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生开了两家,那老板建了一个市场,那边刚刚建好了才投产的。小姚,黎书记来了。”
小姚从躺椅上坐起来,“黎书记您好,我给您倒茶。这是你们中南的黑茶呢,味道挺好的。”
喝了茶,午阳起身看看院子,院子挺大的,青砖铺地,长了一些青苔。院子南北方向有20米左右,东西方向应该有80米以上了,院子里栽了四棵桂花树,直径70厘米左右,一棵玉兰树,直径应该在1.5米以上了,冠盖如云,整个院子很荫凉。后面还有一排平房,都是双开的大门。
小姚说:“黎书记,这里是五金交电公司以前的办公楼和仓库,早就没用了,我们准备买下来,价格还没有谈拢,先租下来作办公场地,前面这栋楼房,迟早要拆的,这条马路要拓宽到60米,房子的一半都要变成马路。”
“这栋房子应该有。无.错。年头了吧?”
“据五金交电公司的人说,以前是易河最大的财主的宅院,后来破落了,就将一楼改作了门面,自己开了一个诊所,租给别人一些。公私合营后,就是他们公司的了。以前前面有院子,是解放后拓宽马路,给拆了。”
午阳问:“五金交电公司要价多少?”
小姚说:“这里土地面积8600平米,建筑面积4800平米,他们要求按市政府的拍卖价,土地每平米11000元,建筑物每平米3200元。实际上市政府给我们的修马路的土地价格。是每平米4800元。修马路要占用2400平米。这些房屋都是没用的,我们也不是非要这块地皮,老那就不想多出这3000多万。”
午阳不好说什么,准备走人,就是喜欢这几棵大树,想买回去栽到圆楼,运转真气想看看里面空心了没有,看了一阵。里面都是好的。不留意间,就看到了树下有东西。
“嫂子,你们就别要了,给我算了,修马路的土地,就送给你们好了。”
小姚说:“黎书记,土地给您可以,修马路的土地,我们还是按市政府的定价给您好了。”
“嫂子,您也别在意这点小钱。我的底细那老板、仇老板都清楚,千儿八百万的。不在话下。”
“黎书记,清还清楚还楚,一码归一码。我们拿了地,市政府有钱给,我们还要赚取利润,白要您的就不合适。如果您同意我说的,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五金交电公司,人家还等着回电话呢。”
“好,您让他们过来签合同吧。不过,嫂子,还是要您出面才行,我不方便出面的。”
“这个我理会得。”
“嫂子,买下来以后,你们还是先用着前面的房子,什么时候要拆,拆就是了,可千万别碰这几棵大树,我到了冬天要移栽到我家里去,这些大树应该有几百年了。”
小姚说:“有了,听五金交电公司的人说,这家人的祖上,是明朝末年兵荒马乱的时候来易河的,街坊四邻都不知道其来历,只知道是北方来的,很富有,家里长工都有几十个,后面的平房就是长工们住的。”
“嫂子,您打电话吧,我现在就将购房款转给您,我们就走了,什么时候您将协议和房契、地契给我就行了。”
小姚说:“黎书记,如果签了协议,这栋房子很快就拆除了,您看,都拆到前面不远了。拆了前面的小楼,大树就难免被人觊觎了,我们肯定也得走人,负不起责任的。”
“嫂子,能不能到10?1长假以后?”
“估计不能,10?1时我们跟您出去,什么时候拆不好掌握,您最好这两天就挖走。”
“好,我马上就安排人过来,签了协议以后就挖。可是这门洞太小,吊车进不来呀。”
“先签协议,马上就拆房子,拆除几间,就能进来了。”
“那我们马上转款吧。我通知一个叫李双燕的人过来,就以她的名义签合同吧。”
小姚笑道:“黎书记,李双燕是您的如夫人吧?”
午阳笑笑说:“我可不像那老板他们这么自由。”
“谁信呢?您这么有钱,又这么儒雅俊朗,还不是姑娘们的梦中情人呀,只要您一招手,就会来一大帮的。”
午阳笑笑,没有说话。
转了款,午阳两人再进去看房子,扈云平说:“哥,你要这么个地方干什么?地方不大,又是在闹市区,当盐不咸,当胡椒不辣。”
午阳笑道:“闹着玩呗,到时候临街建一栋大楼,4米宽一个门面,除留一个门洞外,可以建19个门面,每个建筑面积50平米,每平米两万,就是近两千万,还有两栋住宅楼,建地下两层,地上50层,每平米赚1000块,成本就回来了。”
“哥,这里住户太少,很难找到物业公司管理的。”
“400家住户加商埠,人数也不少了。实在不行,就分给公司在易河的人员,或者自己住。大隐隐于市嘛。“
午阳说完,就打电话让谢永多带一些人过来挖大树,谢永答应一个小时后到。
打完电话,再运转真气看树下,埋藏的东西,在树下两米左右,应该不会影响挖树。推开平房进去,房间里空空如也,但青砖下面1米左右,还是青砖,里面也有东西。将8间屋子都看了,都是一样的。
打电话给郭志平,让他安排车辆、人员,去小商品市场买100个大塑料箱,马上就来易河。
安排妥当了,跟扈云平一起回到车上,到各处工地看看。因为有事,也不能走远。就去江浙的杨老板承建的桥梁工地。杨老板不在。午阳觉得意思到了就行了。于是又到其他工地看看。
到了政务中心工地,正好碰到秦江月从办公室出来。
“江月同志,你还先来了啊。“
“书记,这是我们关注的重点工程,不能不多来看看呢。书记,我正有事汇报,不会耽误您的事吧?”
“不会,我也就是随便看看。不要到时候省委问起来,一问三不知就是了。我们树下聊聊吧。”
“书记,这次您要回来这些资金,真可谓是雪中送炭呢。近郊的菜地,很多都被征收了,菜篮子工程必须马上实施。这些资金可以平整土地,修建菜地的水利设施,还可以建一些蔬菜大棚。”
“好,政府牵头搞,各区县配合。没有问题吧。”
“如果要兼顾各县,资金就还是不够。还有两个亿就差不多了。”
午阳说:“当时我考虑不周,没用将各县考虑进去,以后再想办法吧。”
“书记,生猪工程,咱们市以前虽然有不尽人意的地方,但总的来说,还是发展平稳的,现在没有这些资金,也没问题。所以我想,能不能将这笔资金用于建设一个大型的养殖基地,就不要分散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,就是全部投入咱们那个建设中的猪场?”
“我就是这个想法。”
“我觉得不妥。按国家的政策,该给的要,不该要的,咱们不拿。不说损害群众利益吧,咱们不能因小失大。”
“好。书记,建设航电枢纽,有6.8亿就够了,是不是拿一些来平整土地?”
“这个没问题。我们建航电枢纽的目的,就是要改天换地嘛,这个资金也是政府该出的。中央还有200个亿拨下来,今年到账50亿应该没问题。这样,咱们在城市大搞建设,在农村也大搞建设。要修建与航电枢纽配套的干渠、支渠,要修建山塘水库,增加几十万亩能够自流灌溉的农田,以抵补因建工厂减少的耕地。”
“书记,我考虑了一下,咱们修建水利设施,不能光是灌溉,还要将养鱼和休闲计划进去。”
“好啊,这才是有长远的眼光。改造学校危房,政府是怎么考虑的?”
“这次的资金相对于我们的学校,太少了一些。我们有社会小学820余所,厂矿子弟小学210所,中学只设初中的25所,兼设初高中的21所,需要改造的危房,初步统计在5000余间,20万平方米,这就需要6个亿。还有一些山区,学生家离学校远,交通不便,必须寄宿,需要建房子,光是这一项,需要资金3000万左右。”
午阳说:“一般的砖混结构,除了地价,每平米不到1000元,如果按每平米3000元,价格高了,政府组织招标,不能超过每平米2000元。咱们应该先农村,后城市,先困难学校,后那些名校,他们收费高嘛,对私立学校,基本上就不考虑了。当然,对确实有危房需要改造的,咱们也不能视而不见,出了事故,谁都负不起责的。这次要来的,是第一批资金,以后还会安排的,还可以要一些来。”
秦江月说:“以后随着市里经济情况的好转,我们自己也可以拿出资金来的,书记,在您的领导下,我们是充满信心的。”
“工作是大家做的,我不过就是挂个名而已。”
“书记,你很少管具体的事,就可以集中精力管大事了,我们这些人也就有了主观能动性,能够更好的发挥自己的才干,您说是吧?”
午阳笑道:“其实是你们的能力都很强,我才能当甩手掌柜的。江月同志,安排好工作,10?1长假,带上你家先生、孩子,我们出去旅游怎么样?”
“好啊,您还通知了谁?”
“你是第一个,其他人嘛,我看看陈磊、钟子才、陈绍南、伍长辉,招商局的贺志强、杜斌都可以参加吧。”
秦江月说:“书记,政府不比市委,必须留人值班的,我看陈绍南和伍长辉就值班算了。您不邀请省委省政府领导一起去?”
“我怕请不动,不敢开口,算了。我们都是同事。他们去了还难伺候。我还准备邀请京城的仇老板、江浙的杨老板他们。包个专机过去,要不然肯定买不到机票的。咱们中秋节那天就走啊,上午10点起飞。”
“好的,我会提前到的。书记,我走了。”
“你忙去吧。”
秦江月走后,午阳正考虑去哪里,李双燕的电话来了。“午阳,你过来吧。协议签好了。郭主席和谢永的人都到了,正在拆房呢。”
“好,我马上过来,你让他们先挖树,拆房。”
挂机后,又给祝顺枝打电话,让他等谢永送树过来,栽种在圆楼的正北面。
到了地方,午阳让扈云平回去值班,徐正良开车走了。
看到一些员工在给仇老板他们抬桌椅。一些在搬运地上的砖头。郭志平说:“黎书记,让我们来。就是吊装这些大树呀?”
午阳说:“你让他们送走外人,我再跟你说。我们看看挖树去。”
后院堆了很多草绳,每棵树周围都有4、5个人在挖土。他们是撬开青砖后,在树根部留一个两米左右直径的圆土堆,挖一阵就缠一会草绳,遇到树根,就用斧头砍断。
一会,李双燕进来说:“午阳,小姚她们走了。”
午阳说:“郭主席,除了吊车和货车司机在外面,你安排一个人去门口站岗,任何人都不能放进来,各房间门口也要一个人站岗,让其余的人带工具到房间集合。谢永,你看住你的人,不要到房间来窥视,与站岗的人发生了冲突,就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了。”
郭志平领命去了,谢永说:“黎书记,您放心吧,我们的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我的话他们会听的。”
“好,挖完了就走,去那边栽树,我已经安排祝顺枝在等你们了,你们按他说的栽树就是了。知道地方吗?”。
“知道,我带人去挖过树坑。”
郭志平带人来了,午阳让大家进屋,几十个人在一间屋内,也不显得挤,每间房子都有160平米,屋顶是两根人字梁承重,人字梁的木材,主梁直径在60厘米左右,其它梁直径30厘米左右,都是涂了桐油的,虽历经几百年,还是发出暗红色的光。
午阳运转真气看了一下,找准了窖口的位置,接过镐头,在青砖上面画了线,“弟兄们,你们就沿这条线往下挖,青砖和泥土就堆在旁边,发现了东西,用塑料箱装好。你们自己分配一下人员,快些搞完,我重重有赏。不要出去乱说。”
然后带人去第二间屋子,每间屋子里的窖藏室都是一样大,1平方丈大小,也就是10.9平米,就是位置不一样。
10间房屋都有人挖了,午阳回到第一间屋子,员工已经撬开青砖,刨开了泥土层,遇到了白膏泥层。
郭志平开玩笑说:“黎书记,你就是为了这些白膏泥吧?我们建房子可以用得上呢。”
午阳笑道:“那我还不如去捡那些砖瓦呢。哎,刚才的房梁哪去了?”
“我叫他们装车了。挖掘机弄断了一根,我看到里面还是崭新的,好像有金丝呢,我猜可能是金丝楠木,金贵着呢。”
“我看看去。”午阳出门爬上汽车,看到暗红色的房梁,断口处果然有金丝,是金丝楠木无疑了。可惜主梁上面两头开了榫口,安放房梁的地方,有竹钉孔,其它梁上面为了固定椽子,都钻了小眼,用竹钉打进去的。
不过也无关大局,如果是用来建房子、做家具,涂油漆前刮腻子,就全部刮平了,不影响美观,也不影响使用的。使用金丝楠木作房梁,这户人家,如果不是皇室贵胄,就是巨富大贾了。当然在社会动荡的时期,也可能是绿林好汉,总之,金丝楠木的出现,使午阳对窖藏的东西的信心,就增加了许多。
这些木材都是好木材,午阳想,舍弃了可惜,以后再来拆房子弄回去,又要出动汽车、吊车,虽然算不了什么,但也难得麻烦,今天如果不是太晚,影响附近的居民休息的话,就一并弄回去好了。
看看时间快10点了,自己反正没事,就跑到附近的一家饭店,订了9桌丰盛的菜肴,交了押金,约定开餐的时间,又在附近买了10条好烟,矿泉水就是让店主送到了作业场地的马路边。好在现在店子都可以刷卡,要不然还拿不走货。
给大家发了烟、矿泉水,谢永说:“书记,师傅们说,大树正下面的主根,是特别难挖的,现在有吊车,我们是不是一把吊起来,将根拉断算了?”
“拉断吧,你们要注意给大树做好防护。”
“这个我们会注意的,在拴钢丝绳的地方,绑上木板和草绳就是了。师傅们,别挖了,赶紧绑上木板。”
“谢永,你们起吊时喊一声,我们屋里的人,必须避开,要不然砸坏了屋子不要紧,砸着了人,就麻烦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回到第一间屋子里,白膏泥已经搬得差不多了。白膏泥是泥巴,为什么要搬呢?因为白膏泥的生产工艺不同,生产出来的泥巴也就不同。像午阳的双龙别墅用的泥巴,是加水充分搅拌而成的,比较潮湿,这里的是不加水,就是将原料挖出来后,用木锤、夯石砸成的,比较干燥。这里的白膏泥下面是木板,木板下面是窖藏,当然要防潮了。
搬完了白膏泥,下面露出来的是一整块木板,当然,一丈见方的木板是不可能有的,肯定是拼起来的,刮了腻子,刷了油漆而已。
午阳不知道这是些什么木材,怕撬坏了,运转真气找缝隙,结果发现一块木板短了3厘米左右,是用腻子填充的。用镐头撬下去,就将木板撬起来了。
随即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檀香味道,乖乖,敢情这12厘米厚,30厘米宽米长的木板,是檀香木锯成的。不光是11块木板是檀香木的,就连四周的框架,都是用8寸见方的檀香木做成的。不管窖藏的东西如何,光是这些檀香木,10个地窖都是的话,就是20个立方米了,也是一笔很大的财富了。
地窖里面摆着的,是6个钉满了大铆钉的牛皮大箱子。铆钉没有生锈,牛皮也很新,好像就是刚刚埋进去的一样。箱子长3尺,宽2尺,高3尺,铜扣上面挂了铜锁,没有钥匙。两个员工去抬,没有抬动,4个人也抬不起来,没办法,只能用工具将箱子升高,将钢丝绳拴好,用叉车抬钢丝绳。
6个箱子都抬出来,在一边的洞壁发现了一个暗盒,钥匙都在里面。慢慢套开箱子,里面都是银锭。
午阳想:古人为了埋藏这些银锭,应该不会花这么大精力,在兵荒马乱的年月,去运金丝楠木来建房子,买檀香木来修造地窖的,肯定还有乾坤的。
“书记,我们吊装大树了。”谢永喊。(未完待续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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