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阳笑道:“名演员那么好请呀,没有个几十万恐怕人家不会来,来了还得将人家当大爷伺候着。”
“那书记是什么意见?”
“我看就在本市请两个漂亮的群众演员就行了,也许能够省下来一大笔钱,又给观众带来我们这里的原始的清新气息,说明我们这里山美、水美、人更美。”
王建敏说:“这倒也是,反正宣传片嘛,镜头也不是很多,只要剧本好,导演好,演员配合就行了。书记,这次市里能够拨多少经费?”
“我感觉20万也就差不多了,不够以后再补吧。是我打电话给肖雅丽还是你亲自打?”
王建敏说:“我来打吧。我们安排好以后,下去拍摄时,书记你亲自去吗?”
“我还是要去一下好。你们这里是拍宣传片,自治县要做规划,我还是得过去关注一下,也好先睹为快嘛。”
“书记,你现在有演员的人选吗?如果有,就推荐给我,也免得我们到处去找。”
午阳笑道:“我给你推荐你的两个熟人怎么样?”
王建敏说:“我的熟人里面,好像没有什么漂亮得可以当演员的女孩吧。”
午阳说:“一个是董书记的没过门的儿媳妇田玉,一个是童司令的女儿童茜,怎么,你这当阿姨的,关键时候就不记得她们了?”
王建敏说:“童茜是好多年没见过了,只记得小时候确实是个漂亮小姑娘,田玉见过几次。可人家是大老板。会不会为了这点小钱出马呀?”
“人家本来就是准备走进演艺圈的。只是机缘巧合发财了,说不定还有这个情结的。”
王建敏马上就给田玉打电话,午阳找张报纸翻了一下,她的电话就打完了。
“书记,田玉同意了,但是她有条件,她想在珠宝城拍摄几个镜头,你看可以吗?”
午阳说:“这有什么不可以的。反正以后在景区也要搞珠宝店,就正好一并宣传了。”
“好,那我再联系一下童茜,我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,问114吧。”
一会,又跟童茜联系上了,“书记,童茜还推荐了她一个战友,说是一个比她还漂亮,叫阮娜的军医。”
午阳说:“多一个也好。万一需要就不会急时抱佛脚了。王部长,什么时候成行。你告诉我就是了。”
王建敏说:“好,我安排好了,就给你汇报。”
回到办公室,崔德平报告说:“书记,政府刘市长秘书来电话,说本月10号,第五大桥通车,问你是不是参加通车典礼。”
午阳说:“不参加吧,反正这么多次我都没有参加,大家也都习惯了。”
崔德平笑道:“书记,这些大桥呀,公路呀,都是你来以后修建的,请你题写桥名、路名,你不写,通车典礼也不参加,同志们会不会有意见?”
“有意见就有意见吧,反正说什么的都有。我的字写得那么差,题在那里不是丢人现眼呀?对了,德平,你有时间给我准备纸笔和砚台什么的,我有时间也练一下书法。要不然人家一看我的字,就会认为我的博士文凭是买来的。”
崔德平说:“书记,你的博士论文还没有完成吧?都写得怎么样了?”
“写起来不难,反正就是结合我们市经济建设的实际写的,我也从网上传给师兄看了,师兄还是挺赞赏的,能不能获得导师的认可,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书记,你让我准备的纸笔和砚台,恐怕没有什么好东西,咱们市里的东西,都是小学生用的,如果要与你的身份相配的,就必须去外面买了。”
午阳说:“要去哪里买?”
崔德平说:“笔倒是知道湖笔是最好的,砚台就有四大名砚,墨也有名墨,笔筒、笔架、笔洗这些东西都有优劣之分,新旧之别,如果要最好的,恐怕没有上百万是淘不来的。比如说最好的收藏级的端砚和歙砚,价值是很高的。”
“那你就别管了,我也不是急在一时。我在全国各地都有朋友,让他们帮忙购买好了。”
马上就开始给京城的秦爷爷、岭南的毛大山等打电话,请他们购买文房四宝,数量不限,价格越贵越好。
秦爷爷笑道:“午阳,你怎么突然对文房四宝感兴趣了?要贵的,还要很多,是不是准备涉足这方面的生意?”
午阳说:“生意肯定是不会做的,就是自己家里用而已。咱家里不是人多嘛,买太少也不够用呀。说起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,还是东北刘老板的一个朋友杨老板,给我推荐了辽砚,我答应他去买石山开采石料,准备搞一个雕刻砚台的工厂,您能够找到雕刻砚台的行家吗?”
“真正的行家肯定有,就是得花时间去找。我最近正好有时间,就帮你跑几个月。”
“爷爷,您出马,是一个顶俩啊。您不要管什么价钱,有好砚台只管收购就是了,多多益善。雕刻师也是这样,请您先跟他们谈好,建好了工厂就请他们过去。待遇嘛,都是可以谈的。”
“我也没有涉足过这些东西,俗话说,隔行如隔山,不过我还是认识这方面的专家的,请他们出面帮忙肯定不会打眼的,雕刻师也肯定能找到。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。”
跟毛大山通话,就直接了断多了。“毛大哥,你帮我一个忙,到端砚的产地去买几方端砚。”
毛大山说:“是买了自己用吗?”
“对,我准备学写毛笔字。”
“现在办公都用电脑了,还练那玩意干啥?不过,你要买。我肯定过去跑一趟。随便给你弄几块回来。”
午阳笑道:“毛大哥。我可能也就是三分钟热度,但砚台得买最好的。咱们不是有钱嘛,买东西就要买最好的。真有好货,多买一些也行,可以留给孩子练书法,也可以拿来馈赠亲友的。”
“好,你想花钱,我出力就是了。”
过了几天。市委常委会上将樊伟良任县长助理的任命通过了,崔德平打电话给汤小龙时,汤小龙说县里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,就等上级的人去了。
很快,理论处的赵振乾和邱红叶带来了剧本,经过市委宣传部、电视台的人员一起讨论修改后,就正式投拍了。
星期四早上上班,王建敏就跟理论处的赵振乾、邱红叶一起,带着电视台的车辆出发了。午阳让贺茂友去军分区接阮娜和童茜,自己坐王建敏的车去珠宝城。
电视台的摄像从珠宝城的外景开始拍摄。午阳、王建敏一群人就跟着参观。这是午阳第二次来珠宝城,第一次是去年10?1之前开业的时候。那时候虽然来宾很多。但进驻做生意的客户不是很多,午阳记得,当时虽然都开门了,摆放了商品的就没有几家。
珠宝城是位于市中心的一座占地5000平米的建筑物,大楼的前后都有宽敞的停车坪,后面还有进入地下停车场的通道。主楼高28层,裙楼高9层,除了9楼是办公室外,其他都是作为营业场地用。
田玉带着几个人在大门口等着,看见大家到了,上前跟来人一一握手。到了午阳时,田玉嫣然一笑,“黎哥,你亲自来了。”
午阳笑道:“我们田大老板要给我们演宣传片,我来助助威,搞搞后勤工作。”
田玉说:“黎哥,王部长,你们在我这里拍了镜头,我就义务为你们演出了。宣传我们市的优美风光,开发旅游,我也是受益者嘛。”
“好啊,田大老板觉悟高,也不在乎这仨瓜俩枣的,我就先谢谢了。田大老板,今天真漂亮啊。”
田玉说:“难道我以前就不漂亮了?”
“以前也漂亮,只是没有这么珠光宝气,容光焕发。平之呢?”
“他忙工厂的事情去了,几家工厂都开始生产了,销售渠道还不是很畅通,还得到处跑。”
午阳笑道:“你们挣这么多钱干什么?有了你这个珠宝城,就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了。”
田玉说:“我们家的资产跟你师妹比起来,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,她们不也在拼命挣钱呀?”
“她们还在给你帮忙购买翡翠吗?”
“我们是好姐妹,当然要帮忙的。这个珠宝城的一楼和7楼,就是我和她们合作在经营的。一楼以赌石和卖翡翠为主,7楼主要是卖加工好的翡翠物件。她们提供毛料和翡翠,我负责加工和销售,利润二八开。”
“生意怎么样?还赚了一些钱吧。”
田玉笑道:“商业机密,恕不奉告。”
“我也不想知道你们那些事情。你领他们去拍摄吧,我们到处转转。”
田玉去招呼电视台的人,午阳就和王建敏、赵振乾等进门走走。一楼四周是营业间,经营毛料和翡翠,中间的大厅安装了3台直升电梯,两旁各是一台扶手电梯,电视台的摄影师乘扶手电梯,边上边摄影,午阳和王建敏等就乘直升电梯上楼。
3台电梯都是人满为患,等了好几分钟,才进去。电梯是玻璃外壳的,可以清楚地看到营业间的情况。现在跟一年前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,商铺都摆满了商品,一大早来购买商品的人就已经不少了。
午阳想看看这里的商品情况,到了8楼就出电梯了。电梯口就是一家商铺,面积有200平米左右,分成了前后两个营业间。营业员有的在给顾客推荐玉器,有的在为顾客挑选好的商品作最后的加工,将手珠、项链和挂件串起来,大家都忙不赢。
午阳看了柜台里面的玉器,基本上都是翡翠制品,只是翡翠的档次都不高,大部分是狗屎地的。在精品柜台里面,摆了一件白色的糯种挂件,一件白色飘兰花的冰种挂件。上面还镶嵌了黄金。标价是12800元。
午阳问:“这个观音能不能拿来看看?”
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过来。先摆好一个纸盒,将挂件拿出来摆在纸盒的墨绿色金丝绒上面,“先生,您可以看,但是请您别动手。”
午阳笑道:“不动手怎么能够看清楚?”
“要拿起来看也不是不行,您得先交押金,看不中押金退还给您,摔坏了。就请您按价赔偿。”
午阳说:“那我想看看玻璃种的翡翠,这个请您收起来好了。”
老板说:“先生,对不起,我们店里暂时没有加工好的玻璃种挂件,我这里有一块翡翠,您看看用这个加工成不?”
说着就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块长条形的翡翠,递给午阳,午阳拿在手里,确实细腻润滑,可是颜色就连翠绿都算不上。只是一种淡淡的绿色。
午阳算了一下,加工成比一块钱硬币稍微大一点点的挂件。大概也就是两克左右,成本和人工工资加起来不会超过10万元的,“老板,这样翡翠加工出来的挂件,要什么价格?”
“50万吧。如果老板确实想要,我们可以打9.8折,如果要的多,10件以上,可以打9.5折。”
午阳笑道:“这翡翠确实是玻璃种的,但是颜色太差了,我不要。”
老板说:“您还是个识货之人,可惜不了解行情。您知道我们店里为什么没有现货吗?就是这种物件,在大城市和东部经济发达地区,大概不会少于60万了,我们这里是离缅甸不远,购买毛料方便,加上这次我们又赌中了,开出来的翡翠成本不高,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便宜卖的。”
“这些我还真是不知道。老板,你们这里这么多店铺,生意还好吗?”
“当然好。我们珠宝城的翡翠物件,品种、档次比较齐全,适应各种消费阶层的需要,所以购买的人很多。但是你看到这么多人买翡翠,其实我们不赚什么钱的,要赚大钱,还是要靠卖高档物件和批发生意。”
午阳说:“批发的都是那些低档次的吧?”
老板说:“高中低档次的都有。7楼田老板他们的生意就特别好,价格也比我们卖得低,主要是他们进原料的价格比我们低,如果我们也按他们的价格卖,赌中了的时候就有钱赚,没赌中的时候,就手工费都赚不回来。”
“你们这里的税收高不高?”
“税收还是不高,国税、地税加起来每个月5万左右,去年开业优惠了3个月,所得税就是优惠3年。1楼、7楼就高很多。”
“他们每个月交多少?”
老板笑道:“不能跟他们比的,他们有时候一个月就是几千万,据说他们做的都是实账。”
午阳说:“那你们就做假账了?”
“这是难免的,税务局也知道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,说是放水养鱼。如果我们的生意好了,也不会在乎那几个税钱的。听说市里在开发大雪山的旅游景点,以后各地的游客来了,我们的税收就多了。”
“听说在旅游景点也要开珠宝店的,你准备过去吗?”
“我是随大流,这里的老板都过去,我也跟着过去,他们不去,我也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。”
“好,老板,你忙着,我们走了。”
“您慢走,欢迎各位以后常来看看。”
几个人上了9楼,对着电梯门就是田玉的办公室,田玉的秘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看见几人走出电梯,秘书笑着说:“黎书记,王部长,请进,请坐。”
午阳说:“你们这个9楼倒是很安静的啊,就是你们公司的办公室?”
“对,公司的管理人员都在9楼办公,除了田总的办公室以外,还有两位副总经理,另外就是办公室、市场部、动力部、财务部、保安部了,对面一排是公司的仓库。”
秘书边说边泡茶,王建敏问:“你们下面的商铺都是卖出去了吗?”
“是的。下面除了一楼和7楼,都卖出去了,上面的住房也只留了小部分。”
王建敏说:“建这么大一栋楼房,投入一定不少吧?”
秘书说:“这栋大楼连购买地皮和建筑,共花了将近10个亿,现在卖出去的商铺和住宅,收回了14个亿左右,自己公司还留下了两层商铺、一层办公室,还有就是上面的住宅及地下停车场中的一部分。”
“这么大的利润呀,难怪书记说你们老板有钱了。”
午阳笑道:“王部长,这还是一次性收的钱,这些商铺还有每个月的管理费的。小妹,你们商场的管理费是多少?”
秘书说:“管理费少得可怜,每个平米才36元,不过以后将逐年增加到每平米100元的。”
王建敏说:“董书记辛辛苦苦工作了几十年,每个月工资也就值一百多平米的管理费了,难怪平之不进体制了。”
秘书说:“王部长,这也是机缘巧合的,不是人人都能够发财。我们这些打工的,想进公务员队伍都进不了的,不过能够找到一家这样的公司,每个月拿8000块的薪水,也是很难得的。”
王建敏笑道:“小姑娘你的工资比我都高很多了。”
秘书说:“我们的工资怎么能与领导的工资比?我们什么都要自己掏钱,领导的工资就基本上不要动。现在社会上不是说:四大闲置品,大款的老婆领导的钱,工人的机器农民的田。我们的工资稍微大手大脚一点,就成了月光族了。”
王建敏说:“小姑娘知道的还不少,你们女孩子谈恋爱有人请客,化妆品、戒指项链都有人送,也不要花钱嘛。”
秘书说:“什么时候王部长给我介绍一个能送东西的男朋友给我就好。我以前在大学的男朋友,第一次吃饭是他掏钱,以后要么是aa制,要么就是我掏钱,毕业几个月了,找工作要么嫌工资低,要么就嫌太辛苦,还赖在这里吃闲饭,被我一气之下赶跑了。”
王建敏说:“小姑娘有志气,长痛不如短痛。你不赶跑他,他就一辈子吃软饭了,两个人都要害一辈子。好了,田大老板他们上来了,我们让地方给他们拍摄。”
午阳说:“我们干脆下楼去车上等他们吧。”
几个人下楼,贺茂友接人已经回来了,正和穿军装的阮娜、童茜在车辆旁边说话。
童茜介绍阮娜给王建敏、赵振乾等人认识,邱红叶问:“两位军医,你们准备了其它服装没有?我们的剧情安排,是有穿时装和民族服装的镜头的。”
童茜答非所问地说:“姐姐这么漂亮,还要我们来干什么?你自己编剧自己演就行了。”
邱红叶笑笑,“谢谢童军医的夸赞。可惜我既不漂亮,人也很笨,不会演的。”
童茜说:“姐姐,我不是恭维你,你确实漂亮,不信你问问黎书记,男人看女人的眼光不会错吧。”
邱红叶笑着问:“部长,我漂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