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抱着捡漏的想法出去的,人家的货真,我给的价就实,赝品我是不会要的,当然花钱就多了。这次我们收购的文物,主要是书画、陶瓷、玉石、金属器皿和杂项,可以说是无所不包吧。收购到的都是一些民间收藏品,没有什么国宝级的物件。也从一些摸金校尉手里收购了一些物件。”爷爷说着就笑起来了。
午阳不知道什么是摸金校尉,但从爷爷说的不买赝品的话中,品出了爷爷肯定有没告诉自己的密诀或者本领。
“爷爷,我们吃饭后就去卸车吧?”
“你们去,我要好好喝酒了,给我搬两墰土匪酒来。午阳,你告诉我,咱们的博物馆建的牢固不?”爷爷说。
午阳说:“爷爷,咱们的博物馆牢固得很,就是不够美观,那些外面的窗户都是假的,是一种造型,也掩饰了一些出气、进气的口子。我们的墙壁都是1米以上的夹心墙,墙体使用的钢筋,超过了大型桥梁的立柱使用量,两墙中间镶嵌了钢板,一般的炸药、炮弹都炸不开,唯一一个通道是大门,有两层3英寸的钢板,超过了坦克的防护能力。”
爷爷欣慰的笑了,“这我就放心了,外表差一些就差一些吧,你们另外砌围墙没有?”
“围墙当然砌了。我们砌的是5.5米高的,实际墙体4米高,上面是1.5米高的巡逻通道,墙角四周修建了四座炮楼,里里外外都安装了监视仪器。院子里栽的是打了尖的桂花树、长不高的石榴等树木。爷爷。整个博物馆就是一个钢铁堡垒。而且使用面积有4千平米,另外两千平米的库房。”
爷爷说:“可惜还是小了。过年以后,你安排一下,再建4个这样的,使其成为一个梅花状的大型博物馆。午阳,咱们不是为了赚钱,是为了保护这些东西,当然就不能讲价值如何。只能讲品种齐全了。比如说,一个夜壶,那种陶器的,就是明朝的东西,现在也不值几个钱。但是这些东西现在已经不用了,都是用搪瓷或者塑料的了,若干年后,咱们的子孙后代就根本无法想象夜壶是什么东西了。以此类推,你就可以想象博物馆需要多大了。”
午阳考虑了一下,“爷爷。干脆咱们将已经建好了的这个这个作为梅花状博物馆的中心点,全部当库房用。在外面修建梅花状5个一万平米大的好了。反正您还在民间收购,一时间也不急着展出。”
“想法不错,就这么办吧。拿酒去吧。”
家里现在只有一间地下室作酒窖,存的土匪酒不多,午阳抱了两墰出来,又转身拿了两瓶白酒、两瓶红酒。
这时父亲黎世华也回家了,和客人打招呼以后,才跟午阳说话:“今天怎么没上班啊。”
午阳笑笑,也没有回答,就走开了。厨房已经上菜,午阳就过去喊于颖和张玲吃饭。
用钥匙打开门,首先进了张玲的房间,张玲从被子里翻身坐起来,只穿了一件小衣。看到张玲想扑过来,午阳就利索地退出来了,“快穿衣服,吃饭了。”
到了于颖的房间,又是一样的风景,“你们怎么都不穿衣服睡觉呀,赶紧穿衣服去吃饭。”
于颖慢慢拿衣服,笑着说:“哥,我们就是要让你看的。怎么样,漂亮吗?”
“小孩子家家的,快穿衣服。”午阳说着就退出来了,没想到张玲就那样站在客厅里。
“哥,我们漂亮吗?”
午阳听声音,好像要哭一样,看其表情,确实很委屈的样子。想想人家才16岁,就来到这举目无亲的地方,唯一的熟人又不理她们,当然会委屈了。
“漂亮,两个都漂亮。要不然哥也不会带你们过来呀。快穿衣服吧,别让人家老等我们好不好。”
张玲就笑了,“哥,我们马上就好。你抱我一下好不好?”看到午阳没动,就拿起午阳一只手,按到自己胸前,“哥,你的手好大啊,动一下嘛。”
午阳从她们早上亲嘴时看出来,她们肯定以前没有经过这些事情,但是这语气好像又很老练似的。手就下意识地动了一下。
“感觉真好,象触电一样。哥,我天天要。”
“快穿衣服吧,乖啊。”
于颖倒是穿上了长衣长裤,“哥,还有我呢。”
这次午阳主动伸手摸了一下,硬硬的,没什么感觉。“快穿衣服,等会人家等太久了。”
正好这时手机响了,给他解了围。掏出来一看,是欧阳其打过来的。
“黎先生,你好。我们已经到了中南,一个小时以后就到你家里了。”
“欧阳先生,你不待在大城市过春节,跑我家里来干什么?”
“还不是上次那个汤辉的事情。经过两国上层的磋商,已经达成了协议,我们这是过来找你要货来了,你赶紧安排矿山将货送到你家里,我们明天必须走的。另外,你上次不是安排了人在香港的银行开户吗,开好了没有?你还要安排人去香港或者打电话跟开户行联系,货款到了以后就立即发货。”欧阳其完全是命令的口吻,午阳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。
“欧阳先生,你们带了国家有关部委的批文吗?没有就请你们不要过来了。”午阳语气中明显透出不高兴。
欧阳其笑笑,“黎先生,对不起,我不应该这样跟你说话的,就是这段时间心里有些烦。批文我们带来了,是最权威部门的批文,你放心好了,还有那位大校也来了。你现在是住在石头山庄吧?我们就直接过来了。”
“好的,你们过来吧。要不要给你们留饭?已经吃过了,那就算了。”
午阳就打谭仁安的电话。“爸。给您和妈拜个早年。矿山今年放假吗?你们是不是来这里过年啊?”
谭仁安说:“是今天开始放假的。去年没有放假。今年再不回去过年,工人们就会有意见了。而且你的舅子们也很想回去,他们都走了,我就没办法过来了。午阳,矿山已经没有黄金和稀有金属了,都运回去了,我将动力电源也给切断了,不会有什么事的。你放心好了。”
“好,爸,你们那里没有大雪封山吧?我想过去给您和妈拜年,现在工作忙一些,不能确定哪天过来。”
“忙不赢就别过来了。你岳母倒是为你准备了一些野味,又忘了给捎过去。我就给你准备一条娃娃鱼吧。上次不是跟你说开始那个矿洞出水了吗,后来水就大了很多,已经无法开采了。我就将两头用筛网拦住,用来养娃娃鱼了。现在已经投入了千多万了,主要是买种鱼。明年肯定还要投入几百万,找地方养娃娃鱼的饲料。午阳。后年秋天就有成品娃娃鱼卖了。”
“爸,娃娃鱼不能杀呀,你养了干什么?”
“不是不能杀,人工饲养的经过批准是可以杀的。野生的就不能杀。午阳,听说你办了很多宾馆、酒店,以后娃娃鱼的销路应该不愁,现在这个矿洞每年赚一两千万应该没问题。可惜就是这个矿洞只有一头是通的,大鱼没办法剁碎喂食,要不然饲料来源就广了。”
“爸,以后那些矿洞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,您那时候再大力发展吧。好了,不说了,家里吃饭了。”
两个女孩穿好衣服站在旁边,午阳就带她们走了。路上又打了王斌的电话,询问傅莹的去向,王斌说傅莹还在那里,矿山昨天停炉,今年最后一批货今天下午到羊城。明天上午乘飞机回家。午阳问:“你们那些稀有金属呢?”
“今天上午运回来,估计应该到了。可能是吃饭时间,就在饭店吃饭以后才到你家。”
午阳问了傅莹电话号码以后,就挂机了。
打通傅莹的电话,问在香港银行开户的情况,傅莹说:“已经开好了。是在中国银行开的户,你需要账号吗?”
“你告诉我吧。”
傅莹告诉了户名和账号以后,午阳又问知道他们的电话号码吗。傅莹说:“在本子上,我翻了给你。”
午阳说:“傅莹,这个账号是以你的名义开的,我打电话估计他们不会理我,你的手机别关机,我知道有资金划进账号以后,就打电话给你,你就核实一下是否到账好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傅莹说。
进了家门,午阳将于颖、张玲安排跟竹青、陈明芳、双双对对一桌,她们为人比较平和,也不乱开玩笑,就不虞两人受到伤害。果然,一落座,几个人就聊起来,很快就熟悉了。
在落座前,午阳问了一声吴芳,是否知道矿山运回来的东西,吴芳笑着说:“你这里的仓库只剩下一间了,张一波又没有钥匙,东西就只好收在地下室了。午阳,你那间仓库是不是除了金刚石,就是这些贵金属了?”
午阳笑笑,“知道了还问。”说完就过去陪客人了。
爷爷已经在倒酒了,父亲也在给客人倒酒,裴家岳父跟麻局长、旷局长都喝名酒,只有爷爷喝土匪酒。午阳倒了一杯土匪酒,敬了两位局长一口,敬了肖哥一口,和父亲碰了一下,就干了,说下午有事,晚上还有一个饭局,就不陪大家了。
喝了几杯以后,两位局长也不喝了,说下午还要过去卸车,喝多了就不行了。爷爷说:“只要裴将军不喝醉了就行,这里多的是司机,咱们喝酒后就睡觉。”
两位局长就交出了车钥匙,放开量喝酒了。午阳告辞离席后,打电话给张一波,让他安排两个司机来开车,去庄园那边的博物馆卸车。张一波笑着说:“我的大老板耶,我们现在哪里忙得过来呀,你还来抽人。”
“没办法啊,让别人去我又不放心。不是过年了吗,你们还在忙什么?”
张一波说:“小英嫂子没有告诉你呀?我只知道一个大概。就是这次京城的拍卖会引起了轰动,秦爷爷就请拍卖行的人遍请京城富商。准备在过年后搞一个高档翡翠的内部销售会。小宝要求准备七种颜色的高档翡翠物件各100副。还要那些雕像和动物的造型,都要准备,现在连你大宝兄弟都回来帮忙了,我们几个人的老婆也上阵了,忙不赢啊。”
“那就你和小睦两人去。你们反正是在指挥,安排好就过来。”午阳说完就挂机了。
不一会,邱小睦和张一波就过来了,两人老远就喊“大哥”。午阳笑笑,来了一句小品台词:我想死你们了。
“小睦,出去几个月了,收获大吗?”
“大哥,我出去就是给你花钱去了。去年黄金珠宝店回收的货款,基本上就是我和老曹两个人花了。我花了将近1千个亿,老曹是两千多亿。到目前为止,我投资的项目,就是一个草原上的黄金珠宝店见了效益,回收了部分货款。其它的就不怎么样了。”邱小睦笑着说。
午阳说:“你都使用在那些方面了?”
邱小睦道:“没有其他的,就是购买门面和地皮并建门面。以及门面的装修。我虽然花钱多,但还是能够说,投资的成功率很高,现在全国地级以上城市都有了我们的店子,人员也安排到位了。我准备要在县城都安排店子的,但是我现在有了新的想法了。”
“什么新想法?”
小睦说:“我觉得,办黄金珠宝店和建酒店,都不如开发房地产来钱快,我想如果你同意,我就将这一块交给一波,我就专门搞房地产开发了。”
午阳笑道:“搞房地产开发的难点在哪里?”
“首先是需要人,其次是需要钱,缺一不可。现在我们就是缺人,我在东北和华北的十几所大学找了建筑系的师生,发现大学里人才济济,就是教学和实际脱节比较严重,但稍微协调一下,就有大批人才可以为我所用。至于栋号长和技术工人,就更不是问题了。大哥,你看我这么信心十足,你要支持我哟。”
午阳笑笑,“好,我给你钱,要多少给多少,行了吧?一波,你对接小睦的手有信心吗?谁可以接你的手?过年以后,咱们的加工厂就不是这个规模了,最少扩大10倍。”
“大哥,只要你相信我,我就没有做不了的事情。我们的黄金珠宝加工厂现有师傅30多人,60多名学徒很快可以出师了,年后再招收200名学徒,基本上就可以运转了。谁来当这个厂长,我看起码有10个人可以,随便安排一个就行了。大哥,我觉得,我们的高级师傅现在是一块空白,必须到一些著名的玉石工厂请一批师傅过来,生产一批能够产生轰动效应的佳作,那才是我们的发展之路。至于讲发展多少间门面,我认为不重要,只要能够抢占老百姓口袋里有钱的地方就行了。”
“你这是个新思路,很好。我觉得你们两人,小睦是开疆拓土的战将,你是守业的能臣,过年以后就按照你的思路开展工作吧。我现在有了王斌、谢纪良、刘炳秋和你们这五虎上将了,还是远远不够呀,你们在工作中要发现和培养人才,特别是刚才小睦说的,要从高学历的人中发现人才,这也是你们工作成绩的一部分啊。”
小睦说:“大哥,我明年就给你选拔500名人才,最少是能够管理一家工厂或一个公司的,我自己用200人,给公司300人,我说到做到。”
“好。小睦,你知道我的,对真正的人才,我是不会吝啬金钱的。你们大胆搞,我全力支持。我们都年轻,不要怕失败,我们输得起,多的是扳本的机会,你们说对不对呀?我岳父出来了,你们去忙吧。”说完就将汽车钥匙递给了他们。
午阳进屋喝了茶,客厅里没有人了,知道大家都休息了,不好去打扰,就坐在沙发上养神。听到汽车声,以为是欧阳其他们到了,出门一看,是钨矿的汽车。
汽车停稳以后,午阳看到是唐中,就笑着走近了。
“老板,你好,怎么让你亲自等啊。”
“唐中,辛苦你了。现在矿山是你在管理吧?怎么样,还好吗?”
“老板,咱们钨矿比较复杂,但是由于王老板制定的规章制度很完善,我接手的几个月中,王老板也很关心,经常给予指导,还算是平稳吧。”唐中说。
“你管理这么大的矿山,能够安全生产,说明你能力很强啊。王老板给你定的工资是多少?”
“从开始当副职,就是50万的年薪,另外每个月5万的应酬费。年底王老板拿到分红以后,给了5千万。不过我没有自己全部要,分给了下面两千万左右。”
“好,你们这样很好。今年我会考虑给你多一些分红,你好好干吧。矿山储量会一天比一天少,你有了管理经验,还要注意学习,注意培养自己手下的班底,我以后肯定交给你更为重要的工作,你就能够胜任了。”
“谢谢老板的信任,我会努力的。老板,我有一事不明,以前王老板不准我们培植私人,老板现在怎么会让我培养自己的班底呢?”
午阳笑道:“正可谓此一时彼一时也。以前你是副职,有了自己的班底,可能就会与王老板分庭抗礼,动摇他的权威,现在就不一样了,手下就必须是你能够指挥得动的人吧。有了这样一班人,公司安排你干什么,你就都可以拿得起、放得下,无往而不胜,你说是不是?”
“老板,我明白了,我会将手下人对我的忠诚,建立在对公司的忠诚的基础之上的。”
午阳笑笑,“你的悟性很高,太好了。我们开始卸车吧。”
两人先将金属搬下车,正准备往仓库搬,午阳就看到两台汽车进门了,也就停下来了。
前面的是越野车,后面是大货车,都是挂的军牌。从越野车下来5个人,午阳认识其中的4个:欧阳其,大校,汤辉,还有一个虽然叫不出名字,但是几次送东西都是他经手验收的。另外一个穿着外国的军装,午阳不懂识别其军衔,但是国际上讲究对等,估计应该也是上校、大校什么的。
午阳上去跟他们一一握手,口中说着欢迎。从后面的大货车上下来两个军人,一中一外,午阳也与他们握手相迎。
大校笑着说:“小黎,如果不是这次事件,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哪个走私团伙的成员呐。”
午阳笑笑,“欧阳先生一开始就知道的,他没有告诉你吗?那就说明没有必要了呀。”
欧阳其走过来,“黎先生,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