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阳笑道:“大哥,你以为是什么样子?”
“不是,我是说这这翡翠怎么几种颜色。红的,绿的,白色飘绿花的,还有这种蓝色的,可是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的。老弟,这些翡翠,是什么颜色的最值钱?”
“大哥,要看流行什么,什么就值钱。现在来说是白色的最不值钱,但是女人们都喜欢白色的耳钉,白色的很快就会流行起来了。”
“这种白色我不喜欢,跟玻璃一样的,使人看不出是翡翠,如果雕刻成物件,恐怕没人相信是翡翠的。如果是那种白纸一样的颜色就好了。”
孙家旺说:“首长,白纸一样的颜色,都是不透明的,要比这种颜色差了几个档次的。”
午阳说:“大哥,买东西肯定首先得自己喜欢,连自己都不喜欢,就不要买了。你看看需要多少,让他们过磅吧。”
“你也太急性了,让我先欣赏一下嘛。老弟,怎么都是玻璃种的?这种红翡,是不是玻璃种的?”
“我不是很清楚。红翡好像是按颜色来区分,这种就是玫瑰红,人家的血玉手镯就是这种红翡雕刻的,现在一只血玉手镯,售价都已经几百万了。”
“老弟,这个价格要怎么算合适?”
“大哥觉得怎么合适就怎么算好了,我兄弟的主,我可以作的。”
“好,我就按每千克5000万付款好了。这些玻璃种翡翠里面,是有一些帝王绿的,但不全部是。我们也无法进行区分。干脆就让你兄弟吃一点亏算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吃亏不吃亏的。从山上开采出来的东西,不过是运气好罢了。”
“好,老弟痛快,我们现在就过磅吧,让他们给我挑比较方正一些的,以后雕刻起来就用,没有太多浪费。要6吨吧,再多了我就没钱了。”
“小孙。你给一波打电话,告诉他,然后组织人过磅,装车,再挑选一块大的白色飘绿花的送给首长。”
孙家旺笑笑,“好,黎市长,我这就打电话,你们进去休息一下,喝喝茶。很快就好了。”
3个人往办公室走,张大哥说:“老弟。送就不要送了,人家的东西,你作主卖了就可以了,再送人情就不好了,万一人家吿我们一状,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
“不会的。这个老板是我哥们不假,但是他认识我的时候,还是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,是在我的帮助下发财的,他是一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,在我面前不会调皮的。大哥,你不喜欢白色翡翠,你回去就让手下将其卖了,就算是我给你的茶水费好了。”
在办公室喝了会茶,午阳的电话就响了,当着张大哥的面,按了免提,“大哥,你到矿山来了啊,不好意思,我不能陪你喝酒。”
“咱们兄弟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你的翡翠我作主卖了,等会怎么转账?”
“大哥,我还没有开设自己的账户,又不好转账到别人或公司的账户,要不然就借你的账户一用吧。”
“借我的账户,那以后纪委查起来,我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“没事的,我过几天就找你转账好了,以后纪委万一检查,我做死证。”
“好吧。一波,我的司机准备辞职,我准备安排他来帮你管理矿山,免得你忙不赢。”
“这样就最好了,我必须全国各地跑,实在不能钉在一个地方的。这样就更好了,你现在借账户了,这几天就让他开账户,将资金转账给他就是了。”
“行,就这样吧。”
聊了一阵,孙家旺就回来了,“黎市长,已经过磅装车了,三种翡翠数量差不多,加起来是6045千克,你送的白色飘绿花的,是520千克。”
午阳说:“大哥,你告诉小孙送货的地点,让司机走吧。我们也不久呆了,回市里去。”
“好,走吧,我这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去你们市里拿了报告就回京了。”
写好地址,上车后,张大哥又说:“老弟,我怎么好意思让你送这么重的礼物啊。”
“你是我大哥,怎么送都是应该的。再说了,你刚才也看到了,我既没有花钱,也没有费力,不过借花献佛罢了。”
张大哥笑道:“你这花也太大了,我回去卖了,留下一半当零花钱,其余的通过一个什么渠道回馈给你们市里,给你们修学校。”
“大哥真是心系百姓啊,值得我好好学习。大哥,你如果能够找到隐秘渠道,也帮我转一些钱,救助我们的贫困户和失学的孩子们。”
“请恕我不能帮忙,实在是没办法啊。你和我不同,万一人家知道了你这么有钱,麻烦事就会接踵而至。对了,你可以通过你父亲的基金会,进行捐款嘛。”
“也是啊,我将款项转给基金会,让他们来进行这项工作嘛,他们本来就是干这个的。”
在一个小镇吃了中饭,转了账,回到市区,马上就去了市委跟董书记商量,看看是派谁跟张总上京,需要带多少活动经费去。
董书记说:“你要在政府掌控局面,就让黄本立去吧。你打电话让他去财政局支200万,太少了怕不够。”
张总说:“活动经费就不用了,有我出面,没人会吃你们的请。”
晚上,董书记出面请张总吃饭,午阳作陪。董书记不知道张总的身份,但由于他能够帮忙争取经费,说话又是这样的口吻,估计绝非等闲之辈,所以也非常热情。
黄本立去了一个星期就回来了,汇报说:“市长,张总很不错。非常帮忙。到了各部门。几乎不用我说话,他一开口,人家就把事情给办了。资金也没有按正常程序拨到省厅,而是直接拨到了市财政的账户。”
“到了多少资金?”
“中央给了100个亿,张总的公司给了50亿。不知道到账没有,我打电话问宾铁城一下。”
黄本立打完电话,告诉说:“账户上到了3笔款子,一笔100亿的。一笔50亿的,还有一笔520亿的,宾铁城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知道这么大笔款项是为什么来的。会不会也是张总弄来的?”
“黄市长,这个事情你我知道,再报告董书记就是了。这笔款子是张总在五?一节的时候,在腾越赌石赌中了,将获利的一半回馈我们市里。”
黄本立说:“市长,是你帮忙赌中了的吧,我估计他肯定是要给你。你不要他才给我们市里的。”
“老黄,这种话不好说的。我如果几百亿都不要,那我富裕到了什么程度?这是人家张总心系百姓,我不敢掠人之美的。我们就不要多说这个事情了,集中精力抓好市里的建设,基础设施,教育,城市改造,各部门的办公条件,都是我们需要考虑的。当然,也要考虑给大家发一些奖金。”
黄本立笑道:“我在兰江市工作快30年了,还是第一次听说要发奖金。就是国家给政策多年了的,公务员每年多发一个月工资,也是今年才补发了一次。市长,这都是你带来的啊。”
“别这么说,也别期望值太高。奖金不可不发,不可多发,平时每个月就发几百块钱,到了年底,再发个几千块吧。但是要看工作成绩,要进行绩效考核,不能搞平均主义,平均主义起不到调动积极性的作用。”
“市长,像春城,他们的公务员收入平均每年都有6万块以上,我们平均不到3万,相差太悬殊啊。”
“这个是没办法比的,人家每年向国家缴纳多少税收呀。我们市里什么时候缴纳税款达到了100个亿,我们也给大家平均发6万块。”
“我估计这个目标明年可以实现。”
“怎么说得这么有把握?”
“当然有把握了。现在西南公司的3个新厂和钢铁厂,每个月的增值税都在3个亿以上,这样每个月12个亿,今年缴纳7个月,就是84亿,水泥厂每个月2500万,今年缴纳 10个月,还有分布在各县的冶炼厂,还有原来的一些企业,林林总总加起来,每个月也不会少于3个亿。”
“如此说来,今年将会突破100个亿了?”
“没有绝对把握。明年还有所得税可收,3个新厂和钢铁厂一个月利润加起来不会少于10个亿吧,按33%,就是3个多亿。”
“黄市长,那我得准备钱发奖金了,人平6万,可不得了啊。如果今年会突破100亿,我得从现在开始想办法了。西南公司的情况我比你清楚,实际上3个新厂的利润,4月份都是5个多亿,现在还是产品销售以后,货款难以收回,要不然肯定不会少于10个亿。钢铁厂的利润,全部投产以后,因为他们的铁矿石便宜,钢材又供不应求,不会囤积货物,就不会产生很多的财务费用,每个月的利润应该在15个亿左右。”
黄本立说:“市长,人家说你是经济建设强人,我看你是财神才对。”
“什么财神,现在都住在朋友的房子里,老黄,我们赶紧建议市委,建设新的市委和政府办公楼和住宅楼。”
“我看只能先规划,等城市改造完成了以后再建吧,要不然不光是水泥、钢材紧张,就连建筑工人都紧张了,反正也耽误不了多久的。”
“也好,我觉得,如果要建,就建大一点,档次高一点,现在这个地方太小了,得找个好地方建设。老黄,走,咱们去董书记那里,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,让他也高兴高兴。”
到了董书记办公室,黄本立将资金情况一讲,董书记就高兴起来了。“午阳同志,你真是咱家的财神啊,不但盘活了市里的局面。招来了客商建工矿企业。而且有了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。你们政府准备怎么使用这笔钱?”
“书记,您可别夸我,我觉得这还是刚刚开始呢。”
黄本立接到:“老板,刚才我和市长商量了一下,资金的用途,主要是4个方面,基础设施包括城乡的公路、水利和电力;教育方面,要建设好中小学。发放助学金,将市里的师范专科学校升级为本科院校;城市改造和办公条件的改善方面,市长说要在搞好城市改造的同时,建新的市委、政府办公楼,进而改善各行局委办的办公条件;个人收入方面,要全面发放奖金,提高公务员和事业编人员的收入。”
董书记笑着说:“有你们两位当家,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了。午阳同志,本立同志,我看中了咱们市区南边的沿江路一带。那个南北4公里多、东西两公里多的地方,我已经让彭程早在两个月前。就通知了开发商,将那块地皮作为政务中心。现在我们既然想到一块来了,就在那里建设市委、政府、人大和政协4大家的办公区和生活区,每家800亩,正好占了尾数,剩下的1万亩就给各行局委办使用。”
黄本立说:“老板,如果同时建设,建筑材料和建筑队伍会不会紧张?”
董杰说:“你担心这些干什么?有钱赚,自然有人来,自然会运来东西。如果我们再等,河东的改造完成了,河西的建设又开始大规模进行了,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黄本立说:“既然书记、市长都是这个意见,我们就组织实施好了。尽快拿出设计图来请你们审阅。”
午阳说:“书记,我就必须当好老黄的后勤部长了,现在外来人员已经快赶上我们的市民数量了,粮食、食用油没问题,蔬菜、肉食都成了大问题了。”
董杰说:“上个月统计,还只有18万外来人员,怎么这个月又增加这么多?”
“河西的建设已经全面展开了,来了十几万人,近20家工厂都开始建设了。最快的,年底就能够投产。”
“午阳同志,现在你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书记,其实从年初我就开始准备了,请来了几个种植、养殖的大老板,种植了5万多亩蔬菜,建设了大型的养猪场,还从邻省和北方调来了不少牛羊肉和蔬菜。没想到客商这么快急着建设河西的工厂,一下子又增加这么多人。”
董杰说:“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。河西在建的工厂,是生产什么产品?”
“一家新型建筑材料厂,一家装饰材料厂,几家家用电器厂,还有就是电子元件厂,还有饮料厂,最大的,应该算汽车制造厂了。”
“还有汽车制造厂?”
“实际上是一种设备,就是拉混凝土的车辆。现在的建筑施工,都不在施工现场搅拌混凝土了,而是有专门的混凝土生产企业,就需要特种车辆进行运输。”
董书记笑道:“好啊,我们市现在真是百业俱兴啊。你们也忙不赢,我就不留你们久坐了。”
午阳正好也有事,就告辞出来,段凯开车到了水泥厂,罗浩昨天就到了,约午阳去水泥厂,现在才有空。
“黎大市长,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你罗大老板召见,我一个小公务员不来能行吗?”
罗浩笑道:“我敢召见市长?我是求市长来了。”
“罗大老板有什么事吩咐就是了。”
“我还要买几块地皮,再建几个水泥厂。现在这个厂的产量,从年产300万吨,扩大到了500万吨,还是供不应求,县里的工地根本排不上队,都要求我们去县里建水泥厂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?建吧。”
“我现在是拿不定主意,建多了,你们大规模的建设完成后,水泥就销售不出去了,不建吧,看着钱不赚心里又痒痒,因此犹豫着。”
“现在水泥什么价格?”
“525标号的每吨600块。道路水泥也一样。”
“确实是暴利,那赶紧建,每个县建一家。反正水泥厂的建设周期短,产生效益快,以后销售差了,卖掉就是了。”
“好,我明天就去县里。”
“为什么要明天?今天就可以下去了。”
“不行,今天还有事。我从家里背来了一件白兰地,咱们痛痛快快喝餐酒。”
“留着吧,哪天找一波过来,多几个人喝,兴趣高些。”
“一波马上过来。今天是端午节,也是某人的生日,酒是一定要喝的。”
“哎呀,我都忙晕了头了,根本就不记得什么日子了。你去忙你的,我要打电话。”
说完就走到山边树下,给母亲拜节,又给于慧娟打电话,祝生日快乐,还编写了信息,发给王小惠和吴芳,让她们代祝孩子生日快乐。
张一波真的很快就到了,还带来了孙家旺,看来是准备让他开车回去的。“大哥,生日快乐。”
“谢谢。今天小孙也来了,我看你们干脆在这里住好了,都喝酒,将罗浩的白兰地喝完。”
“市长,我不知道你就是我们的老板,那天对不起了。等会敬你酒,祝你生日快乐,步步高升。”
“谢谢了。那天也没什么,其实我是不想带人去的,可是被说漏了嘴,没办法掩饰了。那位张大哥应该还不知道我实际上就是老板的。今后你也不要提这件事。”
“好的,我记住了。”
罗浩也迎出来,“菜已经上桌了,这个唐强怎么还不到。”
“唐强?他来这里了?”
“是的,他现在是钢铁厂,不对,应该叫钢铁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,已经来了几个月了。”
张一波说:“喝白兰地不一定要吃菜的,我们先喝酒,边喝边等。罗大哥,你这里的厂长呢?”
罗浩说:“午阳,这个厂长你也认识,你猜猜是谁?”
“这没头没脑的,怎么猜呀,不会是袁志的侄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