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,已经是九点多钟了,小英已经做好了早点,两人吃了饭后,午阳就跟林老板打电话。“林大哥,请问你在哪里?”
林老板听到是黎午阳的电话,很高兴的声音问:“兄弟,你现在是不是到了首都?”
“是的,我下午一点多的飞机又要离开,能不能跟你见个面?”午阳说。
“我在农家乐处理事情,你过来吧。正好把这里也移交给你,你还记得路吧?”林老板问完,自己又把路线讲了一遍。
来到农家乐,刚停好车,林老板就跑了过来,笑呵呵地和午阳握手,还大声吆喝,让厨房准备中饭。3人并没有进农家乐,而是在林老板的带领下去巡视领地。上次来的时候是晚上,除了水塘附近看清楚了以外,其它地方都没有看到。
3人边走边说,主要是林老板介绍情况,两人偶尔也提出问题。这里是一片比较平整的土地,除了农家乐附近挖有几口水塘外,其它地方基本上都是苹果树,由于已经砌了围墙,林老板的员工也没有时间去采摘,游客只是把农家乐附近树上的苹果摘掉吃完了,远处的已经熟透了,很多都掉在地上。
林老板问午阳,接过来后农家乐是否继续开,午阳说:“农家乐不想开了,但是厨师和服务员不会辞退,暂时让他们自己做饭吃,完了以后摘苹果,这里的苹果看来不错,摘下来过年之前运回中南给员工吃。”
林老板笑道:“你这么个大老板。还想着这点小钱。”
午阳说:“这里起码8000亩的树上有苹果。按每亩5000斤计算。就是2万吨以上,拉到中南就是批发,5毛1斤总是随便吧,这不是两千万出来了?”
“哎哟真是啊,不算不知道,一算吓一跳,午阳,你真是理财的好手。”小英说。
“兄弟。你还不如这样,你下午要去东北,你就让小秦跟我明天去办手续。办完手续我去帮你找一个水果批发商来,干脆让他出人摘、出包装材料,小秦只要找人过磅就可以了,价格也有5、6毛。我估计这里的产量应该每亩有8000斤左右,有9600亩左右的树上有苹果,这笔收入还真不小呢,起码够小秦3、5年的零花钱了。”林老板说。
“林大哥,我看还是你自己摘了卖的好。”午阳说。
“兄弟你真有意思。我以前跟你讲的白讲了。再说,我这么个地方都舍得送给你。还会在乎那几个苹果?”
走到大约是这块地的中央位置,林老板说:“五环线就是从这过,那时候的土地价格估计在10万一亩,占去400亩以后,其余的肯定也会升值,一两年的工夫,就会达到每亩5万左右,兄弟,你可不能把这些地卖了,一定要把它们开发成楼盘再售出,到2008年奥运会的时候,我估计这个地方的楼房销售价格应该在每平米2万左右,临街门面的售价应该在每平米6万左右,这几年,你就是不做其它任何生意,只要守住这块地盖楼房,就收入不菲了。”
午阳说:“要是真跟林大哥说的一样,我们一定不会忘记你的。”
“别别,别价,我们的这笔生意明天办完交接手续就结束了。我兄弟要是混得好,那时我不会在乎这点玩意,要是混得不好,你给我我也不敢要。现在我们林家一切要以我兄弟为主。”林老板连连摇手。
3个人回到农家乐,午阳和秦小英又到处看了看,包厢装修比较豪华,厨房各种设施齐全,塘里有鱼,有鸭,一大片苹果树下散养着很多的鸡,还拴着羊。午阳有些心动,真想经营这家农家乐。可是自己没有人手来管理。就问:“林大哥,现在这里除了你以外,主要是谁在负责?”
林老板就说:“你是想继续经营农家乐还是摘苹果,不管哪样吧,我都给你去找人。”
一会进来一个30来岁的大姐,中等个子,脸上露出微笑,显得很精明的样子。“这位就是黎老板,这位是小安,这里以前就是她负责的。”
“黎老板,现在你接手这家农家乐,是不是准备再开下去?”小安问。
午阳说:“安大姐,你觉得开下去有钱赚吗?”
“黎老板,林老板也知道,这里开了几年,大钱没赚到,小钱还是赚了一些的。除去成本和开支,每月有10多万的收入。要不然你将这里租赁给我,这里原有的酒水饮料按批发价算钱给你,房间和设施我来负责维护保养,每月交10万块给你怎么样?”安大姐说。
林老板说:“兄弟,基本上就这样,要不然就租赁给她。”
“好,下午你和小秦签个两年的协议,物品就算了,反正是林大哥的。先讲好,我们的人以后在这里吃饭什么的,就在租金里面扣。”午阳说。
“小安,你不是说认识水果批发商吗,明天就让人过来摘苹果。摘果工人由批发商去找,包装也由他自己准备。你这里农家乐的人员在没有事情的情况下,也可以参加摘果。每斤的价格是6毛,每天拉走多少就给多少钱,你看怎么样?”林老板说。
“我打个电话问问,估计没有问题。我那个朋友早就看中了这里的果子,跟我讲过几次了。”小安回答道。
“林大哥,刚才我看到围墙外面靠东边山下还有很大的地方,也可以用来开发房地产,您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,我有钱了就买下来。”
林老板笑道:“兄弟,我们这里已经就是五环以外了,建了房子都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呢,你还敢买那些地皮?”
午阳说:“能够买到市中心的地皮当然更好了。您可以帮我想想办法。但这个地方也是值得买下来的。您想想。如果我们在这块地皮上面建房子,苹果树大部分就要毁掉,太可惜了,即使我们不在那里建房子,能够移栽苹果树也不错啊。以后的形势发展谁也不能预料,万一房地产热起来了,我在最低迷的时候买下的地皮,利润不是更高了吗?”
林老板说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你如果有余钱剩米,买地皮肯定不比买酒差,有机会我帮你问问,方便的话就买下来。市中心的你就要去找别人了,我不是要低调嘛,不能抛头露面太多。”
“好,那我就谢谢您了。”
吃过饭以后,和林老板约好碰头的时间地点,秦小英就开车送午阳去机场,午阳问秦小英:“你准备到哪里请人来给苹果过磅?”
小英笑笑说:“现在到处都是人。找个人还不容易?我到我舅舅的队伍里面去找一个既能干、又靠得住的人过来忙几天不就结了。”
“那些黄金珠宝店、宾馆要开业,还需要很多人呀。所以。我觉得,你还是要培养自己的班底,把一些同学、亲戚还有你爷爷的门生故旧找来,从中间发现一些既能干、又靠得住的人,放手让他们工作,这样我们的事业才能越干越大,你说是不是?”
小英说:“我还没有往这方面想,我一直还以为自己就是一个给你打工的人。看来现在得改变观念了,真正把自己当作老板娘来办才行。”
午阳也笑着说:“你不能把自己当作老板娘,而是当作老板才行,这样才能一步到位。因为我这个老板以后除了陪你吃饭看电视以外,是什么事情都不会管的,有了事情都要你自己做主。”
“好吧,我这人还不喜欢别人管着呐。这段时间我去找一些以前的同学、邻居,还让我爷爷介绍这方面有经验的人,还要到人才市场、劳动力市场招聘一些人,虽然我们的店子还没有开业,只要是真正合适的人,我就让他们先做一些杂务,或者看守正在装修的门面,过年以后就可以全面开张营业了。等下我和林老板去办理接收手续,应该就算我第一次独立办事了,还有卖苹果的事,过几天你回来就会知道结果的。”小英满是兴奋地说。
午阳说:“我是相信你肯定能干好这些事情的。以后不管高小雅是不是我们这个家庭的成员,这些话都要请你告诉她。她手里的店铺也不少,没有一帮人同样玩不转。”
到了机场,高小雅正在门口等,午阳一看时间,刚刚好。下车以后,小英说了一路平安后就要开车走,小雅说:“小英,你等一下,我给午阳买了衣服,让他换了以后,你把旧衣服带回去。”
高小雅把放在脚边的包袱给午阳,午阳说:“我这样很好呀,不需要换的。”午阳身上穿的还是上次来京时的衣服,一件已经很旧的羽绒服,一条牛仔裤,一双运动鞋,只有鞋子是所谓名牌。吴芳是给他买了一些名牌衣服,可是总觉得穿着不自在。
小雅给午阳买的是一套保暖内衣和休闲服,还有貂皮大衣和帽子,还有皮手套什么的。午阳跑到车上把衣服换了,下车挥动了几下双臂,笑道:“穿成这样,我怎么觉得浑身不自在?”
秦小英说:“那边冷,现在穿了觉得臃肿,到了那边再穿就不觉得累赘了。你可别一不小心,把鼻子给冻掉回来了。”
“小英,你别瞎说,午阳可是没有到过那边,心里本来就害怕的。午阳,其实也没有这么冷,甚至还没有这里这么干冷,不怕的。”小雅说。
“没事,我不怕冷的。小英,你赶紧办事去吧,我们也该进去了。”午阳说完,秦小英就开车走了。
小雅和午阳两人就登机往北方飞,下了飞机再上火车,赶到目的地,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。一路上两人话题不断,有说有笑地,免去了旅途的寂寞,也不觉得怎么疲倦。聊得最多的还是经营生意的事情,午阳把自己的经营理念详细地解说给小雅听。还聊了一些赌石的事情,小雅听得津津有味的。但是没有一句话涉及到两人的感情问题。
小雅提出要去爷爷家里住。午阳说这么晚了。去了肯定影响你爷爷奶奶休息。我们还不如到宾馆开房间吧。就找了一家宾馆开了两个房间分别睡了。
早上8点多钟,小雅敲门,午阳就跟她一起去她爷爷家。问小雅给她爷爷送什么东西好,小雅说我已经带了烤鸭和果脯,等下再买两瓶酒就行了。午阳把衣服都穿在身上以后,就是空着双手了,接过小雅的包背了,让小雅空着手。小雅就吊住了午阳的膀子。
“午阳,你说回去我挑一套什么样的别墅好?”小雅问。
“你爸爸妈妈同意我们的事情了?”午阳立即就兴奋起来了,满脸笑容地问。
“应该说是咱爸咱妈。前天我回家跟他们说这事,开始他们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,只是对你的情况问这问那,我跟他们一一讲清楚了,当他们知道小英也和你在一起时,就商量了一阵,然后对我说‘你长大了,以后的路怎么走。是你自己的事,我们就不多管了。什么时候把小黎约了见个面,也让我们见见女婿吧。’午阳,我们回京以后,你一定要留时间和咱爸咱妈见一面。”
“这个没问题,不知道我们的别墅离咱爸咱妈上班的地方远不远,要不就让他们也选一套住吧,最好就和你的在一起。不行咱们觅地再买。”午阳说。
“别墅到他们上班的地方和现在我家里差不多远,一样方便,到时候给咱爸买台车,他自己会开。午阳,讲起来咱爸也是厅局级干部,要是在地方,那还不得前呼后拥的,可是到了京城,还得骑自行车上下班。自己买车还不能买太好的,就10来万的车行了。”
“那不行,怎么着也得买台奥迪吧,广告里面不是说:处级干部奥迪车么,咱爸还是厅局级呐。”午阳说。
到了高小雅的爷爷家,她爷爷奶奶正在吃早饭,看到小雅两人进屋,赶紧招呼。午阳跟着小雅叫了爷爷奶奶,奶奶递过热茶,告诉他们:一大早就出去锻炼身体,刚刚才回家。小雅的爷爷个子挺高,满头银发整齐的梳向脑后,双目很有神,脸上稀稀疏疏地长着一些老人斑;奶奶也是满头银发,精神也很健铄。
坐下以后,小雅就说:“爷爷奶奶,这是我的男朋友黎午阳,是南方人,大学比我早一年毕业。这次我们学校的课程开始实习了,我就带他回来看看爷爷奶奶。”
小雅的爷爷奶奶说了“真是个好小伙呀,谢谢你们来看我们两个老家伙”等等一些好听的话以后,高爷爷又问:“小黎,从那么远的地方跑过来,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吧?”
午阳还没有说话,小雅就抢着说:“爷爷您真厉害,知道我们过来有事情。情况是这样的:午阳他们公司准备在近期内到中东开采石油,这次是到此地招聘人员来了。”
高爷爷问:“你们准备招聘什么样的人员?”
午阳答:“我们什么样的人员都需要,教授、工程师、技术员、采油工人,我们现在一个都没有,过来只要是合适的都要。”
高爷爷说:“我们油田过去为国家作出了巨大贡献,现在石油资源已经快要枯竭了,正在进行转产工作,但是懂钻井、采油的人员很多,而且石油学院每年都有学生毕业,可以说全国的石油行业都是从这里繁衍出来的。现在下岗失业的人员比较多,学生毕业也就等于失业,所以你们要招人不是难事,关键是看你们能给予什么待遇。”
午阳说:“爷爷,咱们油田一般的采油工人月工资是多少,有高级职称的人员工资又是多少?各级干部大慨是多少?”
“具体的咱也搞不太清楚,象小雅的伯父是油田的正处级干部,月工资大约两千左右,她堂哥从石油学院毕业6、7年了,也当了小干部,月工资是1300,她堂嫂是1200,都不是很高。”
“爷爷,如果我们开出的工资在这个基础上加倍,会不会有人愿意去,而且我们承诺每年一次探亲假,来回路费全部报销,行不行?”午阳问。
“这个事情必须去打听才知道,我离开工作岗位多年了,情况不是很熟悉,我打电话叫小雅的伯父来问问。小雅,你伯伯来了,你不要跟他讲工作上的事情,他这两年混的很不如意,今年才50岁,早两年就从单位主官的位置下来了,当了书记,其实就是半退休了。”高爷爷说完就去打电话了。
小雅就跟奶奶说一些父母的事,奶奶很挂念儿子儿媳,说他们老是不回来。小雅说爸妈工作挺忙的,爸爸现在正是能否升到副部级的关键时候,工作能力和人缘关系都很不错,关键是上面没有特别过硬的领导罩着。所以到了逢年过节,就要到处拜年送礼,根本抽不出时间回来。
奶奶说:“你爸妈也不容易。现在人们都说,儿子混得很好就是国家的儿子,混得较好是岳父岳母的儿子,混得不好就是父母的儿子。就让他们当国家的儿子吧。”
高爷爷问午阳:“你们的公司是你父母的,还是谁的?”
午阳答道:“我们的公司是一个集团公司,主要是从事建筑、矿山开采、黄金珠宝的销售等行业,建筑的部分就是我叔叔所有的,其它部分就是我自己所有的。”
高爷爷又问:“你还那么年轻,是怎么积累了那么多的财富的?”
午阳说:“这些财富来的很偶然,有一次我跟朋友到大山里去玩,那里有一座人家投资了千多万的金矿,没有开采到黄金,我借了几百万将其买下来,结果很快就挖到了黄金,后来我们又开采了一座钨矿,收入颇丰。这些矿产资源毕竟有限,所以我就想去中东开采石油,用这些钱再发展实业。”
高爷爷说:“你们到中东,是否还要经过勘探才能采油?有什么关系打进去?”
午阳笑笑,“爷爷,讲老实话,这些事情我都是不懂的,不过什么事情都是人做的,什么路都是人走的,我们只要扎扎实实一件事一件事地去做,我想应该会成功的。”
这时,响起了敲门声,小雅赶紧跑过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