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的建筑行业纳税占了总税额的半壁江山,明年还可能建这么多房子吗?”
董书记笑道:“你放心,我们只要求你应收尽收。有黎市长领导经济工作,你还担心什么?”
午阳说:“还是靠全体同志的共同努力。”
“午阳同志,你是一年完成了三年的目标啊,应该说又一个经济奇迹产生了。”
“书记,我们的经济虽然有了起色,但是我们的老百姓还很穷啊,老百姓从经济建设中得到的实惠并不多。”
“也有了很大的起色了。老百姓从种植水果、花卉、药材中,就得到了23.42亿的实惠,这可是真金白银的东西吧?”董书记笑着说。
“书记,这次李智蓉组织的调查统计,很实在呀,比我在几个商人那里要来的数据,只相差几千块。”
“这个同志确实不错,工作很踏实,钟兰同志就更不错了,没有她的辛勤工作,哪有这个数据呀。午阳同志,老百姓从开矿山、修公路、建房子中得到的实惠,统计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书记,那都是血汗钱,仨瓜俩枣的,就算了吧。没有这些数据,我们的gdp都已经太高了。”
“那是仨瓜俩枣?光我知道的,北山县的政府和村民,就从开矿者那里得到了80个亿以上的好处,这还光是现金,还没有计算开矿者给村民建房子、修公路的钱。这次调徐平辉上来,他还不愿意。最后还开来了一辆车,比我们的都好。不过你说不算就不算吧。灿辉同志。听到午阳同志的话了吗?这样的同志才是真正干实事的。你得好好学习。”
刘灿辉说:“书记。我会以黎市长为榜样的,好好抓经济建设,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。”
董书记大笑起来,“灿辉同志就是善于学习,会抓重点。我们搞经济建设,最主要的目的,就是要让老百姓富裕起来。你今年负责经济作物的生产,也是功不可没的。好了。两位税务的同志,明年的事你们就放心吧,市里经济如果还是这样,我请黎市长明年给你们每人发1万,后年发两万。”
中午在市政府食堂吃过中饭,刚准备休息,曾敏打电话了:“午阳,我到了春城机场了。”
“你怎么会有时间过来?”
“我今年的轮休假还没有休,再不休就废了。”
“是啊,我的也没有休哪。你自己去别墅区。我马上请假,下午就都过来。”
“你们别急着赶呀。我正好睡一觉。昨晚上想着今天要过来,没有睡好。”
“没有那么快,起码5点。儿子带来了吗?”
“没呢,和奶奶一起过来。”
“好,我要给书记打电话了,等会见。”
打了董书记电话请假,又告诉老婆们准备去春城,就下楼了。没有看见贺茂友,自己就开车回别墅了。
老婆们都收拾好了,午阳没有下车,就让小雅和孩子、保姆坐了自己的车,朝春城进发了。老婆们都基本上是自己开车,都是从中南的汽车商场运过来的世界名车,像什么柯尼塞格、法拉利等,在兰江市开也怕招人眼球,也没有什么机会开出去,这次到春城去,就有些显摆的成分了。
经过长途汽车站时,午阳看见一个女孩,一个背包放在前面,背上背着一块画板,这不是林华吗?
急刹车,“林华,林华,是你吗?”
林华听到呼唤,往午阳这边看过来,看见午阳坐在驾驶位上,就大步走过来。“午阳,黎市长,你好。”
“林华,上车吧,这是你嫂子高小雅和侄儿。”
林华笑笑,“姐,你好,我是林华,曾经在你们家的黄金珠宝加工厂做过设计。”
午阳说:“那些孩子们喜欢的卡通人物和动物,都是林华设计的,我们家里的美人玉,也是她设计的。林华,你这是去市政府报到吧?”
“是啊,学校给我办了调动手续,我马上就过来了。”
小雅说:“好漂亮的小姑娘,大学现在才毕业?”
“不是,毕业留校干了几个月,我不想干了,就要求来午阳这里,爸妈没办法,只好让叔叔联系了。”
午阳说:“林华,你不是立志要做一个珠宝设计的名家吗?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?”
林华说:“我没有改变主意,就是拗不过父母,他们非要我参加工作,拿工资养活自己,将设计当成业余爱好。”
“现在眼看着就过元旦了,你不在家里过了节过来,就跑过来呀。”
“想你了呗。姐,午阳的事情我都知道,我知道你不会怪我的。”
小雅说:“午阳都老婆成群了,你愿意加入就加入呗。”
“林华,我们可是有5年之约的,不能破坏协议呀。”
“迟早的事,如果我还是自由自在地搞珠宝设计,我也不会这么快找你的。姐,你们这是去哪里?”
“午阳休假,我们去春城玩儿。”
“那我也去,开车吧。”
“你还没有去市政府报到,怎么好就跟我们走?”
林华说:“市政府的头就是你,找你报到不就行了。”
“好,等会上班后,你记得提醒我打电话报到。我们现在走吧。林华,我和董书记商量,准备安排你在招商局,你到宣教科任职怎么样?”
林华说:“一个招商局,还设什么宣教科?”
“正好我们还没有组建,你说该设一些什么科?”
“我也到过几个市政府的招商局,他们就一个招商科,一个办公室。其他就是局长了。20人不到。”
“那你负责哪个科?”
“我当副局长。”
午阳笑道:“哪有你这样要官的?”
“我不是要官。我一个堂堂的市长夫人,当一个副处级的副局长怎么了?”
小雅笑道:“有道理,我看别当副局长,要当就当一把手,直接向老公负责。”
“姐,一把手可不好当,我还是当副职吧。午阳,其实你们董书记跟我叔叔说了。就怕你有意见。他哪里知道我们是有婚约的,你就是任命我当局长,他也不会反对的。”
“好吧,过了节,等人员到齐了,就任命你当副局长吧。招商局的工作主要靠人脉,你有没有大老板朋友?有就找几个来投资。有了招商的成绩,也就不用每天坐班了,还是搞你的珠宝设计。”
林华笑道:“我有你这个大老板呀。你投资我不就有成绩了?反正我不管,嫁鸡随鸡。嫁狗随狗。”
“好好好,算我怕你了。正好许彤彤的弟弟段凯还要投资办几个工厂。我就让他联系你吧。林华,你是怎么规划将来的?”
“我是这样想的,现在弄一个什么级别,过一段时间再考一个什么工艺美术师什么的,也就不要行政级别了。以后小雅姐和你到哪里,我就跟到哪里。生了孩子就让你家里管,我还是一心一意搞设计。”
“你父母知道我们的关系吗?”
“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啊?从去年在京城,我们第一次见面,我妈妈就从我的眼神里看出来了,说我是离不开你的。我今年6月份回去时,我妈妈还为我是姑娘感到奇怪呢。又跑去和婶婶、安姨她们说了,弄得父亲和叔叔都知道了,他们还夸你,说你定力好,是个好男人,值得托付,真是什么便宜都被你占了。”
午阳笑道:“我可没占你便宜,到现在我连你手都没有碰过,你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“来,我们亲一个?”
“我开车,你坐好,免得出车祸。”
“这么宽的路也能出车祸?小雅姐,麻烦你开车,让我和午阳亲热亲热。”
小雅笑着说:“想亲热还怕没机会?现在不行,孩子小,不抱着怕摔了。”
林华说:“也好,等会再说。午阳,我弟弟和叔叔家的弟弟,放寒假就会过来,要跟你学武功的。”
“好啊,正好我们市里的路都修好了,跑步也好跑了。林华,你学不学?”
“我年纪大了,学不会了吧?”
“这就要看你学到什么程度了,还有就是看是不是黄花闺女。如果是,又不要成为武林高手,那就容易了,最多两年,就可以达到强身健体和自我保护的目的了。”
“午阳,你是不是在试探我是不是黄花闺女?如果我不是了,你会不会要我?”
“没有这个意思。我只就学武功而言的,也不存在要不要的问题,我们互相喜欢,就走到一起,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,不光是那一层膜。”
林华笑道:“还好。本姑娘也没有谈过恋爱,尚是完璧,学武应该没问题吧。不过这样一来,我给你做老婆的事情,不是要无限期延后了?”
小雅说:“小华,也不用多长时间,等会你会看到那对双胞胎姐妹,就是学了一年,功夫就很不错了。我们那个时候,午阳还没有这么考虑呢,现在想学也晚了。据她们说,练功后,对夫妻生活还很有帮助呢。”
“好吧,我从明天起就开始练吧。”一路上说说笑笑的,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。
到了别墅区,小雅指路拐进了山谷里面的别墅。6、700亩的山谷里,建有40多套森林别墅,开始本来计划是要建200套的,后来因为别墅的后面,发现的那个溶洞,要做酒窖,也就在山坡上建了葡萄酒厂,还建了化验室、检验室、值班室等规模不大的建筑。酒厂的办公室和职工宿舍就建在了山谷外面。
“小雅,我住哪里?”停车后,午阳问。别墅是分别建在森林里的,下车也看不到其他别墅的情况,曾敏是不是到了也不知道。
小雅笑道:“对不起,这里条件有限。没有给你安排专门的住房。不过有练功房。睡觉就随便你睡哪个姐妹的房子了,别墅区是没有外人进来的。”
“午阳,我们两个一起睡吧。”林华说。
“刚才还说你要练功的。”
林华笑道:“我又没说睡一起非要干什么。”
“好好好,你说的有道理。那你们收拾房间,我到处走走。”午阳看见别墅区里已经停了很多车,估计老婆们都早到了。她们的车跑高速公路,可比午阳的越野车快多了。
小雅说:“6点钟吃晚饭,在山谷外面的酒厂食堂。”
“好的。你们给林华安排住处吧。”
出了山谷别墅区,看见黎自阳从车上下来,“自阳,你这是去哪里?”
自阳笑笑,“我去你家呀,看看还有什么需要。”
“别管她们了,你带我到处走走。哎,这个溪里的水,怎么带红色?”
“酒厂的水流下来染红的。”
“那怎么行,不是污染滇池了?”
“哥。这水没有污染的,里面还含微量酒精和有机质。流到滇池里,鱼儿特别喜欢吃,我们利用这点,还有不少收获呢。”
“什么收获?”
“走,几步路接到了,你自己看吧。”
到了滇池边,看到水葫芦都被清理了,眼前是波光粼粼的碧水。“你们清理的?”
“不是,是政府搞的。你上次10?1的时候来,就剩下这一块没有清理了。我父亲的养猪场还没有建好,水葫芦就没有了。不过好在有酒厂的葡萄渣,也可以喂猪的。”
“葡萄渣里面含酒精和糖,猪肯定喜欢吃。不过葡萄渣这么多,叔叔的猪吃得完吗?”
“差不多。我们现在进入丰产期的葡萄园只有10万亩,亩产2.5吨到3吨,加上另外5万亩,总产量不过35万吨,每天加工不到1000吨,葡萄渣不到300吨,我父亲养了10来万头猪,每头也就是3公斤。就是以后从农户家收20万吨,也可以消耗掉。”
“这个不是我们家乡的罾吗?怎么,用它来捕鱼呀?”
“对,就是比家乡的罾大很多,靠人力是扳不起来的,我们给安装了一套电机,10秒钟就上来了。”
“你说的就是这个收获?”
“对,溪流进入滇池后,鱼儿抢着吃水里的葡萄渣,经常是波浪翻滚,我灵机一动,就用钢管焊了架子,买了渔网和电机,以前是半个小时可以起一次,每次可以收获千把斤鱼儿。现在是旱季,溪水小,鱼儿少,就一个小时起一次。这里的酒厂、水泥厂和我建筑工地的工人,每天都有鱼吃。”
午阳笑道:“这么大老板了,少干这些没屁眼的事情,到时候滇池的鱼少了,水草又疯长了。”
自阳说:“我们的渔网眼很大,不到10斤的鱼儿不会进来,没事的。要不要起一次看看?”
“不看了,我们去酒窖看看吧。”
“哥,如果在门口看看就可以,想都看,得开电瓶车走两个小时的。不如今天我给你介绍一下,你这几天都有时间,自己慢慢看吧。”
“我看你是懒吧。”
自阳笑笑,“我得回去给你弟妹炒菜去,她怀孕了,嘴刁,就想吃我炒的菜。哥,要不然你回去吃葡萄去,我明天上午给你带路。”
“不用了,我还要带你嫂子们进去看看。这些葡萄不是酿酒的嘛,怎么能够吃?”
“酿酒的是赤霞珠葡萄,颗粒很小,肉甜,皮也甜。我们葡萄园里都是这种葡萄。当时种植的时候,也种植了另外4个品种的葡萄,就是为了自己人吃的,不过面积不大,每个品种就200亩左右。他们安排还是比较合理的,总不能自己种植葡萄,还去市场买葡萄吃吧。”
“这个葡萄园和别墅区都是王斌负责搞的,现在葡萄结果了,葡萄酒也酿出来了,我都几年没有看见他了。”
自阳笑道:“哥,睹物思人,物是人非吧。现在不是葡萄酒酿出来了,而是酿了两年了。”
“是不是采用罗马尼亚的传统工艺酿造的?”
“什么工艺我不知道,我也没有细问,就是好奇的时候过来看看。那些负责人、酿酒师什么的,我也不熟悉。哥,你家里吃饭是个问题啊,要不然我派我的厨师过来吧。”
“你嫂子安排在酒厂的食堂吃,不用麻烦了。”
“本地风味的饭菜吃不惯的,我在工地上挑几个厨师过来,就在酒厂的食堂做,你们在包厢吃,就说是我家里的亲戚好了,免得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“真的啊,这里可不都是自己人。那我明天去看酒窖也不能带她们去了?到了这里,倒是和关禁闭差不多了。”
“哥,酒窖看不看都无所谓的,酒我都搬了一些到别墅里了,你们敞开了喝,如果愿意,用来洗澡都行。”
“你还真能说大话,有多少酒呀。”
“去年每天生产300吨,今年生产500吨,你算算是多少?而且只卖出去很少,都在橡木桶里面装着呢?”
“怎么,销售不出去?”
“不是。葡萄酒酿造出来,是要装在橡木桶里面的,融合橡木的香味,才会没有那么涩,变得醇和很多。还有就是,现在销售,酒味不行,价格就更不行,750毫升一瓶的酒,也就是120块钱,如果收藏10年,起码600块,要涨5倍。反正你也不急着要回收资金,地下溶洞里面也能够装得下。”
“溶洞那么大?”
“是的。今年不是扩大整修嘛,我的工人在凿石壁的时候,发现原来的洞仅仅是一个小洞,老鼠拉木樨,大的在后头呢,而且很错综复杂,搞不好就迷路了。这里的温度、湿度又很适宜收藏葡萄酒,简直是老天爷为你准备的酒窖。”
午阳笑道:“那也得有那么多橡木桶呀。”
“橡木桶现在是不够,进口也没有那么多货,只好焊接了几个大不锈钢的罐子,临时收藏了。不过我看见每个月都要运回来不少的,应该会够的。哥,时间不早了,我得走了。”
“走吧。别耽误炒菜,影响的可是两代人。”
慢慢走回别墅,老婆孩子一大群已经在树下等他了。“你们过去吧,我不去了,给我带饭菜回来。”
小雅问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