“黎老板,只要有钱赚,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做,你讲就是了,我会尽力做好的。”毛大山说。
午阳就将毛连长也叫到一块,将自己的想法说了:“我想在上午看的老坑那边试试开采翡翠,想请毛大哥帮我去联系一下,疏通关系,能行得通的话,就请毛大哥来管理矿山。在没有开采出翡翠以前,我出每月3万人民币的工资给毛大哥,如果一直开采不出来,就一直发工资。什么时候开采出来了,我们就三七分成。十块毛料,我七块,毛大哥三块,你们觉得可以吗?”
毛大山问:“其它费用怎么出?”
“所有费用全部是我的,总之就是不用毛大哥出一分钱,你的任务就是疏通关系,管理矿山。”
“黎老板,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给我的分成比例就太高了。怎么样我都是一个打工仔的身份,你给我3成的分红,不符合规矩。”毛大山说。
“哪有什么规矩?我的话就是规矩。”午阳说。
这时毛连长说话了:“我看这样,小黎虽然很大方,但是我哥哥这方面也不能太过分了。在没有开采出来翡翠以前,每月发工资1万,开采到翡翠以后,我哥哥就占一成,就是说开采出十块毛料,哥哥分一块,可以自己卖掉,自己卖不掉小黎你就包下来,给我哥哥钱,这样好不好?”
“黎老板,多余的你不用说了,就按照我兄弟说的办。”毛大山笑笑又说:“反正是你出钱。我就把规模搞大些。比如说一天生产100块毛料。我就可以分到10块,那不就是28000欧元呀,那不是发大财是什么?”
午阳也被他说笑了,“既然两位大哥都这么说,事情就这么定了。现在时间还早,我们随便吃点东西,毛大哥就去联系。我们就在这边休息了。”
陈老板招呼大家吃饭,吃饱饭以后。毛大山说:“黎老板,这边的事情做完了,你不必要待在这里了。干脆我们一起去联系好了。”
于是告别陈老板,吉普车又出发了。走了十几分钟,来到一个小镇,毛大山说:“我们要找的人就走这里了。”
3人走进一座军营,毛大山就跟一个少校交谈起来,午阳是根本听不懂。只看到少校的脸色由假笑变成了真笑,知道事情基本上成了。
这时毛大山对午阳说:“黎老板,我跟少校是这样谈的:我们在那些废弃的矿山开采毛料。少校负责我们的开采安全和运输安全,出了边境就不管了。这样我们每送走一块毛料或者卖掉一块。就交给少校1欧元,少校派人监管。”
“这样多麻烦,不如每年交给他多少钱痛快,还有部落那边的事情怎么办?”
毛大山又跟少校说了几句,“少校说,部落那边的事情我们不用管,由他们摆平。每年出多少钱让你开个价。”
“我看这样,今年已经过去两个多月,今年我们就交给他20万欧元好了,从明年起,我们每年交给他50万欧元。这样肯定比每块毛料1欧元多一些,但是我们的开采受到干扰、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或者伤害,我们是要追究责任的。”
毛大山和少校交谈了一阵,“少校说:他绝对保障我们的安全,从设备采购开始,他就会派人跟随保护,以后我们正常开采了,他就会派一个班的士兵驻守在矿山。他要求我们每半年预付一次,你同意的话,就可以签合同了。”
“好,你就让他起草合同,我想合同应该用缅甸语、中文、英文3种文字写出来,这样可以避免语言差异引起理解上的误会。”
毛大山跟少校说了以后,少校就出去了。午阳问清楚厕所的位置,上完厕所后,就从背包中拿出1万欧元,准备等会交给少校。他知道,这些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。
出来后,午阳问毛大山:“毛大哥,这里采购设备和招聘人员难不难?”
毛大山说:“采购设备很简单,在仰光和曼德勒,世界上的几家大公司都设有办事处,只要交钱,什么设备都有。招聘人员的事情也不难,只要有钱,什么样的人都可以招聘到。”
“那好,我们明天、后天还去找两家矿山,继续采购一些毛料,你从今天开始,就可以利用业余时间将采购设备和招聘人员的计划拿出来,然后我们就在银行给你设立账户,我把钱转给你,你就在这里开始运作好了,我跟你弟弟一起去翡翠公盘。要不那些黄金你也别去拿了,干脆转给你欧元算了。”午阳说。
“这样也好。难怪你年纪轻轻就那么有钱,你还真是个干大事的人。”毛大山说。
“毛大哥,你就别夸我了。对了,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,我们购买的毛料,能不能直接运送到我家里去?去我家里可以走上瑞高速,到了你弟弟部队驻地以后就是全程高速,路上会不会有什么阻碍?”
“应该不会有。这些车辆只要过了缅甸政府那一关,基本上都是合法的,既然能够到平洲,肯定也能到你家里。我打个电话给陈老板问问。”毛大山说。
毛大山打完电话,告诉午阳,让他将家里的详细地址发短讯告诉陈老板,安排好家里的存放地点和接收人员。估计3天后就可以到货。
办完这些事情,午阳就将准备送给少校1万欧元的想法告诉兄弟俩。毛大山说:“你千万不能给那么多,最多给2000,要不然你把他的胃口养大了,以后怎么办?”
午阳知道这是一个行情的问题,确实不能把行情抬高了,否则以后就会更高。
少校将合同拿出来了。一式三份。合同很简单。3种文字的合同。还只有两张纸。午阳将中英文的内容对照了一下,措辞很严谨,内容跟刚才谈到的一致,只是增加了每次运送毛料,军队将派人护送到边境一条,这让午阳很满意。
签好合同,跟少校握手后,午阳就将准备好的2000欧元递给他。少校向他竖起大拇指。说了一句什么。毛连长告诉他,少校说你很会办事。
3个人出门上车,这时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跟上来坐了他们的车。午阳正要问为什么。毛大山说,这就是少校他们开始履行合同了。
第二天、第三天,两个士兵都一直跟他们在一起。他们进矿山时,就不像第一天那样总是停车接受检查。那天还是有陈老板带路,沿途的士兵照样盘查,现在两个士兵一招手,检查的士兵就放行了。
第二天买了650块毛料,第三天买了1350块。这边的价格低一些,2500欧元一块。但是他们矿山没有在平洲设立办事处,所以毛料的运输还是要陈老板他们来搞。
3天花了将近一千万欧元,但是买了3000多块毛料,午阳心里很高兴的。这些毛料平均下来有500公斤左右一块,在国内就算2000元一公斤,也值个上百万,难怪那些毛料商人的资产像吹气球一样增长呢。
第四天,也就是正月初十,毛大山的规划在毛连长的协助下拿出来了。几个人到了银行,午阳要转给他5千万欧元,毛大山连说:“不要那么多,不要那么多。有一千万足够了。”
午阳说:“我看了你的规划,知道一千万足够了,就是想让你做成几个这样规模的矿山。我们在别人国家,能让你慢慢开采吗?只能说开采一天算一天,所以必须动作快。”
毛大山说:“增加一倍就可以了,要不然我们成为最大的矿山,就会树大招风,反而不好,再说人员招聘也有些难度。”
午阳就让毛大山开了一个公司账户,又办了一张个人卡,分别将钱转给他。
3个人加上两个士兵开车到了那天小陈老板的矿山不远处,午阳就带路从一个坡度比较平缓的地方上山,然后沿着翡翠矿脉往回走。毛连长没有跟他们一起上山,开车返回。
午阳将开采的地点告诉毛大山,毛大山又告诉了士兵。走了20多公里,翡翠矿脉终于结束了。午阳跟毛大山讲了石头层的大慨厚度和翡翠层的大慨厚度,然后问毛大山心里考虑怎么开采。
毛大山说:“我想就在老坑那里开采,将上面的石头往老坑的反面放,将毛料直接堆放到老坑里面,这样我们的毛料就是老坑毛料了,价格方面可能好一些。而且可以省去很多搬运石头的费用。还可以使用更多的机械设备和工人。”
午阳笑道:“毛大哥,你很有经济头脑,有当大老板的潜质。所以人家说,机会都是为那些有准备的人留的。”
“谢谢你的夸奖。黎老板我想问问,我们这个翡翠矿山,能够开采出来翡翠的几率有多大?”
午阳本想说100%的,话到嘴边,变成了“应该一半对一半吧,另外一半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。”
“黎老板,要是以后毛料开采出来了,你是准备怎么处理这些毛料?”毛大山说。
“我的那部分毛料,你就给我全部运送回国内,我不会在这边销售一块毛料的。你的那部分讲是讲随你自己,但我还是劝你也运送回国内。一个是国内的价格高,二是你现在如果不是急着要用钱,就收藏起来,这些毛料存量不多,以后会越来越贵,收藏这些东西比收藏其它东西增值更大。”
“好,我听你的。我有一个想法,不知道你是不是同意。缅甸这边的翡翠商人的矿山开采,一般情况都是使用少量炸药,这样开采出来的毛料就比较大块,我们的矿山你既然决定不卖毛料,那么就可以多装一些炸药,让毛料成为小块,甚至可以将翡翠直接取出来,这样就可以省略很多运费。如果买几台切石机,还可以只送翡翠。”毛大山说。
午阳问:“毛大哥。你这个想法我非常赞成。就按照你说的办好了。如果需要运送毛料,你认为我们运送毛料是自己买车好还是租车好?”
“如果我们只是自己运送翡翠,就肯定要自己买车,如果运送毛料,就没有必要买车。你看陈老板他们的矿山够大了吧,但是他们的车辆一年都有半年在休息。工人工资、车辆维护保养的费用,比租车不会少。南巡首长不是说过:造船不如买船,买船不如租船吗?”
午阳笑道:“毛大哥。你还知道这些?”
毛大山笑笑说:“你别看我大老粗一个,其实我家学渊源很不错的。我爷爷奶奶都是上过大学的人,解放前夕逃到缅甸,后来勘订边境线,又划到了中国。我家里的读书氛围挺好的,要不然小山也考不上军校。我从小不是不喜欢读书,而是不愿意坐在教室里受约束。”
“毛大哥,你既然是个读书明理的人,那我就把话说开了。我从这里回去以后,我会派人过来。一个是跟你学习管理矿山,第二就是有相互监督的意思。我想我们不能就只是开采这一座矿山。以后肯定要增加,但是不管发展到多少矿山,这个前台老板还是你来当,还是有你10%的股份,你说好不好?”
“黎老板,我真的特别佩服你,是个做大事的人。要不然你这次别去参加公盘了,在这里还转一圈,看看还有没有值得开采的地方,我们就多搞几个。”
“你知道从这里去参加公盘要走几天?这次我肯定得去参加公盘。”午阳说。
“从这里过去以前必须3天,现在有士兵的随行,两天足够了。另外还有几家翡翠老板,陈老板的叔叔是这里最大的老板,他肯定也会去参加公盘,我们明天到他那里买毛料,问问能不能搭他的直升机去,这样几个小时就够了。”
当下几个人返回小镇,又在旅店住下。毛大山给陈老板的叔叔打电话,说黎老板从国内过来了,要到你的矿山购买毛料。
陈老板说我知道,我侄子已经告诉我了。你们现在就过来吧,晚上就住在这里,我好好招待你们,明天就可以多些时间挑选毛料。
5人就又向大陈老板的矿山进发。路面的破烂程度是外甥打灯笼-照旧(舅)。颠簸了40分钟,到了陈老板的工棚区,路面才有一段平整的。午阳问:“他们为什么都不修路?”
毛大山说:“修好了路,政府军就会天天来巡查,根本就干不了私货了。”
陈老板的办公室是一栋两层小楼,外表普普通通,就是旁边一个很大的直升机停机坪挺显眼,直升机正停在那里。
陈老板站在门口迎接他们,跟午阳和毛连长握手后,与毛大山来了个熊抱。看来他们关系匪浅。
落座之后,陈老板开始泡功夫茶,午阳看他那纯熟的手法,知道是一个精于此道的人。
“黎老板,你来了好几天,都没有跟我这里联系,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呐。“陈老板说。
午阳笑笑,“到了缅北,怎么可能不到你这里来?我所以现在才来,正是应了中国的一句老话:好戏在后头。我是将这里作为重头戏的,陈老板可要在价格上优惠呦。”
“黎老板,你上次在平洲买了那么多毛料,怎么只是切垮了一块就不切了?”
“陈老板,这样的事你都知道了?”午阳问。
陈老板笑笑,“我当然知道,你人还没有离开平洲,我就知道了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呐。”
“陈老板,你知道人们买毛料,买的是什么吗?买的就是一种希望。将毛料切开了,不管里面有没有翡翠,希望是没有了。所以我就不切开,留下来很多很多的希望。”午阳笑着说。心里想,陈老板的情报工作还是不到位的,自己在小陈老板那里切出来很多翡翠,由于掩饰得好,他竟然不知道,也许是小陈老板有意隐瞒吧。
“那你那里这么多钱来收藏这些希望?”
“我开采了一座小金矿,产出的黄金变成钱,就是用这些钱来收藏希望的。”
“你收藏黄金跟收藏翡翠毛料不是差不多吗?何必来费这个手脚?”陈老板问。
“黄金的增值肯定比不过翡翠,再说黄金我那里还有生产呀。您说是不是?”
陈老板哈哈大笑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。他微微有点发福,面皮白净,是个保养得很好的人,40来岁的样子。
“年轻人,你的眼光不错。你做生意跟别人不一样,凭感觉挑选毛料,收藏希望,哈哈,我看重你。我这里的毛料是老坑种的,切出来的翡翠比他们几家水种要好。我的矿山目前剩下近3万块毛料,趁公盘期间你多买一些回去。价格我也不要你太高,就按2500欧元一块就好。至于运输等事情,我侄子会管好的。”
“我就先谢谢陈老板了,明天只要我的钱够,我看中多少买多少。”午阳说。
“等会吃过晚饭,我给你们安排了好节目。有来自好几个国家的姑娘,虽然比不上澳门的八国联军,也不会差很多的。每次来的客人都非常喜欢这个节目。”陈老板笑着说。
“陈老板,这样的节目我就不参加了。我怕参加了这样的节目,影响了我的好运气。”午阳说。
“我肯定不能去,我的任务就是保护黎老板。”毛小山说。
“好好,你们不去,就让大山兄弟和这两个士兵去。”陈老板说。
午阳说:“毛大哥,你带他们去吧,费用我来出。”说完就要掏钱。
陈老板挡住了他,“他们也都是我的朋友,你别管了。”
饭后午阳跟毛连长两人回客房睡觉。这几天都休息得比较好,精神也很好。
“毛大哥,我看明天我送给你几块毛料吧,你自己凭运气去切。”
“现在你自己也是买来的毛料,我就不要了。等你的翡翠矿山生产了,送我十块八块的,我都不跟你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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