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灯火通明,原来这里也已经安上了电灯,都是那种几百瓦的防爆灯,杨淮做事还是蛮认真的嘛。+ ..
打开一个木箱,里面的填充物也腐朽了,只看到4个翡翠的无盖罐子,拨开上层的黑泥,里面都是围棋子,黑白棋子各两罐。棋子都比较大粒,磨得很光滑平整,拿在手里,手感可不是那种塑料棋子能够比的。再打开旁边的几个木箱,有个木箱里面的翡翠罐子和棋子,是红黄两色的,这颜色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的。有些好奇,准备拿一副走,想想又算了。
来到旁边的一间,打开木箱,里面是一个个的小长方形东西,拿起来一看,原来是象牙麻将。由于经过长期水泡,象牙表面有些发黑了,拿起在衣服上擦了一下,黑色去不了。麻将子很小,长、宽、厚,大概就是3、2、1厘米,在现代这种麻将不会有人用了,都是用自动麻将机了,这些东西只有工艺价值了。
打开旁边的木箱,全是麻将,不过是木质的。拿起一个看看,还是完好的。
到了旁边的屋子,是木头盒子装的骨牌,也就是牌九了。午阳没有看到别人玩过这东西,只是从书上看到过介绍,知道牌九分为3个大类,分别是长门,有天、地、人、和、梅十、长山、板凳;幺门有斧头、四六、尖七、幺六砣;点门有三、五、六、七、八、九点,其中三、六点是单数,其余的都是双数。组成一副牌32张。玩法没有围棋和麻将那么复杂。但门道也不少,各地也有不同的玩法。现在随着麻将的普及,牌九已经基本上没人玩了。
打开其它木箱,里面的骨牌很多,材质只有象牙和木头的,木头的里面又使用了很多种,像黑檀、紫檀、黄花梨、楠木、金丝楠木的都有,都是硬木。边角都打磨得很光滑,上手的感觉特好。每副骨牌里都有两个骰子,是和阗玉的,边角也打磨好了。
到了旁边的房间,里面的东西,午阳是不知道的,只有一种好像是赌酒的,具体玩法不清楚。这些东西现在基本上都用不上了,不过可以在博物馆开设一个专门的展室,就叫古代赌具好了。
走到湖中的一边。看到坑洞地下掏了洞,抽水机的进水管还插在其中。午阳不关心是怎么抽干水的。对古人能将这几千米的地面弄得这么平整,倒是蛮佩服的。
又开箱看了一些木雕、牙雕,就到了上次潜水时看到过的陶器屋,已经能听到搬运东西的工人的说话了。没什么好看的了,打道回府吧。
去食堂吃饭,打甘露电话,没接,估计还没有醒,就找碗给她留了饭菜。回到独立活动板房,果然还在睡觉。
星期五晚上,秦正元和蔡利民来了,还各带了几百人来,搬运速度就更快了。到了星期天上午,搬运工作全部结束,转入到分拣阶段。
午阳将吉莉告诉他的分拣方法提出来,大家都不提意见,肯定是碍于他的面子。但经过个把小时的分拣,大家就觉得这是最佳方案了。
分拣不要太多人,朱其斌的建筑队伍先撤了,然后是秦正元和蔡利民的队伍撤了。
将拖挂车装满了,甘嘉良安排好车辆去处后,跟午阳告别,“午阳,我们到碌江的,肯定需要下周四下午才能回来,送兰江的30台车,今天晚上就可以返回,送京城的,来回就要一星期了。你这里必须安排人员进行分拣,我们的车辆到了就可以装车,不会耽误时间。”
“好。甘哥,辛苦你了。湖里还有那么多木头,也要请你们运回去呢。”
“运木头好办一些。月底公司的车从西北回来,我会安排过来的。再从其他地方调集一些,争取一次来两千台车。”
午阳说:“要力争在年底前运回去。”
朱其斌说:“不要紧,只要文物运回去了,木头我可以负责送回去。”
“那好。甘哥,你好走。”
甘嘉良启程后,甘露一直在旁边笑,午阳问:“你老笑什么?”
“笑你呢,叫岳父叫哥,还那么自然。”
“我们本来就是兄弟,是某人要搞叔侄恋的,不能怪我呀。露露,你和吉莉、细娥、竹衣、杨淮几个,带着兄弟姐妹们,将文物按8份分好,我走了。”
“好,你走吧,我们能搞好的。”
祝宝也说:“午阳,我们几个也留在这里。你放心回去,这点小事,我们手拿把攥的。”
午阳说:“也不是小事呢,这些文物有3200多个小类,转运上来装满了4800多车,要分类分到各人,要装车,没有两个月搞不完的。”
祝宝说:“月底甘哥的车多了,运输就快了,也许不用那么长时间的。我们不能回去,你要安排好在家里的收藏和保管,别丢失了。”
“放心吧,都会安排好的。这里离家反正不远,可以晚上回去,早上再过来。记得带露露回家认认门。”
祝贝说:“你还得过来呢,这里还有露露,我们的衣服也不够,得送一些过来。”
“好吧,星期五就过来。”
星期一上班后,田玉打电话来,“黎书记,上次来过的李西泽的朋友张老板他们到了。”
午阳说:“好啊,你将坪里那些毛料都切出来,应该够他们的了,搞好了你告诉我,我就过来。”
“张老板他们就在我办公室,您跟他说话好吗?”
“好。”
“黎书记,我是老张啊。”
“张董,我们紧赶慢赶,没延误吧?”
“黎书记,您没有延误。是我们来得早了。情况是这样的。戴老板回去以后。将情况跟我们讲了,我们也看到了他们的翡翠,你最后给他们的那些,水种特好,颜色就更好了。不知道您还有没有,有多少。之所以提前来,就是想全部购买这种翡翠,免得被别人买走了。”
午阳笑道:“张董。这些翡翠我们只卖给了戴老板他们一点,您要,肯定没问题。别人要买,还是尽管买,没关系的。”
“黎书记,那翡翠确实太惹人喜爱了,我们想将其包圆了,可以吗?”
“张董,包圆了这样的话,不能说的。您知道我们有多少吗?”
“有多少?”
午阳说:“现在是摆放在地上,我们摆了两千米宽。12千米长,堆了3米左右高,按石头的密度2.9左右,再减去一些空隙,有21000万吨呢,切去表面的石头,一半是翡翠的话,都是很难包圆的呢。”
张老板笑道:“这么多,水种颜色又这么好,要包圆是不可能的了。不过,听戴老板说,这是你们8个人的,你们分翡翠也分不匀,总是要卖掉的嘛。是这样,我们也不急在这几月几日的,你们慢慢切,我们筹到钱了就过来拉几车。”
午阳说:“这是个好办法。我知道您跟您朋友都是财阀,多的是钱,我们先切出来,您什么时候要,随时来拉就是了。”
“好。黎书记,是这样,我们这次既然来了,就请你们切40车出来,我们每人带两车回去,还是上次那种60吨的货车,大概需要几天?”
“真还不能给你准信,我只能说,等会我就作安排,尽量让你们早些回去就是了。”
“好啊,我们先去旅游景点了,翡翠出来时,您让田老板打电话给我。”
“好,您给手机给田老板,我跟她说。”
“小玉,你那里有多少切石机?”
“大的400台,小的500台,擦石机400台。黎书记,你问这个干什么?是不是想马上切出来呀,我这里没有这么多切石师傅的。”
“需要增加多少切石师傅?”
“如果只是白天搞,增加500人就可以了。如果安排两班倒,就要增加1200人了。”
午阳笑道:“我也没办法调集1200人,别人都有事,就安排500人过来就是了,你将其他切石都停了。”
田玉笑着说:“黎书记,耽误了我的生意,必须给我补偿哟。”
“好,没说的,到时候你开口就是了。你马上给我准备场地,我就安排运送毛料过来了。”
不能占用甘嘉良的车,只能在兰江想办法了。给黎志阳、李军、袁曙光打了电话,让他们将能够调动的货车都安排过来,还给黄华打电话,让她通知金灿、伍莎莎、苏珍,调货车来。让贺茂友找了个纸箱拆了,自己写上‘黎午阳所调货车请左拐’几个字,墨迹未干,就带上往古村落湖边走。路上,又给吉莉和杨淮打电话,让他们调集铲车、叉车、挖斗车、推土机等去湖边,等待装车。
还打电话告诉了朱其斌、秦正元、蔡利民、胡敏波准备切石卖翡翠的情况。别人都没说什么,只有朱其斌说:“大哥,他们要不了这么多,就将我的一份留着吧。我在这里还有很多年要干,不怕以后没销路。”
午阳说:“也行,将秦正元、蔡利民和胡敏波的先卖了,我们的以后再说,说不定还会继续涨价呢。”
到了省道拐进湖边公路的地方,两人将纸箱钉在树上,就往湖边走。路上看到谭竹衣带着人在搬动木箱,就停车问:“竹衣,吉莉她们呢?”
“她们去做东西了,准备将毛料装车。”
“有了机械,还要做什么东西?”
竹衣说:“哥,我们商量了,推土机、挖掘机都不能开到木头上面去。木头没有腐朽,不会断,可下面的承重墙能不能承受这么大的重量,就是说不准的事情了,万一墙塌了,肯定要出人命的。我们想了个办法,去焊接几个钢筋耙子一样的东西,装上钢丝,推土机在一边拉。将毛料耙到边上来好装车。每次拉几块。也是很快的。”
“对,你们这个办法好,万无一失呢。竹衣,这些东西不容易分拣吧?”
谭竹衣说:“分拣不是很难,就是东西太多,每个箱子都要打开看,有些东西看起来差不多,也不好分。不过。哥你放心就是了,我们会搞好的。哥,你给我那么多钱干什么?”
“你们几个都一样多。帮我分拣好了这些东西,你就离开这里跟志阳走。”
“好,志阳现在每天来这里,怕耽误工作呢。吃饭有食堂、饭店,可洗衣还要自己洗,也苦呢。”
“以后你在身边就好了嘛,坚持两个月吧。”
午阳觉得竹衣还是停体贴志阳的,也就替志阳感到高兴了。30岁了。找对象是千挑万拣,总算找到了贤内助。
到了吉莉她们的住地。看见弧光闪闪,原来是在焊接铁架呢。直立排了四根角钢,横的底下一根是角钢,上面两根是扁钢,整个铁架只有1米宽,1.2米高。午阳走近吉莉,指着地上已经焊接好了的几个铁架说:“吉莉,这也太小了吧?一次只能拉一块毛料呢。”
“黎叔,只能做这么大了。在木头上面,只能靠人力搬动,太大了不行呢。”
“对对对,只能这样子呢。甘露和杨细娥呢?”
“她们开车去湖边木头那里了。这些东西暂时用不上,您先过去吧。师叔,中午大概要准备多少人的饭菜?”
“大概有350台车过来,按360人准备饭菜吧,晚上还要在这里吃。毛料运完以前,每天都是这样。”
“这么多人,只能到杨淮那里吃了,他们的炊事员厉害,兵哥哥又个个能帮忙。师叔,我会告诉杨淮的,您不用管了。”
已经有大货车到了,午阳看车子那么脏,估计是水泥厂的车,追上去在前面带路,到湖底停车后问,果然没错。
“师傅,你们水泥厂来了多少车?”
“我们是最近的水泥厂的,只有30台大货车,都来了。听袁总说,钢铁公司有120台,马上就到,给我们先装车吧,袁总给我们的任务是每天5车,耽误不得呢。”
“那是很够呛,中午不能休息,晚上还要拉一趟呢。”
司机说:“袁总给我们一车100块钱奖金,我们可能晚上拉两车,你们得安排好装车啊。”
“好,会安排的,你们注意安全。”
杨淮、甘露、杨细娥都在装车,其他人也都忙不赢,就剩下午阳一个闲人了,于是他就开车到从湖边下湖底的地方去,给司机指路了。陆陆续续有车过来,装满了第一趟,已经是11点了,估计司机返回来吃中饭,最晚的要到下午两点了。
到厨房看看煮饭的情况,有3个炊事员在忙碌。午阳发现这里不是用锅子煮饭了,是用那种小锅炉,0.5吨大小吧,蒸汽管接到了旁边的一个白铁皮柜子后面,炊事员告诉他,柜子里面有20个格子,一个格子可以蒸30斤大米,够60个人吃,只要用8个蒸饭,其余的蒸了菜。
几个大铝盆里面是洗干净切好了的菜,一盆肉,一盆辣椒,两盆胡萝卜,两盆大白菜。“首长,这些菜要分开炒,要不然锅子都没有这么大呢。”
“好,你们辛苦了。这个事情搞好了,我给你们发奖金。”
“首长,我们知道您最关心我们了,不会亏待我们的。上次我们都分到了不少钱,拿这些钱回家乡,开个饭店,日子肯定比这里好。可是您对我们这么好,您的事也就是我们的事了,我们会千方百计搞好的。”
“谢谢你们,部队出来的同志素质就是高啊。你们现在就可以炒菜了,先让装车的人吃,等会货车回来了,就可以去装车,不会耽误时间了。”
“好,马上炒菜,您知道他们的电话吧,请您通知一下。”
午阳站在湖堤上打杨淮的电话,杨淮接听后答应马上就来。等了一会,一溜小车、小客车就过来了,等停好车,炊事员已经将脸盆装好了菜,摆在地上了。
看见甘露和杨细娥下车,只是朝他笑了笑,就去洗手拿碗筷盛饭了。午阳也盛饭到她们一起蹲了,“姑娘们,累吗?”
杨细娥说:“我们一年多每天都是这样,习惯了。”
甘露说:“我们矿山伙食还没有这么好呢。”
午阳说:“也真是难为你们了。在家里都是娇娇女,到了矿山,就是劳动力了。”
杨细娥说:“黎叔,没事的,谁让我们不会读书呢,要不然也是坐在教室里,风吹不到,太阳晒不到呢。”
另一个女孩说:“细娥,我们也就是辛苦几年,以后嫁人了,自己有积蓄,家里再给一点,日子还是蛮好过的,比人家辛苦一辈子强多了。”
午阳问:“你们已经干了一年,存了多少钱呢?”
杨细娥说:“去年在孙家旺那里干,每个月都加起来,也就是5000块钱,我去年上班开始存钱,到来的时候,存了5万。”
甘露说:“那我比你存的多一些,有5万5。”
“那不是基本上没花钱呀?”午阳问。
甘露说:“还是花了不少的,买衣服、鞋子,毛巾、牙膏、洗衣粉,还有就是手机费了。原来读书还要花钱上网,在这里,有笔记本也用不上。”
杨细娥说:“黎叔,这是我们家里有钱,5万块钱就显得很少了。如果是普通人家,还要交给家里呢,出嫁最多带走10万,家里情况不好的,能给几千块就不错了。”
“你们这些人,有父母不是公司的员工的吗?”
甘露说:“有一些不是呢。黎叔,是不是要给他们钱呀?”
“可以考虑。”
杨细娥说:“黎叔要给就都给,多给一些,跟那些兵哥哥一样多。”
午阳笑着问:“他们的事情,你们都知道了呀?”
“离得不远,当然都知道了。兵哥哥想找我们的姐妹,可一个个牛得很呢,不就是因为他们有钱啊。”
“好,我去跟几位伙计商量一下,这两天就给你们。”
甘露笑道:“黎叔,给了钱,您就得另外派人来开采了,姐妹们都会跑了去。”
“跑了就跑了,现在招工不难。可这几天还是要辛苦你们呢,不能这时候撂挑子呀。”
杨细娥说:“您就晚几天给呗。不过我是不会跑的,到了矿山有人接替的时候再跑不迟。”
“那你就负责帮我发钱。”
饭还没有吃好,最先走的货车已经回来了,大家急匆匆地吃饭,马上就离开了,午阳旁边就剩下了甘露。“午阳,今晚回家吗?”
“可以不回,你说呢?”
“我当然想你在这里了。昨天晚上没有睡好,脑子里面全是你,只怕今晚会困得不行,不能陪你呢。”
“没事,困了就睡,不是还有祝宝她们嘛。哎,怎么没有看见她们呢?”(未完待续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