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开了门,进来的果然是她的伯父,后面还跟进来两个青年男女。小雅叫了伯伯,又叫了哥哥嫂子,并给午阳介绍说嫂子姓唐。又拉着嫂子的手亲热了一阵,才请他们坐下来。
高爷爷把刚才了解的情况说了,小雅的伯父高启林说:“小黎的想法很好,招聘这方面的人员你来这里肯定是来对了,我们这里别的没有,就是采油方面的人才比较多。你是不是先谈谈启动这一工作要那些人员?”
午阳说:“我们开始时,需要聘请一些对这方面情况比较熟悉的人员,比如说去中东采油,要找哪个部门,办哪些手续,然后是到了中东以后,又要找什么地方的什么部门联系,怎么样才能办理好采油的相关手续。在搞好了这些事情以后,我们才能组织队伍出国采油。”
高启林说:“这就是说,我们现在要一切从头开始对吧?”
“是的。我这次到这里来,只是这个工作的开始而已,一切都在摸索中,所以要请伯伯多多指教。”午阳说。
“说指教不敢,不知道你们今年之内能够投入多少资金用于这一项目?”高启林又问。
午阳道:“资金方面问题不是很大,我们可以根据需要调节资金,基本上能够保证开发油田的需要。”
高启林说:“是这样就好办了,我估计今年将架子搭起来,需要招聘的管理人员、技术人员在1000人左右,以后还要设立机构。在全国各地招聘工人。我们不要经过劳务输出公司去找劳动力。不过现在还谈不上这些。我们先去石油学院,找我的老同学聊聊,为了不耽误时间,我们马上就去吧。”说完就起身往外走,午阳和高小雅的堂哥高磊跟着,小雅和她嫂子就没去。
3人到了外面马路上拦了一辆的士,直奔石油学院。高启林在车上说:“我这个同学是和我一起上石油学院的工农兵学员,毕业后他留校任教。这些年不仅桃李满天下,而且在学术上颇有建树,成了国内这一领域的翘楚。如果我们能够请得动他出马,那事情就成功了一半。”说着拿出手机打电话,讲了几句,就告诉午阳,说我的老同学在家。
学院门口有禁止的士入内的告示,几人就在门口下了车,步行往里走。在学院的商店里,午阳买了两瓶酒、两条烟。用一个黑塑料袋装了。高启林笑笑说:“小黎,你这人做事还是很细心的。我们平常就不知道这么做。”
午阳说:“这其实也没什么,我只不过拿点东西遮遮手而已。”
“其实人说,细节决定成败,你这个事就是做得好。高磊,以后多学着点。”高启林道。
“爸,我知道这些事情,可我每天按部就班的工作,我学了,用得上吗?”高磊有些不满地说。
高启林带路来到一栋五层楼房的3楼,敲开了门,一个蛮富态的中年人来开门,高磊叫“于伯伯,您好。”午阳就跟着叫:“于教授,您好。”
于教授热情地把几人让进了门,大家坐下以后,高启林就将事情说了。于教授说:“小黎,你们知道这个项目最少需要多少资金吗,一般来讲,从勘探到开采,如果使用当今比较先进的设备,人民币需要100亿左右,这还是在国内开采,当然国内不允许私人开采石油。如果像你讲的到中东去,光路费这一项就不少。你们准备好了吗?”
午阳笑笑说:“于教授,要说现在留了100亿在等着,这是不可能的,但我们能够在需要的时候拿得出这笔钱,足以保证开采工作的需要。”
于教授也笑了,“当然不是说让你们把钱留在账户上,只要到时候拿得出就可以了。这个事情我看是这样,我跟有关部门的人联系一下,如果有可能,我必须去考察一下你们的经济实力以及经济效益产生的来源,如果合格了,我们就去找有关部门的人员办事,如果不行,我们只好作罢。但是,我的工资是很高的,我也不怕老同学知道,让我出去考察也好、联系也好,一天必须收费3万,事情办成了,收费之外可能还要一定的感谢费,你认为怎么样?”
午阳说:“您是国内知名的教授,这个收费很合理的,如果不是怕抬高市价,我们还愿意出高一点。于教授,要不然我现在就预付10天的工资给您。还有一件事,就是您如果帮我们把这个事情跑成了,我愿意给您和相关部门的人员一定的股份,您就提出您的要求,看看要多少股份才行。我们只要开始产生经济效益,就往您指定的账户上打钱,这样,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要承担的风险基本上没有,您是作为技术入股,这在法律上都是允许的,您收了给不给人家,我们既管不了,也不想管,只要人家帮忙就行。”
于教授笑了,“小黎,别看你年纪轻轻,可真是办大事的人,难怪你能够成为大款。是这样,我们极力把这个事情办成功,然后再签订一个股份合作协议,我想,我的股份加上相关人员的一起,有0.5—0.8%就足够了,人不能太贪。”
说完看了高启林一眼,“老同学,你不要以为这很少,其实一年的分红就可以抵上你一辈子的工资,甚至是几辈子的工资。”
“于教授,我们现在还缺人手,您看能不能在你们学院内部帮我们物色一些人员,我们的工资待遇不会很低的。能出国工作的、不能出国工作的,或者是利用寒暑假为我们短期工作的,我们都需要。”午阳说。他刚才听于教授说股份的时候,还以为要给个5%左右呢,没想到只有这么多。不过他相信于教授肯定是很清楚开采石油的利润的。
于教授说:“这个事情好办。有了钱什么样的人找不到?我虽然是个副职。就是把整个学院的力量动员起来都没问题。小黎你放心,我对勘探、开采石油的工艺流程很熟悉,哪些人能用上、哪些人什么时候用上,我都是很清楚的,所以到什么时候去联系什么人,我作为股东,会负责的,保证既不会缺人手。又不会白拿钱养人。不过那些实际工作,还是要请老同学去负责招人。”
“老同学你放心好了,我会尽力而为的。”高启林说。
午阳说:“于教授,高伯伯,我们是不是现在去银行,我把一些费用划给你们,好让你们尽早开展工作。”
于是几个人出门去银行。到了银行,午阳给于教授划了30万,给高启林也划了30万,说这是给高伯伯的活动经费。还要给于教授划500万去聘用人员。于教授说:“这个钱你先不给我,你划一千万给老同学。我到时候要用,就找他要,他要动员工程技术人员、组织一线工人,走的时候肯定要给人家留一些生活费什么的,还要给人家路费,需要的钱比我这边多,再说我也不能让小黎你为这些钱担心是不?”
午阳笑着说:“这有什么好担心的。我担心的就是于教授您手里没钱,到时候办事不方便。”
“没事,你就按我说的办好了,我还约了人,你给电话号码给我,有了消息我就联系你。”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,于教授就走了。
午阳就按照于教授的吩咐,给高伯伯划了一千万。高启林说:“小黎,你就在这边多玩几天,我和高磊就不能陪你了。你放心,事情我们会办好的。”
午阳说:“伯伯,这个事情就辛苦你了,如果钱不够,你就打电话给我。这次小雅买了别墅,她想把爷爷、奶奶接过去住,您看行不行?”
“这个事情说起来很惭愧,她爷爷奶奶身体好,我们平常就很少关心,她要接过去,我们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,只要老人家同意就行了。反正以后我就会帮你跑采油的事情,去京城是常事,到时会多去看望老人家的。”高启林道。
午阳回到高爷爷的家里,小雅和她堂嫂、爷爷奶奶正聊得亲热,看见他进门,小雅就说:“午阳,嫂子有个妹妹,也是去年大学毕业的,现在还没有工作,刚才我们联系了,她还有一帮姐妹,都没有找到工作,我想把她们都带到京城去,就在我们的店子里上班,你说好不好?”
午阳说:“当然好,她们缺工作,你缺人手,这可是两全其美的事情。小雅,你把她们招去,就要告诉她们,这可是一个长期的工作,以后就要准备把家安在首都了,别三天两头想着回来。你还要告诉她们,她们是你的工作班底、业务骨干,以后是要承担重任的,所以去了以后,工资待遇不会低,但必须努力学习,争取在工作能力、业务水平等方面不断有所提高,真正成为你的帮手。”
小雅说:“这些我会跟她们说的,只是你不懂女孩子,如果跟她们说多了,她们不但记不住,而且会烦躁,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的。”
“小雅,我刚才听你话的意思,很像你只是老板娘吧,小黎才是老板,怎么我妹妹她们要成为你的帮手?”小雅的堂嫂问。
午阳看到小雅红了脸,就抢着回答:“嫂子,我的产业主要在南方,那边是我自己在管理,这边只好让小雅自己做主了。我平常只能过来走马观花地看看。”
堂嫂又说:“小黎,你年纪轻轻,到底有多少资产,刚才小雅说光记在她名下的产业就有8个多亿了,别墅一送就是两套,相信你不会是骗她。”
午阳开玩笑说:“嫂子,对女孩子就是要又哄又骗,光哄不给糖吃,那是骗不到手的,就现在这样,不是还没有骗到手?”
堂嫂也笑着说:“咱老高家的闺女能是那么容易骗的吗?你把所有的资产都给她,你看看怎么样?”
“给她倒是好说,现在她还管理不了。以后慢慢再说吧。咱们的正事已经委托伯伯和大哥去办了。吃过中饭后。小雅是不是带我出去玩玩?”午阳说。
高爷爷说:“我们这里过去就是北大荒,没有什么名胜古迹,现在也到处冰天雪地的,没什么好看,你们要不然去中俄边界看看,也可以去看看冰雕、冰灯什么的。这个季节,其它景点也没什么好看的,不过我们就在这个地方。也没有去看过。”
午阳说:“爷爷奶奶,我和小雅商量,请您二老到京城去住,如果在那里住的习惯,就长期住下去好了,您二老也不用带什么东西,到了那里需要什么就添置好了。嫂子,我们也想请你和你妹妹她们一起去,到中俄边界等地玩了以后,你如果觉得离不开大哥。就自己回来,以后和大哥一起来京。我们就直接回去了。”
堂嫂笑着说:“你这个死小黎,专门开嫂子的玩笑。不过这次我还真去不了,我还得上班不是?等爸和高磊把事情办好了,我就干脆辞职跟着出去做事,省得吊在这里要死不活的难受。”
高爷爷说:“小黎小雅,我们正好也想到京城去看看,既然你们的事情办完了,那咱们换了衣服,出去吃饭,饭后我们就走好不好?”
小雅说:“太好了。嫂子,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妹妹,让她们到最好的酒店去,我和午阳请你们吃饭,还要把伯伯、伯母和大哥一起叫过去。”
爷爷奶奶去换衣服,堂嫂就在客厅打电话,午阳就到阳台上,给秦小英打个电话,告诉她收拾两套别墅出来,小雅的爷爷奶奶过来住,主要是添置一些衣服、日常用品还有沙发窗帘什么的,前一段时间秦小英已经把空调等大件都弄好了。现在买东西也容易,只要交了钱,东西就会有人送。
秦小英开玩笑说:“是不是把小雅又勾到手了。”
午阳笑着说:“不是你自己介绍的吗?”
秦小英说:“午阳,要是黄鹂姐过来,你在首都就有3个女人了,可不能再发展了,要不然我们都吃不饱的。”
“别看你现在是个小馋猫样子,只要生了孩子,你还会记得我这个丈夫?我跟你说,我有两个条件,你如果同意,我不管在京城还是中南,就是在全中国,我都不再找了。”
“两个什么样的条件?”秦小英问。
“一个是你不再给我介绍,第二就是到时候别嫌我烦,不理我。”
“哈哈,这还不好说,到时候我温暖的怀抱就是你平静的港湾,你随时可以停泊的。不过就是我不给你介绍,有一个人你可能是甩不开了。”秦岚大笑着说。
“谁?我怎么不知道?”午阳问。
“那天在你家里,那个小陈就是陈明芳吧,过来跟你讲事情,当着我们那么多人,那双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你,我们能看不出来?不过你这个傻瓜,好像真的没有发现什么似的。午阳,这件事情当时我们4个姐妹就商量,真的不能怪你。我们有个建议,就是以后你把胡子留起来,让你的脸看起来没有那么吸引人,你的眼睛也不能去盯人家女孩子的眼睛,否则不知道要继续电倒多少女孩,你说好不好?”
“好,我听你们的,从今天起,我就只是剪胡子,你最好帮我买一副有点颜色的平光眼镜,我以后就天天戴着,过几天我就回来了,不聊了。”午阳收线回到客厅,堂嫂的电话打完了,可小雅的爷爷奶奶还没有收拾好,几个人就继续坐下来等,反正时间还早。
5个人来到酒店,找了个包厢坐了,服务员进来倒茶,开始点菜,堂嫂的妹妹打电话过来,说她们一起来了12个人,午阳就吩咐服务员安排一个能开两桌的包厢,几个人点好菜,伯伯、伯母、大哥就到了。小雅的伯母是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,白白净净的,见了午阳就说:“二弟这女婿找的不错。”午阳喊了“伯母”后,就说:“没有等您来我们就点菜了,您几位看看想吃什么就点好了。”
伯母说:“没关系,这酒店我们也没来过,不知道什么好吃,就随意吧。”
不一会服务员领进来一大群少男少女,为首的正是堂嫂的妹妹。嫂子给小雅介绍说这是唐婷,这是高小雅,以后就是你们的老板。可能因为午阳说不能管理京城的事,嫂子也就没有介绍,午阳也就懒得跟他们打招呼,只是冷眼旁观看这些人。7个女孩长相都还说得过去,5个男孩都是很高大,午阳估计有3个身高超过了自己,长相都比较粗旷。
唐婷跟一个女孩坐了午阳他们这一桌,另外5男5女坐了一桌,就安排上菜,午阳由于听力特别好,听到有个男孩在跟旁边的男孩说:“那个家伙长得真帅,天生就是当小白的料。”另一个男孩道:“别瞎说,人家当不当小白跟咱没关系,以后出门在外,要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。”先说话的男孩吐吐舌头,不吭声了。
午阳根本没有在意说他当小白的事,倒是关注到了另一个男孩,心想这人可是一个当领导的料。
每桌上了两瓶酒,每个人都有杯子,午阳发现都能喝,这才想起东北人大部分都能喝酒抽烟,就安排服务员拿了两条烟来,每人发了一包,包厢里很快就烟雾腾腾起来。
午阳给高爷爷,奶奶、伯伯、伯母、大哥嫂子每个人都敬了酒,另外一桌的男孩、女孩都过来敬酒,午阳就问了每人的姓名,把酒喝了。但是没有去回敬他们。这时高爷爷也说话了,“我们马上就要出远门,酒只能尽量喝,别醉了。”
看看差不多了,午阳就让小雅问唐婷他们,都带身份证没有,这次出去家里是不是知道?
饭后,小雅的伯伯、伯母和大哥嫂子回家,其余16人就出发前往中俄。一路上午阳主要是陪着高爷爷和奶奶,爷爷奶奶兴致很高,由于身体好,玩得也好。小雅倒是和一帮少男少女混得很熟悉了。
到了一处口岸,看到有很多俄罗斯人,就跟一个商店老板聊了起来。老板告诉他,俄罗斯人很喜欢我国的商品,我们也有很多人在那边开店子。午阳心里就将这个事情记下了,以后也要找机会做做边贸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