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几家女装品牌店子,就麻烦多了。王斌要跟同学买,毛小山要跟老婆买,午阳也想给老婆买,还想给小雅的妈妈买,午阳和朱其冰还要给5个女孩买。选来选去,试来试去,好在营业员特别有耐心,几家店子都泡了茶,还总是不厌其烦地推荐、解释,花了一个多小时,总算在9家店子买齐了从蕾丝边内裤到风衣的全部服装,午阳就负责一家家刷卡。刷去了两百多万元。
午阳的每个老婆和刘荣,以及于颖、张玲都买了两套以上的衣服。王斌就给女同学买了秋装和冬装,没有那么高个的女孩试衣服,好在午阳记得秦小英的服装尺码。
毛小山也给老婆买了几套,朱其冰更是给女孩买了,还给家里的女朋友买了。午阳怕分不清楚,在袋子外面写了名字。
出门时,营业员都躬身相送,“先生、小姐慢走,欢迎下次光临。”一副顾客就是上帝的样子,甚至比上帝的地位还高,因为上帝口袋里没钱。
5个女孩都换上了新衣服,午阳看来,她们虽然身材不错,衣服也很合身,但是远远比不上自己老婆们的风度、气质。不过她们都还小,还可以培养嘛。
回到宾馆,首先王斌自己住的是商务套房,给午阳开了总统套,另外开了标间。经过午阳安排,让5个女孩入住总统套,让朱其斌跟王斌住,自己跟毛小山住了标间。临分手时又说:“大家早点休息,明天早上6点半起床。7点早饭。7点半出发。由于是新车。在跑磨合期,不能跑太快,只能早点出发了。
午阳和毛小山洗漱以后,就躺着说话,毛小山本来是准备结婚的,由于部队整编,只好又推迟婚期了。调令要求报到的时间是2月15日,要是能够和老婆一起去京城就最好了。午阳为他老婆的事打了电话给黄家岳父。黄家岳父说去找一下军区后勤部长看看。一个副司令,又不好直接找后勤部下属的卫生部长。午阳现在不知道结果,也就不好跟他说。
毛小山还说:“上午和哥通话时,哥表示不想去西北了,只想到你的家乡去休息一段时间,如果以后静极思动再说,因为毕竟从8岁起,就开始四处漂泊,腻味了居无定所的生活。不过他手下的几个人都完全可以接替他了,不会耽误你的工作的。”
午阳说:“既然这样。我是不会勉强他的。有人接替更好,没有人接替大不了不搞。”
毛小山说:“午阳。这几天我没事时,仔细考虑了一下,我觉得你追求金钱、追求事业的举动其实没有错。我自己不也是在追求吗?这样当我们老了的时候,不管成功与否,至少可以自豪地说,我曾经奋斗过,总比浑浑耗耗一辈子强多了。你的金钱王国,我觉得是建立在金矿、翡翠矿上面,总是不牢靠的。你在春城买地皮建别墅群,是一种惰性的表现,你应该在工业、农业、旅游业、高新技术产业方面加大投入,然后聚集更加庞大的资金,给社会、给后人留下一些什么东西。比如你们家乡那个庄园就很好,能够给后人留下一片绿色。但是太少了,要是在全国都这样,特别是在黄土高原、三北防护林带那些地方出力,保持水土,就更加有意义了,现在人家日本人都为了防止风沙而捐款,你是一个大富豪,难道就不应该出力?”
这些事情午阳有的已经在办了,有的确实没有考虑,毛小山作为一个军人,局外人,能够说出这些,午阳挺佩服的。于是笑笑说:“毛大哥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,这些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?”
毛小山说:“其实这些工作你可以逐步开展,投入不会很多。比如你选择一个乡,进行水土保持、植树造林的工作,培养出自己的一班人,就可以慢慢推广。这些治理黄土高原是已经有成功经验了,你们照搬过来就可以了。如果你害怕当地村民跟你争利,你可以选择条件特别差的无人区嘛。你知道一个草原的羊绒集团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我要跟你说的是,那个羊绒集团的老板当时是花了1500万,在一个严重退化的草原的水源地修建水库,养好了草原以后就发展养羊、羊绒等产业,他们现在是一个什么局面,我相信你很清楚。还有,那个最著名的光头演员,在遭到封杀以后,还拿出自己的积蓄180万,在京城远郊承包了两座山头,植树造林。现在树木在成长,他又活跃在话剧舞台上。人家可是子承父业的演员,对农村可没有咱们熟悉,力量也渺小,可人家就做成了很多人没有做成功的事业。要是我们每个人都这样,咱们国家会是什么样子?我们的力量可是大多了呀。”
“毛大哥,我自从踏入社会以来,一直就没有进行过思考。现在看来,人虽然年轻,可思想已经落伍了,跟你这个兵哥哥比起来,差距都不可以道里计了。我回去仔细考虑一下,首先利用我老爸的基金会,进行全面的、系统地调查,然后找到对国家、民族,对未来有意义的事情的。”
毛小山笑道:“我知道你肯定有这个觉悟,所以我才会跟你讲,象我哥那样的人,我讲这些,不是对牛弹琴吗?午阳,如果你选择这条路,我就送给你几个字:脚踏实地,坚忍不拔。”
“毛大哥,我记住了。真是与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呀。”
早上起床吃饭时,午阳问:“王斌,你昨天是怎么跟他们市里讲的?”
王斌说:“我们不准备购买土地种植葡萄了,公司业务繁忙,顾不过来。副市长说。如果我们是觉得一万亩太小了。就可以将筹备的10万亩土地和葡萄酒厂的项目都给我们。土地也可以租用,不要我们一下子掏那么多钱了,我回答要回去请示董事局。”
午阳笑笑说:“王斌,你看到过那块土地没有?”
“昨天上午就在土地边经过,那里是一些丘陵地带,坡度不大,远远地看到一条河流从中间经过,浇灌应该不成问题。也许很多年以前是耕地。现在已经荒废了,灌木、杂草丛生,附近没有看到什么民居。”
午阳说:“你到发射基地不远,晚一点走不要紧,今天上午继续与他们联系,问问购买是什么价格,租用是多少租金,可以租用多少年?还有一些具体细节,能问的就尽可能详尽一些,然后打电话给我。”
王斌说:“好。我干脆就去一趟吧。不过,我们拖的时间越久。地价可能就越低。”
“算了,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,去晚了也怕别人要了去,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。”午阳笑道。
吃饭以后,和毛小山、王斌互道了珍重和新年快乐,就分开了。
午阳和朱其斌、5个女孩上车正准备出发,刘炳秋打电话进来了,“午阳,我正在海岛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炳秋哥,什么事说吧。”
“是这样的,我找了当地的招商局,经过几天的协商后,达成了初步意向。他们同意批给我们一个小岛,面积在涨潮时是25平方千米。”
“他们有什么条件?”
“条件有两个,一个是希望我们投资兴建一个五星级大酒店或者是一个度假村;二个是投资办一个工厂,随便我们建什么类型的工厂,就是要求投资额在20亿人民币以上,这些都不是建在岛上,是另外划地的。”
“小岛离大岛有多远?”
“他们说是4海里,我看好像很远的。”
午阳知道刘炳秋可能是分不清公里和海里的区别,也没有解释,“炳秋哥,如果我们答应其条件,他们会给什么优惠?如果我们投资建酒店、度假村和一个钢铁厂、一个水泥厂,还有一个20万吨级的深水码头,以及一座通往岛上的桥梁,他们能够给予什么优惠,你都去协商。有了明确的答复,你就回家过年,我们再详谈。”
“好的,我马上就去,已经约好了的。”
挂机以后,午阳就专心开车了。昨晚和毛小山的谈话,使午阳明白了不能继续在女人们中间周旋了,所以要建葡萄园,就是为了安置她们。因此,一路上也就没有太好的脸色。
午饭是在高速公路上的服务区吃的,到了蓉城,天已经黑了,将他们安排在一家宾馆,让朱其斌带她们去开房间,自己要去丈母娘家里,就不能带他们过去了。明天上午来接。
到了家属院门口,门卫打了电话,核实了情况,也不让进,一直等到高家岳母出来接,才放行。
“妈,我是到了滇缅边境,就过来给您和爸拜个早年。”午阳笑着说。
高家岳母笑笑,“午阳,你县里一大摊子事情,还过来干什么呀。”说着就上了车,“走,家去。”
到了家门口,午阳就将虎皮和买给岳父、岳母的衣服都抱了,随岳母一起进门。
岳父在客厅看电视,正是新闻联播时间,看得挺认真的,午阳叫了“爸”以后,岳父指了指沙发,“坐吧,自己家人,还带东西干什么?”
“爸,这是给您和妈买的衣服,这是一张虎皮,是从缅甸过来的。”午阳边说边打开虎皮的包装。老婆们拿的是一张白虎皮。
岳父接过虎皮摸了摸,“东西是好东西呀,就是不能见光。老杨,收起来吧。”
岳母赶紧过来将虎皮收好了。“孩子,你还没有吃饭吧,服务员下班了,我给你下面条去。”
“妈,不急,我不饿。”午阳说。
“你们爷俩慢慢聊,我去去就来。”
岳父关了电视机,就开始问午阳了。从考公务员开始,讲到绿江市招商引资的政策,岳父笑道:“你们也是穷怕了,招商引资可以给6%的提成。不要提成可以升3级。那要是本来就是处级怎么办啊?”
午阳笑笑。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岳父问起朱市长的情况,午阳就将朱市长、周书记、何书记等人的情况客观地讲了。
岳父说:“你们周书记原先服务的首长现在退休了,你们张书记就是首长的儿子,周书记应该和张书记关系不错的。周书记看来蛮有魄力的,敢任命你代理县委书记。”
午阳笑笑说:“也许是机遇巧合吧。前任王书记退休后,他的干部还是占据重要部门,周书记要大调整,手中一时间无人可用。让我代理一段时间,这也是拿了黄牛当马骑吧。”
“那你现在在县里的工作打开局面了吗?”
午阳就详细介绍了在县里的工作情况,岳母送来面条后,也没有吃,一直讲完。后面又讲到县政府的人事安排中的分歧,还讲了昨晚和毛小山说话给自己带来的感想。就是没有涉及自己请客送礼的事情。
岳父说:“如果光是从工作来看,你应该会是一个合格的县委书记,也是一个八面玲珑的好好先生。午阳,其实在官场上,就是在斗争。出现不平衡了,就要斗争。然后达到新的平衡。官场上的哲学,就是平衡的哲学,越是职务高,就越是要掌握好平衡,才能掌控全局。你在县里虽然是代理书记,但是龙国华还是书记,哪怕他不再担任书记了,升到了市里任职,他的力量仍然不可小觑。如果下面都是你的人了,你要是有一天不听他的了,他就等于失去了整个县。所以他就必须搞平衡,就要跟你斗争。”
“这些我可是第一次听说,也才知道,官场这么复杂。”
“官场确实复杂,但是你只要掌握其中的规律,就能够游刃有余了。清朝的李鸿章说过,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就是当官。当然,我们根本不可能达到他那样的境界。午阳,你有钱,我相信你不会去卖官,也不会去贪污,但是你也有你的弱点,就是你的女人多了,容易被人诟病。以后,你要逐步将她们分开,可以安排出国,也可以安排到全国各地,要让她们明白,要做你的女人,就得忍受长时间的分离。你不要怕她们会离你而去,那样更好。真正爱你的人,是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“爸,好像现在官场上分派,我是您的女婿,他们就不可能将我纳入其中,这样我何以自处呢?”
“现在,你还是一个基层干部,你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,按照目前的办法就比较好。领导是会掌握平衡的。当然,如果有人故意刁难,甚至无理取闹,那他肯定会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能够对你起坏作用的人,肯定是比你职务高的人,官场上不可能有这么傻的人,你只要防止人家来暗的就可以了。”
“爸,上次听说,让我参加5月份中央党校的学习,是一个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县委书记学习班,我去了会怎么样啊?”
“参加学习班的人,都会得到提拔,但是你肯定没有那么快,如果能够正式担任县委书记,要做好在县委书记这个位置呆5年以上的心理准备。到了副厅这一级,是中央的事情了,你们省里只有建议权。你刘爸爸可能在97年政治上要进步,但是如果要到高层任职,必须到98年初,他现在也必须谨小慎微,你的期望值不要太高,当然我也一样。总之吧,不管在什么岗位上,干好本职工作,为官一任造福一方,仰俯无愧于天地就行了。至于那些造福后人的事情,你有这个能力,有这个想法,自己搞就是了,但是千万不能将其当成进阶的砝码,官场上不吃这一套。你赶紧吃面条,都糊了。我明天还有会议,就不陪你聊了,在家里多住几天。”
午阳笑笑说:“爸,我县里还有事,明天一早就回去了。”
“那好,随你吧。你自己开车,就早点休息,千万别疲劳驾驶。咱可出不起事啊。”岳父说完就进书房了。
午阳边吃面条边又陪岳母聊了一阵,就是一些家庭琐事了。家里老人身体怎么样啊,孩子长得好不好啊,生意有多大啊,等等。
“孩子,你和小雅都达不到晚婚年龄,你们怎么样妈也管不了,就是希望不要婚前将孩子生下来。在寻常百姓家里可以,在咱们家就丢面子了。”
“妈,我会记住的。”
最后,岳母说希望小雅回家过春节,午阳回答说:“她们几个人现在正在办工厂,我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脱身。能够回家就尽量回来好了。妈,我明天一早就走了,您就别起来送了。”
岳母说:“知道你事儿多,就不留你了,以后有时间过来走走,回家给亲家、亲家母带个好。”
“谢谢您了。”
早上6点,午阳就洗漱出门了。到了宾馆房间门外,就听到女孩们在叽叽喳喳了。敲开门,原来她们在试衣服,将一些厚衣服都穿上了,看样子已经起床很久了。
朱其斌在另外的房间,听到敲门声,也开门出来了。午阳就让他们带上行李出发。于颖说:“哥,我们是有宾馆的自助早餐券的,我们吃饭后走吧。”
午阳笑笑说:“自助早餐千篇一律的,不好吃,我带你们去吃过桥米线、担担面好吗?”
大家都说好,交房卡结账以后,就在宾馆门外的餐馆吃了过桥米线、担担面,女孩们都辣得不得了,还是舍不得放手。午阳又抓紧时间搬了矿泉水到车上。
出城以后,又是全程高速,可惜新车正在磨合期,午阳就没有超过过80码,一路上全是超车的车辆。本来是10来个小时的车程,让他开出了20个小时。当然在路上也要吃饭、方便,基本上每个服务区都要停车休息的。
回到家里,妈妈和家人都吃过早饭了,又安排厨师做饭,午阳就带着朱其斌和女孩们去空着的别墅安顿下来。朱其冰和3个女孩住了一栋,于颖和张玲住了一栋。
午阳看着两人放下行李,就转身出门,“洗把脸下去吃饭吧,饭后再洗澡休息。”
于颖快步拦在午阳前面,张开双臂,“哥,我要抱。”
午阳听她的语气,觉得就跟叔叔家的向阳一样,就笑着摇头拒绝。于颖把午阳的笑当成了是高兴、喜欢的意思,一把抱住午阳,踮起脚,嘴就凑上来了。
午阳没有伸手,也没有张嘴,于颖嘴唇挨了一会,就松手了。张玲也照样来了一遍。
“于颖,张玲,我们不能这样。现在我没有时间跟你们解释,有些东西就是解释你们也听不懂,总之就是不行。我们下去吃饭吧,我饭后有事出去,到时候有人叫吃中饭,你们能够起床就去吃吧。”午阳也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,自己说完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