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阳说:“我搬我的,他们搬他们的。德平,你跟他们说,这次搬家就都不要送礼了,大家都搬家,送来送去的没必要。”
“过年你家属孝在这里,各部门送的年货收不收?”
“没办法,收不好,不收也不行,叫我如何是好呀。”
崔德平说:“市长,我给你出个主意。凡是各区县和部门送的就收,个人送的就不收;烟酒食品收,礼金不收,你看怎么样?”
“也只好这样了,要不然又要得罪人了。德平,这次你给了哪些人房子?”
“我一个个报给你吧,西南公司周董事长等6人,其中汤小龙也有一套;市政府的人,腾燕、何进波、成林、费锡明、邓启明、胡长生,加上我、贺茂友、利凝、钟兰、胡建华、项阳、强健、师向明,共14人;从基层上来没有住房的王尚荣、汤新、尚俭、曹卫东、吕友民、刘洋6人,还有就是招商局的章局长等5人,以及统战部戴部长,军分区李司令,公安局新局长谭剑,总共是发出去34套。”
“李智蓉和水利局郝亦男没有?还有其他人呢?”
崔德平说:“我和项秘书长拟定的名单中,还有十几个人没有分,装修好的就这么多。李智蓉是在名单中没有的。”
“也分她一套吧,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也不能冷落了她,要争取嘛。”
崔德平说:“以后有了装修好的,就给她吧。市长,那我就通知大家搬家了。”
“好,你通知吧。德平,你这次购买了黄花梨家具没有?”
“没有,我现在是没有钱了,还就是靠廉政基金给的钱买家具的。不过我看也只有腾市长和招商局的几个人买了。市里的人有钱的,都投到购买门面和房产了。”
“也好。这种家具的增值空间毕竟不如商铺来得大。我准备在过小年前搬家,农历25,我们搞一个聚会,大家共同庆祝一下怎么样?”
“好啊。是我们自己参加还是家人也参加?”
“都参加吧,我父母过来了,也不能留他们在家里,大家一起热闹热闹,你通知一下,统计人数就去订酒席。费用还是在廉政基金里面开支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现在到了农历年底,也不好下基层,实际上也没什么事,午阳除了在办公室看看文件,看看各区县和部门的年终决算和年初预算。也就很清闲了。
市里的各项工作都在正常进行,政府人员中间流传董书记要去省里任副省长的消息。午阳应该是知道比较晚的人了,部下没有真凭实据是不好跟他乱说的。午阳听说后问腾燕,腾燕说:“我也是听到的小道消息,很久没有回家了。该回去走一趟了。”
午阳笑道:“你父亲会跟你说这些事情吗?”
“我父亲的性格我知道,他只说肯定的事情,如果不说,就是不一定的了。老板,其实董书记现在走,对你是最不利的了。你刚当市长一年多,让你接任书记不太可能。如果来一个新书记,可能就另搞一套了。”
午阳说:“也不怕,我们在常委里面,已经占了7票,加上黄本立和刘灿辉,应该是会和我们站在一起的。”
“如果一个书记不能掌控局面。结局就是两个,要么调他走,要么大范围调整常委会成员。但是不管出现何种情况,对你的名声和威望,都是不利的。对市里的经济建设局面也是不利的。”
“我个人的声望无所谓,古人都说了,苟利国家生死已,岂因祸福避趋之。但是破坏了经济建设的大好局面,就成为罪人了。如果我的离开,能够使之得以避免,你就帮我走后门,调我走。”
腾燕笑道:“你倒是看得开,正应了那副对联:宠辱不惊,看庭前花开花落;去留无意,望天际云展云舒。好吧,这个后门我帮你走好了。”
“腾燕,段凯的工厂还是要抓紧呀,要不然我真走了,就不会那么顺利了。”
“现在不是紧锣密鼓在进行嘛。这几个月已经谈好了载重汽车制造厂、大客车制造厂和小车厂,轮胎厂也有轮廓了,就是中型客车没有谈下来。”
“那就先建设已经谈好了的,其他的以后再说。”
“现在由于进入河西开发区的企业多,已经找不到那么大的成片地皮建设几家工厂了,而市委市政府的决策是要将工厂建在河西,现在要看看能不能改变。”
午阳笑道:“我们办事哪有那么机械的,需要地皮建工厂,只要哪里有,建就是了。河东胡卫平不是还有大块地皮吗?你们和他商量,过年后就开始建工厂好了。”
“董平之也要将鞋城建在那里,据说也要几万亩。”
“你听他胡说八道,一个鞋城几万亩,得生产多少鞋子呀。我看有个千把亩就足够了。不过即算他要了几万亩,段凯还是足够了。德平,你进来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崔德平进来,“市长,什么指示?”
“告诉你一个发财的生意。段凯他们要在河东建工厂,河西的工厂也建设了很多了,你可以分别在两个地方建蔬菜肉食的物流中心,专门对企业进行销售。”
“市长,物流中心是怎么运作的?”
午阳将流程说了,崔德平说:“赚钱是肯定的,可还是有两个问题。一个就是我现在没有资金了,建物流中心需要资金不能少于100万吧,二个就是这些企业会不会从我这里购进货物。”
午阳说:“都不是问题,我可以帮你解决的,现在关键的问题就是你是否能够找到一个得力的人来干这个事情。”
“人不是问题,现在就业这么困难,招聘几个得力的人,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
“好,你这几天有时间就去看地方,看中了就买下来,立即进行建设。资金不够,就从基金借,什么时候赚回来了,就还回来。”
崔德平笑笑。“谢谢市长。这些天就得麻烦你安排师秘书长和李秘书长了。”
“没事,你忙去吧。每天来报个到就可以了,找他们买地皮和建房子时,就说是我让你来的。”
崔德平说:“市长,打你的牌子不好吧?”
“这种小事,你该出钱就出钱,又不是让他们送礼,有什么关系呢?”
崔德平笑笑,“市长,我就走了啊。”
崔德平走后。腾燕说:“黎哥,你这样做,会不会影响德平以后的仕途?”
“不会的,这又不是利用权力谋私,更不是行贿受贿。只要物流中心搞起来以后。他就可以让他老婆管理嘛。再说了,这样也可以带动附近的农民朋友发财致富,是一举数得的大好事,总要有人牵头嘛。”
腾燕说:“德平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,他告诉我,有一处门面是600平米,租给别人是每个月每平米80元。租期是20年,每年租金上调10,第7年就是100万了,以后就凭这些钱就是一个富翁,何必要搞这种费力不讨好的生意呀。”
午阳笑道:“腾燕,德平比你会算账。两边的产业工人加起来不会少于20万。每天半斤肉,一斤蔬菜不多吧,如果每斤肉食赚5角,每斤蔬菜赚1角,就是12万。米、面、油和其它调味品的利润,就足够开销的了。”
腾燕说:“真是不算不知道,一算吓一跳啊。黎哥,不过他这个生意也就是靠你帮他联系了。”
“看似是他占便宜了,其实企业老板,特别是工人们占便宜最大,亏就亏了那些企业的食堂采购人员。”
“我看他以后说不定就辞职去干这个事情了,在官场上混一辈子,能够混到市长一级就顶天了。”
午阳说:“也不尽然。就要看我和他自己的造化了,如果我能够跟你老爸一样上位,肯定就会放他出去任个县长、书记什么的,以后就水涨船高了。”
“也是啊,我老爸任县委书记时的秘书,现在就是市委书记了,任市委书记时的秘书,现在在省政府任厅长。现在的秘书,更是省委副秘书长了,还是我上大学时候担任秘书的,才几年功夫呢。”
“腾燕,过年准备去哪里呀?”
“今年不是搬了新家嘛,哪里也不去,就过二人世界。”
“是不是来我们家吃团圆饭?”
“不来了,来了也不方便,你家里嫂子多,孩子也多。我准备初二回去给爸妈拜年,就让段凯在你家里吃饭吧。”
“你老爸对青花瓷什么的感兴趣吗?我家里有一些,他喜欢我就让人带过来。”
“别带了。你上次送的玉箫,妈妈都退给你了,现在又来什么青花瓷,他们同样不会要的。元青花很值钱的,你就别让他寝食难安了。”
“那就算了。下次我让祝宝她们带几块毛料回来,你出购买毛料和加工翡翠的钱,让雕刻师傅雕刻几件摆件带回去,这样总没问题吧。”
腾燕笑道:“你是我的领导,就送给我好了,我们的新房还没有这些东西呢。”
“好说,你多掏钱买毛料就是了。”
腊月20,午阳全家都住到了沿江路的电梯房里。午阳除了装修了整栋楼房的上面8层外,还在楼下装修了一锌间,午阳的父母和保姆都住在这锌间,孩子们也都让保姆带着住在这里。午阳和小雅占了一套,作为接待客人用。平时就和老婆们住在楼上,藏獒就关在28楼对门的房间里。
8层楼房,上面7层都是住房,有56个套间,29楼的8套房子,就是一套做厨房和储藏室,一套做餐厅,一套洗衣房,三套健身房,两套就是娱乐室和图书室了。余潇潇以前上班的时候,经常参与打麻将的,现在也带会了姐妹们,所以就购买了6台麻将机。
以前在家里,老婆们都是除了洗自己的小裤裤和袜子,其他事情都是不伸手的。现在为了保密的需要,既没请厨师,也没有请服务员。就是几个午阳的姐姐和嫂子从家乡过来,也只负责带孝,老婆们就需要搞卫生,洗衣做饭了。
正好妈妈罗红英要在这里呆一个月以上。从在别墅住的时候就开始教媳妇们了,午阳只要在家里吃饭,就主动承担饭后收拾餐厅和洗碗筷的工作。
老婆们要争着洗,午阳说:“我看着一大堆的碗筷在经过我的手,变得干干净净了,挺有成就感的。我不在家的时候多,你们有的是机会。”
在电梯房住了几天,大孩子就不高兴了。既没有游泳池,也没有什么活动的地方,都闹着要回渌江去。大人们好一番劝说。又领着他们去体育馆搞运动,到游泳馆游泳,才基本上平息了要回家的风波。
午阳和老婆们之间那什么就更方便了。虽然大家为了他的身体,制定了一些规则,但是一玩起来就什么都忘了。
腊月25的聚会后。就每天都有人送礼来了。名烟名酒、香菇木耳、鸡鸭鱼肉,都有人送,也在礼物中发现了不少红包,但都被当场退还了。
说起这个退红包的事情,还是一个不好处理的事情,午阳本来是让小雅负责的,结果小雅根本就不好意思去看客人送了什么礼物。后来还是罗红英出面,客人提了东西进门,她都装着特高兴的样子,“哎哟,我看看都是些什么好东西。”说完就去翻看。客人的红包往往都是放在比较显眼的地方,很容易就被发现的。发现后就交给陪客人喝茶的午阳。让他去退还。客人这时才知道,老太太并不是贪财的人。
尽管是代表单位来送礼的,午阳还是将别人送来的烟,回礼给客人。“你看看,我父亲和我都不抽烟。也不好去礼品回收店退,放在家里会霉了去,就请你帮忙消灭了。”
客人们也是盛情难却,只好道谢收下。
好在家里人多,要不然收了这些东西还真不知道如何处理。大人孝加起来都超过100人了,孩子的食量大,比女人们都吃得多。虽然家里的规矩很严格,但是孩子就是孩子,吃饭时稍微少了一点,就叫唤没吃饱,弄得大人又煮饭、炒菜的,结果饭菜出来了,吃几口就不吃了。
每天晚上都要到10点钟,才能休息。礼品很多都是贺茂友代收的,午阳自己从车上提回家。腊月28,陈大宝从家乡送来了一大车的食品,野鸡、野鸭、野猪、野兔、竹鼠、麂子、獾子、鹿,这些都是宰杀好了的,还有猪、牛、羊肉,将冰箱塞满了,还是放不下,只好临时又去买冰柜。泥鳅、黄鳝、甲鱼、娃娃鱼,这些就是活的,就连浴缸都用上了。
29日,章捷要回父母身边过年,姚奇、李在民和陈一帆要回厩,午阳去了一趟招商局办公室,请他们带一些礼物回去送给他们父母。到了林华办公室,也将送给她父母、安姐和叔叔、婶婶的礼物给她,让林华跟他们一起回去。
林华说:“林实和林梁都走了,我不走就是不回去。20多年都是在父母身边过年的,这次就要在婆家过。”
午阳笑道:“你这是送羊入虎口啊。”
林华说:“不怕,我还盼望着这事呢。午阳,姐妹们说,在厩的几个洋姐妹会过来,是不是真的?”
“是啊。我说了不让她们过来的,可是都不听,说是要到家里过真正的春节,今天中午的飞机,我已经安排肖七妹去接机了。”
“午阳,你不会将她们都变成真正的老婆吧?”
午阳笑道:“那可不一定。我这个人功夫很好,自制力又差,冲动之下,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。”
“那不行,要做老婆也应该我先做,我都爱你几年了。”
“你不是要练武功吗?”
“现在运气功夫也初窥门径了,拳脚功夫也学了一些套路,要练好功夫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一蹴而就的。再说,成了女人就练不好功夫,也是没有科学依据的。”
“好吧,一切随你。不过科学依据还是有的,变成女人了,难免就会怀孕,都生儿育女了,哪里还有精神来习武呀?歇,你的志向在雕刻,反正对习武的期望值也不是太高,无所谓了。”
林华说:“我也就是听你的,怕不知道石头里面的翡翠是什么样,把它切坏了,其它都是无所谓的。午阳,我们现在就回家吧,抓紧时间,做了女人再吃中饭。”
“你这么急啊?”
“当然,我要赶在她们前面嘛。去我的房子还是回家?”
“肯定回家,我们家是单门独院的,你们那边住了很多市里的干部,碰到了就不好解释。你和姐妹们也都熟悉了,没关系的。从今天起,你就算正式入住家里了。”
林华红了脸小声说:“午阳,当着那么多人,不行吧?”
“开始你肯定不行的,我们就在单独的房间好了,以后就习惯了。走吧,我们各自开车去。”
“你和贺师傅说一声,让他自己回去就是了。随便撒个什么谎就搪塞过去了。”
回到午阳接待客人的房间,林华将门反锁了,午阳进盥洗室打开热水,抱起她就边亲吻边走。
两人虽然没有捅破那层膜,但是已经演习过多次,对彼此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。
冲洗干净后,林华抱住午阳拼命往紧了贴。午阳赶紧托起她往床边走,到了床边,两人一起倒下去。就在这一瞬间,钻心的疼痛就传遍了林华的全身,于是大叫起来。
“歇,快运转真气,我帮你疏理身体,愈合伤口。”
很快,一股凉凉的真气就传了过来,林华的痛楚立刻就减轻了。她自己也运转真气,将自己的处女作暂时变成了练功夫了。
过了一阵,林华说:“我怎么不痛了?真气好像还变强了。午阳,未必你这个还能输送真气?”
午阳笑道:“我开始的时候,就只会用它来输送,用手输送还是以后的事情呢。”
两人忙碌了两个小时,林华终于瘫软了,午阳陪她躺了一会,“肚子饿了,我先起床了。”
“我也起床,身体似乎还是挺有劲的。”
“这就是练武的好处了,如果不练,恐怕你半个小时都坚持不下来。”午阳笑道。
“我刚练了几个月就这样,那梦雨、梦馨姐她们,不是成精了?”
“也要她们的身体受得了啊!”
准备去洗澡,手机响了。
(幼狮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