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院子里,这里的工作人员给每人发了一块竞拍牌,上面有号码,告诉说,等会这里随时会进行竞拍,竞拍时,只要举一下牌子,就是工作人员所说的一次报价。比如工作人员说每次加价10万元,那么举牌一次,就是10万元,以此类推。最后竞拍到手的人,必须立即交钱,同时运走毛料,是去切石或者运回家,我们不管。不过要是竞拍到手了又不要,那么我们会立即将其赶走,并且以后不允许参加缅甸的翡翠公盘。午阳点头表示清楚了。
院子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,玉石协会的会员、仇老板那一帮人都在,曹老师也带着学生到了,大家都在挑选毛料,其实有大部分人都是装模作样,象仇老板他们起码就是的。
午阳看到毛料分为全赌和半赌,每块毛料上面都编了号码,写了价格。午阳看到上面写的价格都不是很高,肯定是竞拍时的起拍价格。玉石协会会员大部分在半赌区,午阳走过去,和他们打招呼。然后从头开始挑选毛料。
午阳看到一块300公斤左右的毛料,开的口子里面的翡翠非常漂亮,是冰种的阳绿,但是运转真气往里面一看,翡翠没有超过3厘米厚,里面全是白花花的石头,正要起身离开,身边却已经围了好几个人。午阳心想,这样的情况可能一直延续下去,那么今天要么买不到好毛料,要么价格肯定很高,有了这些人抬价。价格只要每块多10万。如果今天买10块毛料。就是100万,可是午阳准备大干一场,要买的毛料不止10块,哄抬的价钱不知道会有多少个10万,这样采购成本不知道增加多少。
午阳自从开始参与赌石,从来没有出过冤枉钱,这次就不得不出了。于是就决定买下这块没有多大价值的毛料,然后还要到全赌区去买一块没有翡翠的毛料。尽快切开,让这些人失望,就不会跟自己抬价了。亲自看见过午阳赌石的人并不是很多,大多数人都是跟风的。
午阳举牌,工作人员马上走过来,“先生你看中了那块毛料?”
午阳指了指地上的毛料没有说话,工作人员就招呼大家过来参与竞拍。呼啦一下,几乎所有人都过来了,只剩下曹老师他们几个人没有走近来,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别人的眼光。
这块毛料标价是60万。大家心里都很清楚,这个价格没有任何指导意义。工作人员又讲了一遍规则。才开始竞拍。
“这位35号先生看中了这块毛料,大家有加价的没有?由于是半赌毛料,所以每次举牌是20万元,如果有出价一次超过20万的,可以喊价,现在开始。”
马上就有人举牌,接连有几个人跟着举牌,价格很快就到了120万,这时午阳举了一次,后面跟着就又有人举了。价格很快被抬上到了460万,午阳看到是一个玉石协会会员,心中有些不忍,人家毕竟开珠宝店很辛苦,赚几个钱不容易,如果买了这块毛料,半年的利润就进去了,要是仇老板他们一帮人,午阳就不会再举牌了,现在午阳就犹豫了一下,还是举了一次。
跟仇老板一起来的纪老板跟着举了牌,午阳就没有再举,这样,纪老板以500万买下来这块毛料,工作人员招来叉车,去切石了。
午阳又走到全赌区,一部分商人也跟着过来,另一部分人去看切石了。挑选了一会,选中了一块600公斤左右的毛料,运转真气看进去,里面基本上全是石头,只有在最靠近一头的地方,有一根圆柱形手臂大小的翡翠,很细腻,水种很好,是玻璃种的,价值不菲,但是在切石时,如果不小心,一是有可能切坏翡翠,二是象吴芳外公家里那样漏掉。午阳心中定下计策,就招来工作人员。
工作人员看了午阳手里的号牌,就又宣布了一遍规则,不过这次是10万元一次。
毛料的标价是80万元,来的人基本上都参加了举牌,价格很快就提升到了400万元,午阳举牌说:“我出500万。”这下众人都没有吭声了。讲老实话,要这些商人出500万以上买一块全赌毛料,心里还是舍不得的,万一里面没有翡翠,500万就打了水漂了。
工作人员问了几次还有没有人叫价,大家都不再举牌。于是就由午阳买下来这块毛料。将毛料运到切石机旁边,刷卡付款以后,切石师傅问午阳怎么切石,午阳指着没有翡翠的一头说:“从这边切,5厘米一刀,一路切下去。”固定好毛料,师傅就开始切石了。
连续切了几刀,里面跟外面一样,还是那种灰白色的石头。师傅问:“是不是还切下去?”
午阳说:“切下去好了,要停时我会叫你。”
又切了几刀后,午阳就叫停了。80厘米长的毛料,只剩下20厘米左右,比固定毛料的宽度多不了多少。师傅把毛料卸下来,午阳抱起就走,口里说着:“就留着做个纪念。”
他刚离开不远,就有人说:“十赌九输,看来谁都差不多。”
另一个人说:“这本来就是凭运气的事,要是随便买一块里面就有翡翠,那就天天买毛料,切出来卖翡翠好了。”
还有人说:“我们也没有必要跟着他了,等他切出来翡翠,我们跟他买就好。”
午阳虽然隔得较远,但他听力很好,这些话全部听到了,心里很高兴,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工作人员领着他出门,把毛料放到奥迪车的后备箱里,又回到院子里。
又在半赌区开始挑选毛料,这次没有其他人跟着。姑娘们都在远处聊天。谢纪良是等着午阳有事叫他。只有齐志强和他在一起。齐志强昨天一天跟着午阳跑了5、6家,在午阳的帮助下,买了10多块毛料,也得到午阳的暗示,那些毛料里面的翡翠,够他卖几年的了,所以他今天就是来帮忙,其实午阳心里清楚。他肯定还是希望买一些的,有便宜谁不想占?
由于没有人来跟他竞争,价格也就很便宜,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办法,价格是自家标的,规则也是自己定的,不能怪人家。午阳虽然使了计谋,但心中没有一点愧疚感,心安理得得很。看中一块,就把号码记下来。有了4、5块以后,就将号码交给齐志强。齐志强又跑去交给谢纪良,谢纪良就跟工作人员交涉竞拍的事情。没人竞拍,就去刷卡付款切石,然后高小雅和刘荣两人就主持拍卖。一个上午下来,午阳挑选了80多块毛料,谢纪良交涉好的有50多块,切出来的也有20多块。基本上全部拍卖出去了,绝大部分被仇老板一帮人买走。
纪老板买了毛料切垮以后,几个人就不再想自己买毛料的事情,而是一门心思买翡翠。中间仇老板跑过来问午阳,“你买那么多毛料回去,里面有没有翡翠,原来你自己也不清楚啊?”
午阳说:“其实,以后不光是翡翠会涨价,就是毛料一样会涨价,我现在买回去,就是等着以后涨价了卖的。这个方法其实你们也可以用,自己挑选好的毛料,运回去收藏起来,若干年以后,肯定涨价很多。”
仇老板说:“我们也大慨猜出了你的用意,但是我们不能这样,我们会忍不住去切开,要是里面有翡翠还好说,要是没有,这些钱就白白丢了。我们还是老老实实跟你买翡翠吧。”
上午午阳是在半赌区买的半赌毛料,冰种及其以上的基本上全买了,其它一些水种的就留着没买。以后别人还是会来挑选毛料的,要不然人家面对的就是十赌十输的境地,这也太说不过去了,做人不能这样的。
下午到了全赌区,曹老师正在跟一群人竞拍。他现在很有名气了,凡是他看中的毛料,很快就会有人跟他竞拍。好在他现在已经是财大气粗,不在乎几个小钱,而是在乎自己能够看出毛料中有翡翠的成就感。竹青告诉午阳,曹老师的情况挺好的,退休后每月有几千块退休工资,儿子女儿都在国外,都有了自己的事业,他自己有一间门面,经营了近10年,本钱不少了,现在赌石又赚了钱,已经是个大富翁了。所以他在全赌区挑选的毛料,切出来以后,就全部自己留着,准备带回去自己慢慢研究。竹青的师兄、师姐跟着老师,今天上午也挑选了几块毛料,有的切出来翡翠,他们的就卖掉了,这就让曹老师更加有了成就感。
午阳和他打招呼后,就开始挑选毛料了,还是齐志强跟着他。花了一个小时左右,就将全赌区看完了,又挑选出来60多块毛料,把号码交给了齐志强。因为谢纪良还在忙上午的半赌区的毛料,所以午阳估计下午和明天,就只能在这一家了。没什么事,就来到办事处的办公室,和这里的工作人员聊天。
午阳在院子里的表现他们都知道了,陈老板对他就热情了很多。自我介绍说,他自己是在缅甸出生、长大的,回国做生意时间不长。他的叔叔在缅甸军方背景很深,并且生意也是跟军方合作的,所以毛料的来路完全没有问题,以后黎先生要是有兴趣,可以经常来这里,也可以去缅甸。
午阳说:“我准备去缅甸参加翡翠公盘,我是国家玉石协会的会员,应该会收到邀请函的。”
陈老板说:“这样就更好了。我只要通知我叔叔,让他派人跟你联系,到时候安排你的衣食住行,还有毛料的托运的事情。”
午阳问:“在缅甸买了毛料,是可以托运回国的吗?”
陈老板笑笑,“让你们自己带回国,如果一块两块,没有问题,如果多了,就很不方便。虽然竞拍到手的毛料是缅甸政府批准的,但是缅甸的中央政府有时候对地方**为力,还是会有很多麻烦的。我们的翡翠公司就不一样。我们跟中央政府关系不错。地方政府同样不会找我们的麻烦。你放心。如果挑选了很多的毛料,就让我们公司为你运输,你到时候在平洲领取可以,让我们送到你指定的地方也可以。”
午阳说:“那就太好了,我还担心毛料运不回来呢。”
“黎先生,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,你准备带多少钱去缅甸买毛料?”
“我不知道多少钱够了。”
“黎先生,我明确告诉你。在缅甸的翡翠公盘上购买毛料,比在这里购买价格要便宜一半左右,而且那里的毛料,基本上没有经过多次挑选,档次会高一些。所以,能够带多少钱,就带多少钱。当然,带了,也不一定要全部用完嘛。”
午阳说:“我现在准备了8、9亿欧元,不知道够不够?”
陈老板笑道:“像你这样的大老板还真不多。人家也就一两千万欧元,就足够跑一趟了。不过,你今年要是花8、9亿欧元买毛料,到了明年,这批毛料的价格起码增加50%以上,很值的。当然买更多就更好,我们就是为你运输半年都没问题,反正运输也是我们的经营项目。”
“陈老板,你能不能留个缅甸的手机号码给我,到时候我好联系你。”
“我现在就告诉你,我在中国也是使用这个号码。你放心,我跟叔叔讲好后,到公盘开始时,我很可能也会回去的。”
“陈老板,现在能不能借你的电话用一下,我打个电话,其实我自己的电话也可以用,但是为了增加神秘感,就想借用一下,你放心,绝对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的。”
陈老板把手机递过来以后,午阳就当面给京城总部的那位上校打了个电话。午阳用英语说话。告诉上校,自己老板不懂汉语,用汉语通话怕引起他的怀疑。上校说,你们是不是又搞到了金属,那就太好了。
午阳说:“上次生意以后,我们老板很高兴,又特意花了大力气做这个事,这次我们又有了东西,老板让我跟您联系,是不是送过去?”
上校说:“送过来吧,有多少?我给你准备好钱。”
午阳说:“这次的东西可能是上次的一倍左右,具体重量老板没有告诉我。我大约在过年之前过来,到了那里我再打电话给你。”
挂了电话,跟陈老板两人又聊天,天南海北聊了一通,齐志强进来找他,说仇老板一帮人现在基本上本钱用完了,现在只有玉石商人买翡翠了,还有就是他刚才记了号码的毛料,已经有几块被别人看中了,是不是要参与竞拍?
午阳说我去看看。
回到院子里,第一天认识的那位本地老板看中了自己看好的一块毛料,那块毛料里面的翡翠不是很大,但是水种较好。午阳想想,人家来赌石,难得挑选一块好的,自己就别去争了。就朝齐志强摇摇头,两人走到旁边,午阳说:“大哥,你现在还要不要再买几块毛料回去?”
齐志强说:“我觉得已经够了,这个生意我还做几年,就不会再做了,再说,就跟你一样,钱对我来讲,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。”
午阳笑道:“大哥,你倒是容易满足,你现在多买一些回去,以后哪天高兴了,就切来玩玩,也未尝不可吗。”
“那好吧,我就再买几块。对了,兄弟,和你一起来的那些女孩,她们好像什么都没有买,是不是让她们每人都买几块玩玩,还有你姐和小雅。现在这些玉石商人反正也出不了高价,明天上午把这些毛料切出来卖掉翡翠以后,剩下两家的毛料就别切了,你还是拉回去,留着以后慢慢玩。”
午阳说:“大哥,你就安排吧,姐跟小雅和那些女孩的毛料,就别让她们出钱了,我的卡在小雅手里,就让小雅到时候把她们的钱全部刷卡付了。”
女孩们这几天一直在为午阳忙上忙下,除了竹青买了一块毛料外,其他人都没有买毛料。午阳觉得让她们过一下瘾也好。
又把谢纪良找来,让他还买几块毛料,谢纪良说的意思和齐志强说的差不多,午阳就笑骂道:“你这个胸无大志的家伙,你现在有几个钱?赶紧买去,要是你自己不买,就给杨希买好了,她没有买过毛料,就这样看热闹,不会对我有意见呀?另外给王斌、陈小宝两人买几块,在这里切可以,拉回去自己切也可以。”
谢大侠听到午阳惦记着王斌和陈小宝,心中很感动,就说:“那我就给他们两人,还有你叔叔、姑妈几家每人带两块回去,有没有翡翠就看他们的运气了。”
杨希在旁边掐大侠腰上的软肉,大侠笑道:“我买,多买几块还不行吗?”
杨希笑着说:“你看看人家午阳多理解女人,学着点,要不然想找第二夫人,门都没有。”
午阳笑笑,给刘炳秋打电话,让他明天派4台拖挂车和1台大货车过来,再拉一些毛料回去。
ps:各位看官朋友,今天两更了,晚上还有一更。朋友们看在本书能够伴您度过闲暇时光的份上,多收藏、推荐和订阅。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