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机以后,白如萍说:“小黎,我经常浏览珠宝网站,怎么没有你们公司的珠宝宣传呀?”
午阳说:“我们没有搞一个全国统一的黄金珠宝店名称,不好宣传。我准备安排计算机工作室搞一个卖珠宝的网页,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“意义肯定是有的。不过网民一般还是不太相信网络购物的,特别这种随便就是几万、几十万的东西。你们还是要宣传自己的营业网点才行,让顾客去实体店购买。”
“我们公司目前的主营业务收入还是在这一块,我会尽快安排搞起来的。但是如果跟你所讲的一样,我们就必须考虑树大招风的问题了,如此一来,就不如老老实实地用传统方法卖珠宝。你知道,这些珠宝的价格是一年比一年高,近几年我们的营业网点只要不亏本就可以了。”
“你们的珠宝店所卖的东西,好像比较单调,什么白金呀、钻石呀,都没有,是不是你们刻意不搞啊?”
“不是,是没有搞起来。你看来还是很关心我们公司的嘛,你放心,明年开始,我们就会搞起来的。”
白如萍说:“你刚才讲你们公司有一个计算机工作室,能不能帮我搞一个网站,接受法人和自然人的法律援助申请?现在这个东西人家还没有搞,我们先搞起来肯定收效不错,我们在网上,就可以为你们公司在全国各地的营业网点服务了,当然更能够为需要援助的人服务。”
午阳笑道:“这是个好想法,你自己和熊主席商量就行了。公司的具体事务我不干预的。”
两人一直聊到了石头山庄。午阳回家。白如萍去了她姐姐荷花嫂子家。
8点钟就到了鱼塘边,这个鱼塘是不给外人钓鱼的,就是午阳和朱市长他们来过一次。山那边的大鱼塘就一次也没有钓过。午阳刚到,负责人就挑了6把小椅子过来了。
“三叔,辛苦你了。饭菜安排好了吗?等会还有几个人来,就麻烦你给大家抄鱼。”午阳坐下以后,就边拿钓竿上线,边和负责人说话。
“不辛苦。不过你这个线肯定小了,现在鱼儿都长大了,起码要0.3的线。”
“三叔,你怎么知道鱼长大了?”
三叔笑笑,“你等会让屠宰场放水,鲫鱼就起翻,看得很清楚。现在鲤鱼、草鱼都不很吃食,就好了这些鲫鱼。小黎,你安排了这里的鱼儿不能动,鱼儿现在长大了。密度就大了,怕鱼塘缺氧。还有就是屠宰场的下脚料就不够了。”
“三叔,如果将这些鱼转移的那边的大鱼塘去,有没有问题?”
“首先肯定会吃不惯糠饼和稻谷,会瘦一些,慢慢习惯以后,就没事了。不过这些鲫鱼吧,我们以为就只能够长这么大了,农村基本上没有看到过这么大的鲫鱼。”
“三叔的意思,就是这些鲫鱼必须处理了是吧?怎么处理呢?”
“要不捞上来卖掉,要不就让人钓了,现在很多人钓鲫鱼了,也不愁销路,价格也高一些。鲫鱼可是好东西,肉鲜、细嫩,特别适合病后虚弱的人和哺乳期女人吃,鲫鱼小了刺多,大了就无所谓了。”三叔跟鱼儿打了几十年交道,门儿清,如数家珍地说来。
午阳听了就很高兴了,原先不知道,要是早知道了,不知道弄回去多少了。
“午阳,咱们今天就多钓一些回去吧。”小雅说。
“是的。三叔,我们今天钓过以后,你就让别人开钓吧,到了差不多的时候,你就让人捞两吨送我家里去。我家里有一口5、6亩的鱼塘,放了慢慢钓。我们公司的产妇多,分给她们吃。”
三叔答应了好。
午阳给小雅上好了蚯蚓,试好了水深,自己钓钩也上蚯蚓,还在试水深,小雅那里就有鱼上钩了。三叔麻利地拿起抄网帮助网鱼,可是还没有到小雅身边,线就已经断了。
“黎午阳同志,这个教训你应该吸取了,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”小雅坐在椅子上,一字一句地说。
午阳就笑了。本来内行的人钓鱼,0.15的线,钓5、6斤的鱼都是没问题的,尤其在冬天,鱼不太活动,劲就小,没有考虑小雅是个生手,方法不对头,鱼儿当然会跑掉了。
一边给她换线,一边认真地说:“本人一定深刻认识错误,立即改正,以后决不重犯。领导,可以了吗?”
“关键在行动。暂且先不处分,以观后效。”
“不处分谁呀?”朱市长接道。他们两人只顾着说话,连几个人到了身后都不知道。午阳其实早就知道了,不想打断小雅就装糊涂。
“朱叔叔,开玩笑的。我能处分谁呀。”小雅笑着说。又叫了周叔叔和阿姨,午阳也叫了书记、市长。
“你们来得早啊,钓到鱼没有?”周书记说。
小雅将刚才的情况说了,大家都笑了。
三叔给几个人拿了椅子和蚯蚓,领着往屠宰场下水沟的方向走去。等大家开始下竿了,就打电话通知放水。
屠宰场一般是凌晨3点开始杀猪,到中午12点收工,最后搞卫生的时候才冲水的。猪圈里的猪粪水是不往鱼塘里放的。现在提前冲水,鱼儿也受到条件反射,都聚拢来了。
7个人就都忙碌起来,三叔忙着给书记、市长两个两口子抄鱼,午阳和小雅就自己要钓鱼,还要帮对方抄鱼。个把小时以后,朱市长就收竿了。“不钓了,太多了。”
周书记也跟着收竿,“你们女同志慢慢钓,我们抽支烟。老师傅。你还是给她们网鱼。”走到午阳身边。“钓那么多干什么?走。陪我们聊聊天去。”
午阳将钓竿放到地上。就随着两人走向一边。看看远了,朱市长说:“小黎,今天有个事情你老实跟书记和我讲,出了问题我们给你兜着,如果不讲实话,后果自己承担。”
午阳点点头,“我一定如实回答。”
“小黎,你在和龙国华的交往中。送过财礼给他没有?”周书记问。
午阳看了看两人严肃的神情,觉得事态严重,并不是考验自己,就将和他们一家吃饭时送了小姑娘一个小翡翠物件,还有在不认识龙国华之前,跟朱市长一起出差,赌石赢了钱,林局长没有银行卡,放在自己卡上,后来炒股又赚了钱的事情和盘托出了。
“没有了?”朱市长问。
“就是这么多了。”
“应该不会吧?这么说来。你就一分钱没有送给他?依照龙国华的性格,会如此轻易放手。”周书记说。
“真的没有了。我去县里任职。他没有权力提拔我,作为同事的时间也不长,我既用不着有事求他,更没有把柄抓在他手里,我不想将关系拉太近,所以就没有其它了。”
周书记说:“小黎,我们是相信你的,所以今天才找你。你可能不知道,你们县里有5名干部,实名举报龙国华贪污**、卖官鬻爵,由于举报者是将举报信直接寄给张书记的,我们在接到张书记亲自打来的电话以后,开了书记会,想到你作为他曾经的搭档,私交又比较好,难免有问题。这下我们放心了。”
朱市长说:“小黎,我们希望你能够巧妙的将他老婆手中的大笔金钱转移出来,不要被一锅端了。这个虽然违反原则了,但是我们毕竟同朝为官,不想让他孩子以后衣食无着,这些钱也不是违法乱纪得来的,还有就是免得拔出萝卜带出泥。记得一定要巧妙,不能泄密了,否则肯定会追查的。”
午阳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考虑了一下,其他办法都不行,只能从林姐的弟弟小林入手了。就当着两人给小林打电话。“小林,现在生产情况怎么样啊?”
小林兴奋地说:“书记,现在是产销两旺呀,多亏了你帮忙,每天有上万的收入啊。”
“小林,我是希望兄弟发财的。上次和你姐姐、姐夫聊起,我想让你每天收入30万,他们跟你说了没有?”
“说了,书记,你现在是不是有什么好项目?”
“是的,项目很好,做好了收入也不止30万,就是投入比较大呀,你现在手里有没有1500万?”
“没有,150万都没有,我的钱都用来扩大再生产了。”
“我告诉你一个办法,你姐姐手里有一笔钱,是跟我一起赌石得来的,还比较多。你去借存折过来,然后到银行抵押贷款,你姐姐的利息一分钱不会少,你自己就负担贷款利息。我估计一年左右就可以还本付息的。你姐姐如果不相信,你就说我愿意担保,让她打电话给我。这事越快越好,你反正每天送产品到市里,下午就去跟你姐姐说,你们是亲姐弟,应该没有问题的,晚了别人弄去了别怪我呀。”
“书记,谢谢你。我到了市里就找我姐姐。”
“小黎,真有这样的项目吗?”朱市长问。
“市长,找个项目不是很难,但我还没有考虑过,也许过两天就有了。”
周书记说:“就这样了,能不能拿出来,就看小林的姐姐是不是守财奴了。不是守财奴就守得住,是守财奴肯定就一锅端了。其实我们也是杞人忧天,与己无关的事情,这都是瞎操心。小黎啊,这个事情还是怪你呀,你要是早点让他们家有钱,不就没有这样的事吗?”
午阳笑道:“书记大人,您这是什么逻辑啊。”
“开玩笑的。明天省委组织部就会来人宣布,将解除他县委书记的职务,调任市政协副主席,结业后就去政协上班了。当然了,他能不能读到结业还是个问题。小黎,你能不能扶正是以后的事情,先不要考虑那么多,由我们考虑好了。小黎。这里的鱼太大了。都两三斤一条。我们是不是收队算了?”
“书记、市长,我已经准备了中饭,怎么着也吃饭再说吧?”
“那就换地方,找个地方钓小鲫鱼去。”朱市长说。
“也好。”周书记说。
“这个庄园有块菜地,菜地的水沟里很多小鲫鱼的,菜地的一头是鱼塘,我们就去那里好不好?这些鱼就让三叔挑过去就行了。”
大家开始收竿,三叔就说:“我先将椅子挑过去。这些东西也装不上车。”
午阳说:“三叔,车上就是两个人,椅子可以放下的。你等会回去找几个大一些的袋子来,我估计两位阿姨会对蔬菜更感兴趣。”
到了菜地,也没有做窝,就都下竿了。还是一样的忙不赢,就是鲫鱼小了很多。小的半斤,大的8两,一色的黑背鲫鱼。
午阳忙碌了个把小时,看时间。已经11点了,看看正忙着抄鱼的三叔问:“您把袋子放哪了。”
“在地里。那里。”三叔指了指。
朱夫人说:“老朱,我们摘菜去吧,鱼儿太多了,吃不了,也没地方养。”
“好好好,收队。”朱市长笑着说,就起身收竿了。周书记两口子、午阳两口子也跟着收竿。
进了菜地,到处都是长势喜人的蔬菜,什么白菜苔、红菜苔、芹菜、花菜、香菜,还有萝卜,红的、白的都有。大家就高高兴兴摘菜了。三叔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把小刀,麻利地切花菜给大家。装满了两个大塑料袋,午阳就说:“那边还有蔬菜大棚,里面有辣椒、西红柿,我们还去摘一些吧,这里的菜味道好多了。”
其实午阳家里和加工厂的食堂,每天都是吃这种蔬菜,当然知晓其味道了。
吃过饭走的时候,三叔不但将鲫鱼都拿来了,而且每户送了10斤泥鳅,10斤黄鳝。周夫人看到了说:“泥鳅好弄,黄鳝怎么办啊?”
三叔说:“将其提到自由市场,有专门杀黄鳝的人,两块钱1斤,给您弄得干干净净的,回去就只要下锅了。”
领导们高高兴兴走了,午阳跟三叔结了账,420斤鲫鱼,8块1斤,加上饭菜泥鳅黄鳝,4000块。这样看来,钱还是顶用的。要是喝酒,一瓶红酒就是10倍以上的钱了。
午阳心里一直在考虑小林的事情,以他对林姐的了解,存折肯定是能够拿到的,那么答应小林的事情就不能不做到了。尽管他是龙国华的舅子,但更是一个对自己言听计从、信任有加的人,自己是不能失信于他的。
想来想去,突然想到林场的石方工程还没有人负责,小林是自己信任的人,以他的能力,又不可能安排他干更大的事情,何不就承包给他算了。那里如果开辟500米宽,高度就会有所增加,可能达到5、60米,总的石方就有1.5亿立方以上。按现在的价格,工程款在200亿以上,小林如果经营得算可以,应该有10%到12%的利润,如果再精打细算一点,利润可能增加1个百分点。
计策已定,心中就又开朗了。回到家里,就将鲫鱼都提到厨房,放养到水池里。厨师下班了,就安排服务员:“晚上做鲫鱼吃。怎么弄随便。”
反正这么多,可以变着花样吃嘛。
上楼洗澡,准备睡一觉,刚进盥洗室,小雅就钻进来了。两人洗澡出来,言雨霞又进来了。现在老婆们因为家里保姆多,也很少聚到一块了,但是每次午阳进房间,大家都是狗鼻子一样,闻着味道就钻进来了。
被手机的震动惊醒,一看是小林打来的。“书记,姐姐已经给了我存单,我是不是交给你?”
午阳笑道:“你交给我干什么?我又不是银行,这样吧,你将存单收好,我什么时候联系好了银行,就打电话给你。我很快就会落实好,会将这个项目留给你的,你放心吧。不过,你要将家里的事情安排好,比如谁代替你送货、结账,你需要离开的时候,就不会耽误工作了。”
“好的,书记,我赶快安排,等你电话啊。”
挂机以后,看看快5点了,就起床洗澡了。
还没有穿好衣服,手机又在床头柜上震动,猜想应该是仇老板他们打过来的了。拿过来看是一个陌生的国际长途。
“黎先生你好,我是汤辉。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我们已经有3条20万吨级的货轮出发前往你们南方的海港了。明天中午,也就是这个时间,还有3条10万吨级的货轮出发。”
“汤先生,现在是下午了。噢,是时差的原因。喂,你们怎么那么快动作啊?”
“都是钱闹的嘛。将军家族非常重视这笔生意,我们刚从您那里出发,他们就已经开始采购大型履带式拖拉机等设备,联系运输船只了。我们在路上就跟一家省级的劳务输出公司取得联系,让其组织100名伐木工人,结果我们到家,他们就乘飞机到了。所以立即就投入工作了。”
“你在负责哪方面的工作?”
“我不就是带伐木工人伐木嘛,我懂汉语,方便联系呢。将军家族给我是每立方20美元,我开始是根据劳务合同给工人每天10美元,结果两个人每天只能伐两棵树,干了两天,我就改了主意,每伐一棵树给10美元,每天下班前结算。结果一般人都是8棵以上,最多的有10棵,所以这么快就能够装6船了。还有那些枝桠也都整理成捆了,现在将军家族急于伐木送走,枝桠就暂时不管,黎先生,到木材伐完了再送枝桠的时候,重量肯定轻多了。”
午阳知道汤辉是在想讨好他,就说:“汤先生,谢谢你了。你们伐木后剩下的树蔸怎么处理的?”
“我们实验了一下,就是用几台拖拉机拉一个树蔸,速度很快的,不过现在还没有精力顾及树蔸。将军家族怕其他家族知道了抢生意,所以就只能伐木了,希望能够将直径1米以上的都包揽了。我估计很难做到,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嘛。现在他们是从外国的码头发运船只的,保密性可能会好一些。黎先生,如果其他公司也参与了,你要不要?”
“只要是你汤先生的客户,我都要了。汤先生,这6条船一共运输了多少立方木材?”
“我只知道一个大概,就是每条船都是按重量装的,不会超载,这种木材的密度是2.2吧,你自己就可以算出来了。我打电话的主要目的,就是请你准备钱,准备车辆运输,准备地方存放。”
“放心吧,都没有问题,保证货到付款。”午阳知道他最关心的就是货款,其它的与他无关。90万吨,换算成立方,应该就是40万,货款是两亿美元左右,傅莹动用那笔款子或者钨矿的货款随她,就穿好衣服下楼打电话给傅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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