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忙了两天,跑遍了缅甸老板的毛料场,让过来的翡翠商人都买到了翡翠,他们才基本上忙完。第七天他们才返回。大家都很高兴,路上有说有笑的。
这次的收获,对齐志强两口子是最大的。他们现在是手中有钱,货车上有毛料,心里那个高兴呀,就甭提了。
仇老板一行六人,带来的钱花光了,但是心中更高兴。他们比午阳一帮人早走两天,回到京城,从机场取回翡翠,就请了拍卖行的拍卖师来估价,估价当然远远高出他们的买价。立即就打电话给午阳,说什么时候到了京城,要请客。
午阳自己这次赚了个盆盈钵满,心里当然高兴,不过这是意料中的事,没有了激动。只是这次为刘炳秋、谢纪良和王斌他们赚了钱,以后就让他们安心为公司工作,也就不担心他们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损害公司的利益,这是午阳一直想让他们富起来的主要目的。
心中还惦念着一个人,这就是小陈、陈明芳,上次秦小英跟他讲了以后,午阳就想过这个问题,不过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见过她,也没有接到过她的电话。
最让午阳高兴的,是竹青的师傅曹老师,现在已经成为赌石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,掩盖了午阳的光环。
这次从平洲拉回去的毛料有200多吨,不过毛料外面的石头基本上没有切掉。翡翠所占的比重就很小了。小车、大车、拖挂车浩浩荡荡从平洲返回。高小雅、刘荣她们乘飞机回去了,竹青的师傅曹老师和师兄、师姐也回去了,午阳一帮人只是比来时多了一个竹青。
快到羊城时。午阳给区老板打了电话。区老板说就在上次的酒店等他们。
见了面。谈起采购钢材的事,区老板很兴奋,说:“我们这次和钢铁企业签订合同很顺利,今年的供应量在1500万吨左右,由于数量较大,价格还有所下降。租赁货轮的事情也很顺利,现在已经租赁了10条货轮,都是10万吨级以上的。不过今年现在只剩下不到11个月,能不能运完还难说。“
午阳说:“我们签订合同以后,只要你们不涨价,明年运完也没有关系。但是今年的合同没有履行完以前,我们不能签订明年的。另外,你们的进货价格下降了,给我们的价格能不能也降一点?”
区老板拿出已经打印好的合同,“黎老板你看看,这个价格是不是可以接受?”
午阳一看,到岸价格是2650元。比上次讲的确实下降了每吨50元,其他条款都是按以前讲好的。于是就很快签了合同。两人又到公证处进行了公证。中午区老板做东请客吃了饭。午阳交代刘炳秋,让他组织人马,随时跟区老板联系收货。
回到家里,其他女孩跟父母、爷爷见了面,就各自回屋休息了。竹青这是第一次和午阳的父母、爷爷他们见面,跟妈妈罗红英见面就亲热得不得了,婆媳俩嘘寒问暖,拉着手聊了半天。午阳要去老家将拉回来的毛料进行了整理,竹青和他一起上街,临走跟午阳的父母要了身份证。到了市里面,竹青下车去逛街。午阳让李天野通知来人,一起整理毛料。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整理的,就是买了一台大叉车,将小块的搬进屋里,将大块的堆放整齐而已。这次买回来的毛料,除了那块大的血玉以外,还有几块十几二十吨的,现在只好堆放在坪里,准备等建筑工人走了以后再切开擦出来,放进收藏室里。
整理好毛料回来,竹青已经到家了,妈妈说:“竹青这孩子今天花了不少钱,给我和你爸爸、张爷爷都买了衣服,还给你爸和我每人存了3000万。”
竹青说:“开始不知道您的衣服尺寸,要不然在东海和羊城买,应该好衣服多些。”
午阳说:“其实现在哪里的衣服都差不多,什么名牌这里都有卖的,最重要的就是你有这份心。给爸妈钱这个事情我们都没有想到,就只有你想到了,真是不错,爸妈自己手里有了钱,一个是心里有了底,再就是自己要买点什么东西,就可以自己去买好了。”
妈妈说:“竹青这孩子真体贴人,你以后准备安排在哪里发展,我就跟到哪里去,给你们带带孩子,做做家务,心里舒坦。”
“妈,竹青现在在东海上学,以后就在那里生活了,您跟她一起我就最放心了。还有我跟竹青的父母处得最好,他们都特别疼我,人也很通情达理,您跟他们在一块肯定有话说,不会寂寞。”
门外汽车响,叔叔黎秋华来家里,满脸笑容地告诉他面试成绩在他这个职位还是第一名,被录取已经成了定局,马上做好上班准备。午阳笑着问叔叔,有些什么需要准备的。
叔叔说:“我原先答应送你奔驰车的,现在看来不能给你了,等你结婚时送你一台最新款式的吧。而且你现在连汽车都不能开,只能去买台摩托车上下班。没办法,刚刚参加工作,只能低调做人。而且身上的名牌衣服也必须换下来,还是穿原来的衣服好了。”
午阳笑着说:“我们干工作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过上好日子吗,现在有好的衣服不能穿,有车不能开,这不是虚伪吗?这样的公务员不当也罢。”
黎秋华说:“也不是强求你怎么样,不过是我们认为怎么样才好。你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,穿的衣服比其他人好,开的汽车比领导的档次高,别人多多少少会有些闲话,我们能够避免的就没有必要去犯那个忌讳。你能够跟单位的领导和群众打成一片,有利于你的进步,职务能够快速提升。否则。讲句不好听的。咱们黎家。也用不着去靠那几个钱工资养家糊口了。像我大哥当年就是为了养家糊口,大哥这样既有能力、又肯实干的人,但是多年都上不去,就失去了去当公务员的意义了。大哥是机遇问题,也有自己性格的问题,所以你一个年轻人,什么样的性格还在朔造期,现在打好基础了以后就能够有更多的发展空间。”
“好吧。我尽量争取按你们的要求去做,欢迎你们随时批评指正,叔叔你知道什么时候报到上班吗?”
“具体的我不知道,按照往年的惯例,应该在3月底4月初的时候。”黎秋华说。
“那好,有这么长时间我就可以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了。叔叔上次我托你帮忙购买综合楼那里的地皮的事情,现在怎么样了?”
黎秋华说:“这个事情已经批下来半个月了,我忘了告诉你。那个地方的建设方案是由区政府和市规划局作的,规划是建设一个大型的服装批发市场,市场的总面积200亩。这次批给我们的地皮有3500平米。加上你们现在已经拥有的2000多平米的地皮,都是规划之内的一部分。服装市场规划是8层楼。另外地下两层停车场。整个市场必须连成一片,你们必须服从这个规划。能够自己规划设计的,只有8楼以上。你们可以在8楼以上建设住宅或者是写字楼,以后可以将住宅楼出售,将写字楼出租。我已经从规划局拿到了总设计图,安排了人马上做出设计图,争取在4月通过审批,我组织人马,在5月就开始施工。”
“叔叔,这次批下来的地皮价格是多少?”午阳问。
“现在那个地方地皮已经很高了,本来市政府是1万1平米的,考虑你们要将自己的地皮拿出来,服从统一规划,就只收你们8千1平米,总共2800万。午阳,我说你们这几个年轻人,当时买那栋楼的时候,是不是已经知道那个地方会建市场?现在你们买下的那栋楼房加上地皮,如果出售的话,价格已经相当于你们两栋楼的价格,你们这几个家伙是运气好还是有眼光?”
午阳笑笑,“哪里是有眼光,我们主要是想买市中心那栋楼房,我们自己生产黄金,当时想开一家大点的黄金珠宝店,手里正好又有几个闲钱,就下了决心。”
“我说你还真是做生意的料。这不到一年的时间,财富达到了什么程度,算起来我都觉得可怕了。本来如果这样,你这个公务员不当都没关系。不过,你现在把人手都安排好了,你自己不出面,生意照样正常运转,你还真是个帅才。”
“叔叔,您就别夸我了,我很快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。晚上您在家里吃饭,咱们爷俩好好喝两杯。”
黎秋华笑道:“听说你这里买了很多真酒,我今晚就不走了,来个一醉方休。”
“真酒管够,叔叔,我现在手里的酒很多,您能不能帮我在市里找个店铺,我准备将其批发出去。”
“你还要找什么店铺?你们在市中心那栋楼房,下面3层都已经装修好了,现在也没有租赁出去,干脆就用来做酒生意好了。对了,你批发回来的酒,开了增值税发票没有?如果开了,那你们就要赶紧成立酒类销售公司,将增值税进项税金申报抵扣,否则超过时间,就不予抵扣,你这么多的酒,进项税额肯定不少。你如果同意,我明天就让熊刚强安排人员去办理,争取在过年之前办好。”
“叔叔,你看我都忙糊涂了。这些事情我以前也学过,现在都根本想不起来了。现在时间比较紧,就按照您说的办好了。这进项税额可是30多亿呢。”
黎秋华说:“现在我们的生意不是小打小闹了,所以一切必须依法行事。我估计你购买的酒,进项税额可能抵扣不了,因为你索要的增值税发票,购货方开的是黎明公司,不是酒业公司。”
“这样我们是不是太吃亏了?要不然等酒业公司成立后,我拿发票回厂家换了,没有进行过抵扣,应该是可以换的吧?”
“应该可以换。我们动作快点就行了。”
午阳说:“叔叔。实在不行。把一些酒作为收藏品,收藏到老家那边,不销售,就没有销项税金,也就不用抵扣了。叔叔,我在这边为3个姑姑买了别墅,因为讲起来还是你出的钱,所以还是你通知他们过来住吧。还有,这次去南方,我给婶婶和姑姑她们都带了翡翠毛料回来,哪天有时间把它们切出来,小宝快回来了,让他雕琢出来。”
黎秋华说:“小宝上午的火车,已经到家了。中午去看了你奶奶,我估计晚上会来这里。”
“叔叔您先看看电视,我去厨房转转。”午阳说着,就到了厨房。看见4个年轻人在忙碌,母亲罗红英在一边指挥。上次在羊城买了地皮以后。午阳让刘炳秋组织人马,刘炳秋送毛料回来,就将其老婆带走了。3个年轻人是公司从技校招聘来的,两男两女,手脚挺麻利,中午午阳和大家吃了他们做的饭菜,觉得还可以。公司还招聘了3个服务员,负责这小院子里的20栋别墅的卫生。20栋别墅其实只有几栋住了人,工作不是很多。
一辆大货车驶进院子,是运输黄金从金矿回来的。车上的两个人午阳都熟悉,两人下车后午阳就跟他们握手,道了辛苦。两人对午阳也特别热情,口里尽是客气话。从元旦开始,黄金的运输就由安保公司一家负责了,这两个人以前曾经跟午阳切磋过武艺,对午阳佩服得很。
看见车辆进门,叔叔黎秋华出来看热闹,女孩们也都出来了。开始卸车后,吴芳也脱掉外衣,准备参与,被午阳给赶走了,但是张梦雨、梦馨和竹青双双对对帮忙,午阳就没有赶她们。
现在是5、6天运送一次黄金,金矿每天的产量在120千克左右,运送回来就全部堆放在别墅的地下室。地下室里面存放了6、7吨黄金,但只占了很小的地方。午阳估计一间地下室,堆放千吨都没问题。
今天已经是腊月21,离过年只有几天了,午阳还约好到首都一趟,卸车后,就准备吃晚饭,抽空到父母住房的地下室看了一下那些稀有金属。这些金属午阳也不知道是哪天运送回来的,金矿还有没有,就给谭仁安打了个电话,谭仁安告诉说:现在那些金属的产量很高了,每天总共有20来公斤,已经运送到你家里300多公斤,矿山还有100公斤左右。午阳说:你让他们在腊月27全部运送回来,我等着用。谭仁安说没问题。
晚饭时,陈小宝和他父亲来了,罗红英赶紧起身让他们吃饭,午阳给叔叔敬酒以后,又给姑爹敬酒,然后给裴学文和爷爷、父亲都敬了酒。大家都祝贺他考上公务员,祝他前程远大。
饭后,陈小宝拿出在自己吴芳外公家雕琢并且抛光了的手镯、戒指、项链、挂件等翡翠制品让大家看。玻璃种的阳绿翡翠,经过加工后,更加晶莹剔透,绿得象是上了一层油。
小宝说:“本来是有10套另加两副手珠,现在送了一副给芳姐的舅妈,还剩下9副加手珠。”说着拿出一个小纸包,原来是为了让午阳相信,还把雕琢后的残渣带回来了。
午阳打开纸包看了一下,知道小宝的技术刚开始时不够好,有不少的浪费。手里开始把玩这些残渣,心中为这9副手镯的发放犯了难。送给裴蕾的妈妈吧,其他岳母娘也要送,送给婶婶吧,在坐的妈妈、丈母娘不能没有,本来讲好送给几个姑姑吧,现在也不好拿出手。干脆一个都不送了。
“小宝,你的技术已经这么好了,明天就让你哥哥和师兄、师弟过来吧。离过年还有几天,看能不能再雕琢几副出来,给家里每个长辈送上一副。”午阳说。
小宝没有吭声,他父亲说:“午阳,今天小宝回来,跟我讲雕琢翡翠的事情,我觉得,这个事情不是很难,我和徒弟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,应该可以胜任。所以我想,我们现在就将雕刻图章的店铺关门,大家一起来雕琢翡翠,你认为怎么样?”
午阳说:“姑爹,不知道除了小宝兄弟两个,你还有几个徒弟?是不是能够把他们都请过来。”
姑爹说:“我从25岁开始就带徒弟,先后带了15、6个,要把他们全部召集起来有点难,但来一半肯定可以,这样加上我们父子3个,10个人是有的。就是想问问你,我们的工资大慨能够开多少?”
午阳说:“你们现在雕刻图章是内行,但雕琢翡翠还是外行,来了得先跟小宝学习几个月。小宝的工资每个月2万块,加上传授技术每个月1万,每个月拿3万块钱,你们就只能每个月5000块,等几个月以后,雕琢翡翠的技术完全掌握了,就可以增加到2万块,以后技术纯熟了,就增加到5万块左右。我们还包吃包住,不收伙食费。”
姑爹说:“这比我们开店子收入高多了,我相信那些徒弟们肯定都会来,你这里要的人数有没有限制?”
“姑爹,你们师徒几个就是全部过来,人数还是不够的。在老家那边有3个石匠,是父子3人,我已经跟他们讲好了,过年后建好房子他们就过来,我看他们也是干这个的好材料。小宝你是不是需要休息几天,我看你现在最好别休息了,明天就开始雕琢翡翠,能雕琢出来几件是几件。明天我会跟你一起去老家那边,切出来一些翡翠,你先拿过来在这边家里雕琢,我安排人马将那边的空调、热水器、炉灶和一切生活必需品都准备好,让你们过年后就能够开展工作。”
“午阳,我明天就让小宝和他哥哥一起过来做事,我就赶紧去处理店铺的事情,过了年我们就过来。”姑爹说着就走了。小宝也跟他爹一起走了,大家也就出去了。
午阳一直在把玩这些残渣,这时运转真气在手指头上,想看看自己的真气对翡翠有没有作用。渐渐地,觉得翡翠变软了,就继续加大真气的输出量,翡翠就变成了液体。就想找个什么模具来,将翡翠液体浇灌在里面,不就成了物件了吗?可是身边没有什么模具,找了个酒杯来,将翡翠液体浇灌在里面,结果拿出来后,靠酒杯里面的几面光洁平整,杯口一面就很粗糙,要经过打磨才行,看来要做成物件,只要有模具就可以了。
午阳又将所有的残渣变成两堆液体,一堆让其自然冷却,另一堆就往上面浇水,准备明天让小宝来雕琢,看看性能是否改变。
做完这些,午阳发觉自己特别疲倦,知道是这个工作太耗费真气了。现在自己运转真气看毛料、石头,坚持一天都不觉得累,甚至没有什么反应。但是现在就跟刚刚能够运转真气时那样,看来这个事情以后还是少干为好。收拾了东西,就赶紧洗澡睡觉。上床运转真气走大周天,走了不知道几遍,就沉沉地睡着了。
早上起床,才6点来钟,午阳想找点什么事情来做,又想不起有什么事情需要做,外面天还没亮,就去坪里练拳脚功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