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菲菲母女送到离省委大院不远的一家饭店,这里是以吃甲鱼为主的餐馆,院子里的水泥池里,甲鱼都藏在湿润的细沙里面。/ ..服务员用铁丝耙子翻出来几只甲鱼,午阳挑选了一只锅盖大的黄颜色的大甲鱼,菲菲说:“午阳,这只不好吧,那么瘦,是不是有病呀。”
午阳笑道:“肥和瘦,就是区分野生和家养的一种标志,还有就是这个颜色,越是青灰色,就肯定是家养的。”
菲菲妈妈说:“据说现在已经没有野生的了。”
服务员说:“阿姨,野生的确实很少了,但是一般都是在鱼塘里面养的,一个鱼塘几亩、十几亩的,养出来的甲鱼,跟野生的差不多,就都是当野生的卖了。不过这只甲鱼,就肯定是野生的,家养的由于饲料充足,比这个肥多了。”
菲菲说:“我不相信就那么凑巧留给了我们。”
服务员说:“老板娘,这么大的甲鱼,大概在25斤左右,我们饭店是卖180元/斤,您算算多少钱?”
菲菲说:“那也是呀,这一个菜就4千多了,加上其它酒菜,就要过万元了,够在高档酒店撮一顿了。”
“服务员,将甲鱼做一个红烧,一个清蒸,其它菜另外点。菲菲,你点菜,还要打电话给老爸,我去接洪皖他们。”
洪妈妈说:“还有谁呀,难怪皖儿不在。”
“午阳带过来的人,他们公司的员工。”
看到午阳走开了,洪妈妈说:“又是午阳的女人吧。要不然你能放心让她们带孩子呀。”
菲菲笑笑。“妈。你知道了还问?爸不是说了,午阳就这么点爱好,比去找别人的老婆强多了,就随他去吧。妈,您不是想成立一个基金会嘛,午阳最近给了一大笔钱,您都拿去作基金会的本金?”
“菲菲,你都说了是一大笔钱。那到底有多少?”
“反正您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“好,那你给我100亿怎么样?”
“妈,100亿能搞什么基金会呀,午阳他爸爸,开始就有300亿,还没有启动,就靠炒期货、股票,赚了几百亿,差不多就是上千亿开始的。”
“菲菲,你上次跟我说了以后。我在网上查了一下,人家现在的经济实力。已经不是基金会了,是一个金融帝国或者说是大财团,企业、学校和基地遍布全国,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做到这么大呀。”
“妈,您去网罗人才,我给您募捐,要多少钱,只要你开口,我保证到位。”
“好,那明天我就去开设账号,你给我100个亿,以后不够了,我再找你要。”
菲菲给爸爸打了电话,又问妈妈:“您建设的基金会,主要是从事什么方面的工作呢?”
“我们商量好了,主要是救济那些贫困人口,城市里的基本上有了低保,可农村的贫困人口,还是有很多没人管的,特别是一些鳏寡老人,一些丧父或者丧母的孩子,能够考上大学而读不起的学生。”
菲菲说:“好,这个事情该做,我完全支持您。妈,午阳爸爸的基金会,也有扶助贫困学生的支出,如果您这边一时间顾不过来,可以让学生去他们的学校上学的。”
洪妈妈说:“菲菲,你不知道,现在不是学校少了,是办学条件好的学校少了。我们如果有足够的钱,就可以建设一流的学校,培育出优秀的人才。”
“妈,午阳爸爸的基金会,在省会就办了几所学校,以后您可以去看看,满意的话,就不用重复建设了。资助贫困学生一些钱,让他们去他们基金会的学校就行了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
这时洪书记和午阳都来了,洪皖跟白蓉已经手拉着手走了进来。“爸爸,这里的菜,是不是也有很多辣椒?”
午阳说:“我点了一个完全没有辣椒的菜,你肯定喜欢吃。其余的,就是妈妈点的了。”
菲菲说:“我点的菜都是微辣,皖儿和爷爷奶奶,还有这两位阿姨都是吃不惯太辣的。”
洪书记问:“你们两位小姑娘也是北方人?”
白蓉说:“伯父,是的,我们是在京城长大的。”
“在公司做些什么工作呢?”
于静静说:“在矿山做了一段时间的矿长助理,现在准备出去征地建医院和敬老院。”
洪书记说:“午阳,这是你的主意吧?”
“主要是她们在提这件事情,我当然是支持的。”
“我还是坚持一条,除了高小雅以外的女孩,都要取得外国籍,留一个就是一个隐患。她们仍然可以回来经商办企业,就是建医院手续难办一点,记在公司的其他人名下,一样能够运行嘛。”
午阳笑道:“爸,移民这件事情,最近是放松了一些,我会督促她们赶紧办。现在有了外国企业的股份,很多事情也好办多了。”
洪书记笑笑,“记得这件事就好,不过你网罗的女孩也太多了,移不胜移的,我们不说这个了,晚上准备了什么酒?”
“我车上有葡萄酒和国产名酒,还有白兰地。爸,我要开车回去,就不喝酒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呢,我们都这么长时间没有一起吃过饭了,不喝酒说不过去。等会菲菲开车,你们两个姑娘陪阿姨喝酒,午阳陪我喝,我们以一瓶为限。喝白兰地吧。”
午阳跑去车上拿了酒,洪妈妈说:“午阳,自从你给疏理了身体以后,身体情况好多了,还有些馋酒了。”
午阳说:“爸,喝点酒对身体有好处的,赶明儿我送一些酒过来。家里中外名酒不少呢。”
“每年送出去的。也不少吧。”
“也就是有数的那么几家。能送多少呀?爸,我们公司买的国产酒,基本上每个知名品牌每年都是将近1万吨,国外名酒,每个月都有几个集装箱,最多的时候,一个月有十几个集装箱回来。”
洪书记笑道:“那么多呀,那就帮你处理一些。”
洪妈妈说:“你们购进那么多酒。搁在哪里呀?”
午阳说:“除了开始买回来的留下了8成,以后的就是收藏两成,在宾馆酒店销售8成,我们现在每年都要建仓库,要不然真没办法收藏了。”
洪书记说:“现在酒涨价都涨得没边了,又不愁销售,你在这个生意上面,应该赚了不少吧?”
“我们酒类公司是正规核算的,财务报表显示的,也没有什么利润。赚的也就是那些酒了。国内名酒大概17万吨,国外名酒大概3万吨。自己生产的葡萄酒6万吨多一点。”
洪书记说:“午阳,你们怎么没有涉足白酒行业呢?”
“没有想过这个事情,这些年一直跟双双对对的伯父在买土匪酒,从500吨做到了两千吨,效益还是不错的,不过我们也就是销售商而已。”
洪书记说:“午阳,你们中南人都喜欢喝谷酒、米酒,但是都是家庭作坊生产出来的,味道是好,可里面含有一种对人体有害的物质,经过处理就可以去掉,也不影响味道。上次杂交水稻之父的袁院士找到我,谈了想开发米酒、谷酒系列酒。他有技术、资金,就是没有生产销售的管理团队,你们正好有这方面的优势,是不是可以去洽谈一下?”
“米酒只能在南方销售,谷酒虽然度数高,可是也要开拓市场才行,以我们的胃口,小打小闹没什么意思,如果要我说,干脆在我省西部山区多种植高粱,我们将土匪酒的产量增加,也开发土匪酒系列,将米酒、谷酒并入旗下,这样就做得比较大了。”
洪书记说:“午阳,你可能不知道,很多国内名酒,都是勾兑出来的,我以前任职的地方,有一个年产10万吨的酒精厂,酒精都是用来勾兑白酒的,还供不应求,我又主持在另外的地方建了一家,年产20万吨,使当地的农民都通过种植红薯,销售红薯丝,摆脱了贫困,过上了小康日子。如果你们坚持不勾兑,是不是能够以质量取胜呢?”
午阳笑道:“爸,这喝酒的事情,您还不清楚吗?谁会没事在家里喝酒呀,还不都是在宾馆酒店喝,那喝的就是一个牌子,一个价位,这样才有派。我们的土匪酒开始定价每瓶150元,很少有人问津,后来涨到368元,喝的人就多了,我们将包装稍作改动,调到688元,销售量就猛增了,我们每年给老爷子留几吨都难。”
洪书记笑道:“你这个家伙,就是一个生意精,让你混体制,真是委屈你了。好了,你们想怎么运作就怎么弄吧,我们喝酒。”
爷俩碰了一下杯,抿了一口,洪皖在旁边扯菲菲,菲菲笑笑,拿筷子在午阳的酒杯中蘸了一下,送到洪皖口里,洪皖咂咂嘴,很享受的样子。
菲菲倒显得不好意思了,“午阳,皖儿几个月的时候,爷爷就用筷子蘸酒给他喝,现在看见大人喝酒就要,这毛病也不知道能不能改过来。”
午阳笑着说:“改干什么,咱们洪皖是男子汉,喝点酒很正常的。皖儿,从现在就开始跟爸爸学武功,以后随便喝酒都没事。”
菲菲说:“午阳,我也是考虑让他来家里住了,奶奶年事已高,没有精力照顾他了,你们家的孩子,都是4岁开始启蒙学武吧?”
“对,现在那些大孩子,都已经练得相当不错了。”
“黄鹂姐这两天也会回家休假,可能会带黄河清转学回京城了。”
午阳说:“他们一般大的孩子,走得只剩下他跟刘铁强两个,他们又不喜欢和小孩子玩,明显没有以前活跃了,去京城上学也好。最令人担心的,就是他们如果去普通学校,以他们的知识和学习能力。会不会骄傲自满。会变成龟兔赛跑中的兔子。”
“那就别去呗。黄鹂姐担心的,是孩子在小地方生活,时间长了,视野不开阔,知识面不广,其实没有必要担心的,你不就是小地方走出来的嘛,不是一样魅力四射?”
午阳说:“那是你们看得起。菲菲。黄鹂要领孩子走,我们不能反对的,在我们家里,孩子肯定没有那种目空一切的气势,没有舍我其谁的霸气。”
洪书记说:“我们家都没有气势和霸气,以后皖儿就在你身边生活好了,我们要的,就是他太爷爷的后发制人的作风,这样也许没有太大的作为,但是可以平平安安过日子。”
一桌人边吃边聊。一瓶白兰地,一瓶红酒都喝完了。只有白蓉一个人没喝酒,开车的事情,自然就是她的了。洪书记老两口要散步回去,午阳他们就回渌江了。
到家门口,看见祝宝、祝顺枝和一个女人在散步,祝宝介绍说:“午阳,这是嫂子,姓龙,龙碧云,建筑专业的硕士,准备在10?1结婚。”
午阳笑笑,“嫂子你好,像你这样的漂亮才女可不多呢。”
龙碧云笑着说:“黎书记在我的印象中,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,没想到就是一个这么普普通通的人,就像邻家大哥一样。”
宝儿说:“嫂子到底是有文化的人,几句话就讲清楚了,我那时候也是这样认为的,心里蛮怕的,打了几次交道,才觉得根本就不可怕,只是一个帅哥而已。”
祝顺枝说:“别说你们是女孩,就是我一个大男人,刚开始都有些怕呢,不过现在没事了。”
“顺枝,你回来了,兰江那边文物和木头的事情,就只有贝儿在管了?”
“是的,最近又送了一些回来,家里这边也需要安排,我只能回来了。”
“对,婚期也近了,应该的。”
“午阳,我跟你说说园林那边圆楼的事情。”
“好,你讲个大概,我看看最近能不能抽时间去看看。”
“还是小龙给你讲吧,她参与了设计和施工,比我清楚一些。”
龙碧云说:“我们暂时称其为圆楼,实际上现在能够看到的,还是一个高出水面的圆盘,直径是1000米,面积亩。另有一条100米宽、近4000米长的道路连接省道。我们将圆盘又分成了3个圆圈,就是3个部分,里面最小的圆圈,直径是500米,中间的圆圈,大圆和小圆的距离是244米,最外面的圆环,厚度就是6米了。”
午阳说:“说说它们的作用。”
“好。黎书记,这个工程之所以现在还在刚刚高于水面的高度施工,主要是其地下工程,就超过30层楼的工程量了。首先,我们将整个圆楼的地下,都挖到了水平面70米,挖移的土石方,就有5千万立方米,近4000米长的道路,我们也挖了50米深,也有土石方两千万立方。”
午阳说:“其实道路和圆楼里面,种树的地方,可以用坑道作业的办法,工程量就小一些了。”
龙碧云说:“当时我们也考虑过,但是那里的土质特别不好,都是一些沙砾土,树木不好生长,我们又要清除湿地里面的一些淤泥,也没地方堆放,就干脆运走沙砾,填上淤泥,以后树木花草就好生长了。”
午阳笑道:“这个钱花得值。你们想得真周到。”
祝顺枝说:“我们还在淤泥中间掺进去了5000吨磷肥,以后栽树时,再加一些农家肥,这些地就不会比菜地差了。”
午阳说:“好,你们什么时候栽树,我让渌江和易河的环卫处都给你们运大粪去,每个坑里面放一车。”
龙碧云说:“到冬天吧。黎书记,刚才我们说到圆圈的作用了,是这样的,我们不是挖到了70米深嘛,中间的小圆圈下面,我们修建了60米高的地下仓库,剩下的10米,除了防渗水层以外,上面就是鱼池荷塘;中间的圆环,有200米的地下仓库就只有40米高,其余的都是填充的白膏泥和淤泥,这里将建设跑道、游泳池、足球场和室外运动场,剩下的空地就是栽树了。建住房的这一圈还有44米宽,地下仓库就直接跟住房连起来了,有电梯直接通往楼上楼下。最外面的6米,就是两米钢筋混凝土,两米白膏泥,再两米麻石砌上来的复合墙,还要升到地上,具体升到多高,就要听你的了。”
“你们是准备升多高?”
“有的主张升到比房子高,有的主张到10米左右就行了,能防一般的盗匪和洪水。”
“你们现在的水平面,是指什么情况下的水平面?”
祝顺枝说:“我们是去水文站了解到的1992年大洪水的水位,以这个为水平面。”
“那是百年一遇的洪水,能在这个水平面上加10米就足够了。至于防盗,能够防那些撬墙打洞的盗匪就行了,要想抵御那些拥有现代化装备的掠夺者,那是没办法的。我觉得,升上去后,可以在筑白膏泥的位置,填土种植一些花木,就当是盆景嘛。”
龙碧云说:“填土种植花木是不行的。暂时栽下去没事,以后花木大了,根系发达了,就可能钻透砖缝,引起墙体开裂。我们计划是在上面修公路,一旦起了战事,就是最好的城墙,可以方便让部队、大炮移动。”
午阳笑道:“你这种想法,提早50年都是可以的,可现在不必要了。现代战争已经不能靠城墙进行防御了,想炸掉我们的围墙太简单,美国人的炸弹都可以穿透18米厚的混凝土,我们的也就是4米,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。”
“那好吧,我们到时候还是要修城垛,留1米宽的人行道,架设电线和自来水管道。对了,我们在靠近渌江的北面的围墙上,设计了一个水塔,这是为了防止市里的自来水停水,做应急用的。”
午阳说:“如果水要建应急系统,电就更加需要应急系统,一般战争一起,首先破坏的就是电力供应。”
龙碧云说:“这个我们是做了准备的,在连接国道的公路下面,我们修建了进出的两条车道,分别是24米宽,可以行车,也可以临时停车。中间还有52米的宽度,我们修建了办公、生活的应急场所,也包括了发电设备。”
午阳问:“这个公路下面的通道有多高?”
“整个高度是50米,从地面往下,首先是27米的泥土和淤泥层,用来栽种树木,然后是1米的白膏泥层,这是防水层,再是两米的混凝土层,起到一个支撑的作用,下面的20米,有17米分成了5层,是办公、住宅区,最底下3米是车道和发电、给排水、通风设备,还有粮食、燃料油、食物油等仓库。整个公路下面的建筑面积是280万平米,遇到了特殊情况,您的家人、亲戚朋友都来这里住,都可以住下的。”
“公路路面是怎么样安排的?”(未完待续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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