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董事长笑笑,“权力是有又没有。你如果为了搞好公司而需要的权力,我们就给足了,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如果是为了个人谋私利,就一点权力也没有。”
午阳笑道:“这个请首长放心,我应该是能够分清楚,如果不好处理的问题,我也可以请示总公司嘛。”他如此说话,就是明显地排开了曾维伦的话语权了。
“你不用请示,公司实行的是董事长负责制,你的能力和水平,就是在公司的业绩中体现的,甚至你的政治生命也和公司捆在一起了。对了,在你们公司的人事任免上,总公司也不插手,你可以从县里带人过来,也可以在其他地方招聘。不要局限级别,企业的级别处级以下是无所谓的,搞得好,上去了就有级别,上不去就什么也没有了。”副董事长说。
师部长说:“小黎,你不要我送到公司去,本来你也不够级别,我也就正好办其它事情了。你们渌江市的同志留下来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师部长和副董事长他们往外走,周书记就带头站起来送客,张书记拍拍午阳的肩膀说:“好好干,我相信你在哪里都是能够干好的。”
午阳说:“我一定会努力的,不辜负首长的信任。”
市委秘书长在门外等着,几个人送到电梯口就止步了。看着他们进了电梯,周书记说:“他们还不会马上就走,在渌江还有几天呆。我们回会议室研究一下移交的问题。”
朱市长说:“书记,我让尚主任过来记录一下。”
人到齐后,周书记说:“同志们,黎午阳同志就要离开渌江县了,县委书记一职将由田维同志接任。移交之前,我宣布一下渌江县的新班子变动人员。县委书记兼人大主任田维。县委副书记、县长钟子才,常务副县长陈磊,常委副县长易晓辉。其他人员不变。小黎,我知道你会问祁万林。他调到另一个县任县委书记,你们的工作搞得好,就是要出干部嘛。另一个原因就是我们担心他太强势,小田镇他不住。”
午阳笑笑,“书记,我能不能要黄继明和另外几个人过来。我一个人在这里势单力薄呀。”
周书记笑道:“先不急,让他辅助小田一段时间。那时候你也基本上摸清楚了集团公司的情况,可以大胆撤换人员了。小黎,小田,你们都是一样的。到了新的工作岗位,对于手下人员,不听话的人,必须分清楚是能做事的和不能做事的。不能做事的,坚决撤换;能做事的。看看能否为己所用,不行也不要心慈手软。对于听话的人,也必须分清楚是否能干,也要分清楚是在什么情况下。”
田维问:“书记,分清楚有什么用吗?”
“当然。像你现在去县里,一切都已经走上了正轨,基本上只要按部就班运转就行了,所以那些听话的人,就是能力稍微差一点也不要紧。小黎这里就不行了,你需要的是一班能征善战又听命令的人,否则你的工作就无法开展。好了,我不多讲了,你们在工作中慢慢体会吧。市长,你有什么需要布置的?”
朱市长说:“我没什么讲的了,小黎、小田你们等会就移交一下,中午在市政府招待所请客,给你们接风和送行。”
午阳说:“书记、市长,我们还是不在招待所吃饭了吧,我做东,在庄园吃饭。”
周书记说:“中午就在招待所吃,晚上你做东,你负责召集县委常委,市长你负责召集市委常委,大家认识一下。”
田维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,午阳就将县里的干部情况、财政情况和工农业生产情况作了介绍,周书记和朱市长有时候也插一两句,田维也问一两句,花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最后,午阳说:“市委给县里配备的领导班子是强有力的,相信在田书记的领导下,会取得更大的成绩。县里的工作千头万绪,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抓队伍建设和财政收入。”
田维笑着说:“我听了黎书记的介绍,心里很高兴,我看我也不用干别的,就当好一个维持会长就可以了。”
周书记说:“小田你下来也就是镀镀金,一年半载就高升了,首长安排你到渌江来任职,说明首长对渌江的工作还是肯定的,你能够保持和发扬就什么都有了。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和市长出面的,尽管说就是了。”
田维说:“我到了渌江,就是书记市长手下的兵,一切听从安排。我能力水平都有限,免不了要领导多多指教的。”
朱市长说:“尚主任,你带田书记去市政府招待所住下,等会直接去点菜,我们随后就到。”
两人出去后,周书记说:“小黎啊,没想到你这次运气这么好,真可谓是时势造英雄呀。”
朱市长说:“如果你们县里的工作没有这么好,首长就不会知道,更不可能安排秘书来接位。首长为了自己人,也是煞费苦心啊。当然,在书记领导下,提拔你不过也就是三两年的事情。”
“书记,市长,您二位还是要想着我呀,我还是希望很快回到政府部门来工作的。”
周书记说:“好好干,在哪里不是工作呀,出了成绩,我们肯定会关注的,到时候想回来还不容易呀。你要记住,到了企业,也不要跟人家去学,拿什么百万的年薪,那样别人嘴上虽然不好说什么,但是从内心就将你排除出公务员队伍了。你自己应该是不会在乎这仨瓜俩枣的,就是怕别人在你耳旁哼哼。”
“好的,我记住了。”
朱市长说:“你摸清情况以后,必须尽快建立自己的班底,立即抓出效益,否则时间长了,就很多事情不好办了。县里的干部,除了钟子才以外。你随便要哪个都行。市委委员我们还会给你保留,**代表也保留。”
中饭后,回到家里。就开始打电话,唐锦跟着进来。在旁边上网。首先给高家岳父打,报告了情况以后,高家岳父说:“你这孩子不错,这么快就到了副厅级了,我和你刘爸爸还没有出力呐。”
午阳笑道:“您给我的教诲,就不算了?”
“也算也不算。孩子,两点半以后给刘爸爸打个电话。报告一下情况,争取让他明年帮忙扶正了。”
“爸,没有那么快吧。”
“明年的情形就不一样了,你刘爸爸就有了这个资格了。他自己不也说过,3年以后才管你吗?再说你本来就是在当家,不能老是一个副字挂在前头,名不正言不顺不说,说不定你搞好了。上级又派个什么人来了,你又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了。”
“爸,人家也没有亏待我呀。”
“你这孩子,就是心地善良,你想想。你们去年的财政收入是多少?除了卖地的钱,税收收入几乎就是提不起,今年税收收入有多少?这样的增长速度,在全国也是绝无仅有的。放在县委书记中间一比较,谁能够超过你?干个副市长还不是随便呀。到了现在,政绩就可以不算你的了,在企业又要重新来。你信不信,接你的人,以后肯定比你升得快。”
“爸,您不是教育我,俯仰无愧于天地就行了吗,我做好份内的工作,至于其他的,就不是我能够考虑的了。”
岳父笑着说:“你有这个良好的心态就最好了,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努力了,奋斗了,就无愧于人生了。午阳,过了年你就满25了,是不是将婚事给办了?”
午阳说:“您和妈妈定好了,我遵照执行就是了。”
“我看就定在明年10月1号,还是在中南你家里吧。”
“好的,那我就让她们作准备了。”
“那么急着准备什么?就是在家里举行一个婚礼,摆几桌就行了。你家里那么多人做事,三五天就准备好了,到时候我去请你刘爸爸。”
“行,一切听您的。”
还没有两点半,午阳就给黄继明打电话,让他通知县委常委晚上在庄园聚会,黄继明已经知道了午阳离任的消息,道了恭喜。
午阳说:“你在县里坚持几个月,就过来好吗?”
黄继明说:“只要跟着你,什么时候过去都可以。”
“老黄,你告诉钟子才陈磊他们,现在新书记来了,还是要尽职尽责搞好工作,不要让县里的大好经济形势变坏了,那样就对不起全县的老百姓,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。”
“书记,你放心,这些人的素质还是可以的,不至于为了一己之私利而影响大局的。晚上我们都带司机来,不醉不归。晚上就让县政府掏钱算了,你来县里,总该吃县里一次招待餐吧。”
“老黄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是不在乎千儿八百的人,就干脆别打湿鞋了。还是我自己请客好了。”
结束通话后,午阳将唐锦抱开,自己在网上查询了账号情况,昨天的5472万美元又到账了。
唐锦穿着睡衣,赖在午阳身上,午阳查询完了以后,就说:“小锦,什么时候去开个账号,我转一些钱给你。”
唐锦说:“我只要你,不要钱。”
“傻妞,钱都不会要呀。”
“我天天跟着你,要钱干什么?”说着就伸手在午阳身上乱招呼了。
午阳说:“我等会要打电话给我干爸,你别叫唤好吗?”
“好。”唐锦说着,伸手解午阳的衣服。
估计可以打电话了,就拿手机打刘爸爸的电话。唐锦不吭不哈,使劲在午阳身上闹腾。
“爸,您好,我将最近的情况给您汇报一下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
午阳就将被调到冶炼集团公司的事情汇报了。
刘爸爸听说以后,笑着说:“孩子,你别爬太快了,到时候我还是没权力帮忙呀。”
手机5点钟的闹铃响了,午阳必须出发了,才问:“小锦,怎么样?”
唐锦说:“还可以吧。”
“小锦。哪天有时间,我好好陪你。”
“好啊,哪天找个时间好了。午阳。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”
“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?”
“没有啊,除了想这个事。跟以前没有区别啊。”
“那就没问题了,人和人之间,肯定是不相同的。我得走了,晚上再陪你。”
“还是算了,晚上就留给姐妹们好了。”
叫上小石,搬了两件红酒,就往庄园去。路上就打电话定好了两个包厢。指明要那种大桌子。
到了庄园的饭店,易晓辉、娄超凡、任自红、帅秉国、曹涛、季平、蔡晨、杨海波、李文波他们已经来了,都在一楼大厅里。
和大家一一握手以后,午阳笑道:“弟兄们。你们都知道了?”
易晓辉说:“书记,祝贺你高升。”
“也祝贺你呀,主任才当了几个月,都是常委副县长了。弟兄们,今天晚上该晓辉请客吧。”
易晓辉说:“今晚你请客。改天我再请。”
曹涛说:“书记,你是不是带我们一起走,我们都想跟你走。”
午阳笑道:“你们中间会有人跟我走,大部分还是要留下来,我希望留下来的同志。都能够做到跟钟子才一样,干到正处级。老任,你的财政局长肯定要让出来,跟我走;老帅,你完成了现在的基建工程后,也过来,有没有意见?其他同志,我那里需要谁就调谁,没有调动以前,先安心工作。”
任自红说:“谢谢书记想着我。我知道,一个县委书记,财政局长的位子肯定得抓在手里的。书记到了冶炼集团公司,财务处长肯定得是自己人的。”
午阳说:“现在还不急,慢慢来吧。最早在3个月以后。曹涛,你们就多学习一些企业管理方面和金属冶炼方面的东西,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。”
曹涛说:“书记,我会的。”
“我今晚不能和你们一起喝酒,到时候过来敬一杯。”
易晓辉说:“我们就是来给宴会做服务工作的,不存在要书记敬酒了。书记,我记得你车上有带酒的习惯,是不是我去搬运一下?”
午阳笑道:“还真让你给说着了,里面就带了两件酒。小曹、小季,你们去搬一下,放到3楼。服务员,加一桌,也放在3楼。”
6点,大家来齐了,司机和任自红他们坐了一个包厢,易晓辉被叫到县委常委这一桌来了,正好两个包厢都是两桌。午阳给任自红他们也上了两瓶酒,自己这边包厢就只有周书记和朱市长喝红酒,其他人都喝白酒。
酒席上杯来盏去,大家都说着恭喜、祝贺的话,周书记和朱市长以及市委常委们都说了一些希望的话。
午阳和田维是县委常委敬酒的重点,市委常委们也都跟他们喝。后来午阳将战火引到了祁万林身上,祁万林又推出了钟子才,他们两个酒量不如午阳和田维,很快就醉了。
散席时,周书记说:“小黎,本来想安排明天请何书记去县里送小田到任的,我觉得还是去一下好,就一起过去,你明天是不是去集团公司报到?”
午阳说:“是的,书记,我就不去县里参加会议了。”
“也好,千里搭长棚,终须一别,去集团公司履新吧。”
送走了市委常委一班人,和大家分手时,午阳让易晓辉将自己的太师椅给捎回来,其他东西就不要了。
回家的路上,就考虑集团公司的原料严重不足的问题,自己去了就必须解决,否则一切无从谈起。自己可以利用特殊本领,去山区找矿。因为是燃眉之急,就只能从附近开始找,如果走远了,各种费用动不动就是几十万、上百万,公司能不能拿出来都很难说。
想起找矿,如果发现了含金量特别高的矿脉怎么办?是让公司开采还是自己开采?除了黄金以外,其他的矿山要不要。就打电话给谭仁安,找他拿主意最好了。
“爸,你那里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谭仁安说:“我这里一切都好,娃娃鱼已经有了几十万条小鱼,而且长势喜人,就是需要的饲料鱼太多了。”
“爸,祝贺你又有了一条发财的门路呀。你们金矿现在如何?还有没有矿脉?”
“矿脉不是只有两条了嘛,现在中间这条大的两边已经开采了11公里,大约还剩下1公里,很快就会开采完了。深山里面那条就不知道有多长,不过只能供应两套德国冶炼炉,其他冶炼炉可以撤走了。”
“爸,我准备近两天出去找矿,你是不是过来一趟,我们一起出去找。”
“我就不过来了,让竹青的几个叔叔过来是一样的,我明天就让他们过来好了。”
“也好。爸,如果发现了其他矿山,我们是不是也自己开采?”
“午阳,我觉得吧,如果是经济效益比较好的矿山,我们就开采,一般的就别搞了,天底下地方大了,你没有看过的多了,不如先摆在那里吧。”
午阳想想也对。就说明天等叔叔们过来。
第二天上午,让小石去县里还车,自己就开了奥迪车去冶炼集团公司。找到了公司办公楼,爬上5楼,看到门框上钉着“董事长”的字样,就敲了敲虚掩着的门。
里面没有人答应,就推开进去,一个年轻女人坐在电脑前,连头也没有抬,午阳转过去,看到正在玩电游。
午阳敲敲桌子,“请问,你们董事长在不在?”
“不在。”女人回答。
“他有没有说我今天会过来?”
“没有说,你是来干什么的?还找董事长,哼!”
“我过来报到。”
“你走吧,我们公司现在不招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