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招待所,是安排的套间。洗漱以后,午阳就给朱其斌交待一些注意事项:“其斌,你白天已经可以看到毛料里面的不同了,基本上就可以工作了,等会我再给你输入真气,你自己接着练习。这段时间我可能顾不到你,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吧。至于工作,能做多少算多少,不能强求的,刚开始会很累的。你就拿上油漆灌和毛笔,自己弄自己的,不要让人跟着,那样会分散你的注意力的。在看毛料里面的翡翠时,需要注意的就是,当你看到里面一块比较大的翡翠时,还必须运气往深处看,有的翡翠就只有一片很薄的,里面又是石头,这是最不值钱的了。”
怕其斌记不住,也就没有多讲,让他坐着,从其百会穴输入真气后,让他自己练习。自己走了几个大周天,就睡了。
早上起床以后,招待所门外已经停了两台车,进了餐厅,里面已经有10来个人在吃饭,都是午阳见过的,就是不知道名字。一个人站起来打招呼,“黎老板,来这边坐。这次你是不是又要大显身手了?”
午阳笑道:“什么大显身手呀,就是好玩而已,就是又得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上次你走了以后,老板给我们每人发了5000美元的辛苦费,累一些也值了。这次你这位兄弟要不要派人跟着?我们只有10个人,就必须增加人手。”
“不用了,他刚刚学习挑选毛料,稍微慢一些。你们派一个人远远跟着记数就行了。”午阳说。
“那就是还要增加人手了。我们都是准备跟你的。我等会打电话让矿山安排人过去。现在车子反正也坐不下。”
午阳心想,用10个人跟着自己,这也太夸张了吧。就笑笑说:“随你们安排就好了。”
乘车到了毛料场,午阳看到这个已经扩大了数倍的毛料场,真不知道两天两晚能不能挑选完呐。
这时有人递过来长木棍,午阳安排朱其斌到另外一边的地方去挑选,自己就开始了。两排毛料长长的伸向远方,这就不是一两万块了。
用木棍在两边点。后面跟着4个人,两人用油漆作记号,两人记数。挑选完两排,看看手机,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,稍微休息一下,就问记数的人:“刚才我们挑选了多少呀?”
两人合计一下,“黎老板,刚才你挑选了3万1千多块。”
午阳想,根据陈老板的十分之三的概率。就是已经挑选过了10万块的毛料了,心中觉得自己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。刚才开始时是8点,工作到晚上10点,除去中间吃饭上厕所的时间,工作时间有11个小时左右,如果只有200万的总数,就没必要通宵加班了。那样毕竟太辛苦了。
吃晚饭时,朱其斌只吃了几口,就不动了。午阳知道他是太辛苦了,就说:“其斌,你到工棚里面休息一下,练练真气,这样对你提高功力很有好处的。等会你觉得舒服一些了,再起来吃饭。这边还有两行,搞完咱们就回招待所睡觉。”
到了晚上11点,这边的毛料就全部挑选完了,朱其冰也已经起来吃过饭了,他今天很不错的,也挑选了两行,节省了午阳两个小时的时间。趁陈老板的工作人员在合计数量,午阳稍微看了一下朱其斌的劳动成果,还是令人满意的。
“黎老板,你今天总共挑选了12行,38万多块,小朱挑选两行,3万多块,一共是423821块。按照陈老板的吩咐,为了防止错误,21块的尾数就不计了。”
“怎么会有那么多呀,你们这里的毛料到底有多少?”
“毛料总数应该在120万左右。”工作人员回答。
午阳知道,这次挑选毛料快和多的原因,主要是对毛料里面的翡翠放宽了要求。以前既要大,档次也要高,所以肯定少一些。自从小宝用冶炼设备冶炼过后,档次提高不少,就没有必要那么严格要求了。当然,毛料的本身品质提高了,也是一个因素。
“你们那边矿山的毛料比这里多还是少?”午阳问。
“应该差不多,不过那边的外部表现没有这里好,但是含翡翠不会比这里少,而且出红翡的几率相当高。”
“我们回去吧,各位,你们的大毛料是在那边吧?”
“是的,这里这次没有大毛料,都是出在那边,明天就可以看到了。”
回到招待所,洗澡后午阳就给朱其斌输入真气,让其尽快提高功力。果然,第二天朱其斌就比第一天多挑选了1行,而且没有累得吃不下饭的样子了。
回招待所的时间还是和第一天一样晚,原因就是午阳守着8块大毛料看了很久。其中有7块是极为细腻的,还有一块几乎是满的。据他估计,这里面应该有一半是红翡,这让他惊叹不已。光是这几块,雕琢出血玉手镯,其价值就超过这次所有毛料的买价了。
这次出来,午阳遇到的全是开心的事。后来几家的毛料都很不错,500多万块毛料,够加工厂雕琢几十年的了;特别是大毛料,每家都不少于7块,有3家是8块,这样就收到了不用花钱的45块大毛料。最让午阳开心的,还是朱其斌的进步了。到了28号,他竟然和午阳一起工作到最后,完成了午阳三分之一的工作量。
28号晚上,就是和仇老板、那老板、纪老板他们几个一起吃的晚饭,是在小镇上的招待所吃的。由于这里离小陈老板的矿山比较近,就没有继续在陈老板那里住了。午阳也想装作刚刚到的样子,毕竟大家不是兄弟,只是盟友而已。
晚饭以后。仇老板又要拉着斗牛。午阳推说是从春城坐汽车过来的。太辛苦了,就不参加了,众人只好作罢了。
小陈老板带领的8位老板陪大家吃了晚饭,又特意到午阳的房间坐了一阵。小陈老板说:“黎老板,我们的毛料不如我叔叔他们的,本来应该降一点价的。但是考虑你这么辛苦,又都是给朋友帮忙,不好收钱。我们就商量了一下。决定每块毛料款里面给你300美元,等最后一天一起转账给你,还请你以后多带客人过来,你说好不好?”
午阳考虑了一下,知道仇老板他们肯定不会将给自己顾问费的事情告诉小陈老板他们,小陈老板就更不会将给回扣的事情告诉仇老板他们了。自己虽然不在乎这点钱,可是还有一个朱其斌正不好办呢。自己买毛料花钱,再给他钱肯定不会要,自己又不好让他白辛苦。这下好了,什么都解决了。
“陈老板。你们何必这么客气呢?正好我这个兄弟刚刚从学校出来,还在花父母的钱。你们就将这些钱给他好了。其斌,你有银行卡没有?”
朱其斌猛摇头,“银行卡是有的,但是,黎大哥,我就是跟你学习的,钱我不能要。”
午阳笑道:“这是老板们的客气,就当作是给你的老婆本吧。说跟我学习,就必须听话,知道吗?”
朱其斌点点头:“知道啦。”
午阳道:“好了,这个事情就这样了。陈老板,你们几位有多少毛料?”
小陈老板说:“我们的毛料都不多,加起来就是他们一家那么多。黎老板的朋友,应该也是大老板,就麻烦你帮我们多挑选一些。”
午阳笑笑,“陈老板,我挑选毛料或多或少,都是根据我看毛料的具体情况决定的,我看中了的,不会放过一块,看不中的,多一块也不会买,我不会做对不起朋友的事情,请你谅解。我们在1号早上就肯定走,只有3天时间,你们就要安排人手,到时候帮忙,别耽误了时间。”
小陈老板说:“好,我们明天一早就过来接你们。”
果然,天刚蒙蒙亮,午阳才洗漱好,小陈老板就敲门了。午阳和朱其斌随他一起去吃早饭,仇老板他们一个个睡眼朦胧也进了饭堂。
午阳跟他们打招呼以后,就说:“各位老板,这些毛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,为了避免产生矛盾,你们最好现在就决定先后顺序,到了毛料场按顺序来就是了。”
那老板说:“这样最好,小黎老板,就麻烦你,给我们做阄,我们抓阄决定,省得有意见。”大家也都表示这样最好。午阳就抽了6根牙签,折成6个不同的长度,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压住。大家就抽了。
结果是纪老板第一,刘老板第二,季老板第三,那老板第四,仇老板第五,孙老板第六。
到了小陈老板的矿山,午阳自己掰了一根木棍,让陈老板的4个人跟着,就开始了。朱其冰也学着掰根木棍,小陈老板也安排两个人跟着。
没有一个小时,两人就将毛料挑选完了。统计了数量,一共有14000多块。矿山里也没办法转账,就只好赶往下一家了。
汽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颠簸了半个小时才到另一家,又是不到一个小时就挑选完了,有15000多块。
这时仇老板将午阳拉到一边,“小黎老板,那个小朱挑选毛料行不行啊?我看大家好像都有些意见似的。”
午阳笑笑说:“仇老板,你看谁如果认为他挑选的不行,就将这些毛料给我好了,现在还没有运输,没有搞乱,容易分清楚。”
“好,我就这样跟他们说。”仇老板走后,就没有下文了,午阳知道他们是既想要,又怕要了。也不想理他们了。
搞完第三家吃中饭,下午6点就搞完6家了,仇老板他们6个人的毛料都差不多,都是15000左右。还剩下两家毛料矿山没有去。
“仇老板,你们还有谁想要?还有两位老板的毛料场没有挑选,我们现在就过去好吗?”午阳大声说。
几个人就凑到了一块商量,他们虽然说的声音很小。午阳还是听清楚了。孙老板说:“上次我们才3000多块。这次已经是1万5了。我就不要了。”
刘老板说:“今天这事我总觉得有点悬,我就不要算了。”
仇老板说:“你们要不要我不管,反正我相信小黎。”
那老板说:“你们如果想要,咱们就平均分配,不要,就我和仇老板要了,就是到时候不要说我们多吃多占。”
众人没有吭声,仇老板和那老板就走过来了。
“小黎老板。我们两人要了,咱们赶紧走吧。”那老板说。
一群人没有吃晚饭,就连续挑选完了两家。最后一家是仇老板要的,连午阳自己都看得心动了,实在忍不住,就跟仇老板商量:“仇老板,我觉得这些毛料表现太好了,你能不能将我兄弟挑选的4000多块让给他?”
仇老板大度一笑,“没问题,要不然这样吧。这些毛料我和小朱一人一半,明天银行开门。我们就各付一半款就是了,让老板给我们各送一半就是了。”
午阳听到他这么说,心里就更高兴了。回到招待所,竟然主动提出来喝酒。小陈老板和另外7个人也很高兴,仇老板他们也是酒兴特浓,最后除了朱其斌没有喝酒以外,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。
第二天上午,在银行刷卡以后,小陈老板就安排人送仇老板他们到曼德勒去了。他们走后,几位老板就转账给了朱其冰,有3千多万,他又将7千多块毛料付款了以后,还剩下1千多万。
午阳打电话给毛大山,让他过来接自己,到矿山去看看。就让小陈老板他们忙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大家都散了以后,朱其冰说:“黎大哥,这卡上的钱我要了,那些毛料我就不要了,真的,我坚决不要了。”
午阳笑笑说:“你刚才看得我写给那个老板的地址没有?我是写的我们玉石加工厂的地址,你这些毛料就作为股本投入进来,这个加工厂以后就是咱们一人一半了。”
朱其斌说:“黎大哥,你如果硬是要给我股份,我就要1%好了,多一个点我都不要。”
午阳笑笑说:“也好,咱们都年轻赚钱的机会多的是。你知道昨天咱们这些毛料,如果雕琢出来,价值多少吗?”
朱其斌摇摇头。
“最保守的估计,应该是平均每块一个亿。这还是除了加工费和销售利润以后。”
“那么值钱呀,黎大哥,那你买的那些有没有这么好?”
“没有,差一些,虽然也有高档的,但是这里是普遍现象,全部是阳绿以上,这是可遇不可求的。其冰,你以后过来了,别家可以不看,这家就不能遗漏了,更不能泄露出去。”
“那仇老板买回去切出来,还不是大家一样知道了?”
午阳笑笑,“你放心,仇老板他们买回去,近几十年都不会卖掉的,当然,拍卖师估价是会知道,但是他就搞不清楚是在哪个矿山买的。而且,我估计仇老板和那老板他们,近十年都不会再提买毛料的事情了。”
午阳没有告诉朱其斌,仇老板他们是要按15%给顾问费的,这次他们两个的翡翠价值应该在两万亿以上,那么就要给3千亿的顾问费,他们一个经营房地产,一个经营古玩,就是再来钱快,一年能够挣200亿就很不错了。当然,他们如果说要午阳宽限交顾问费的时间,以后慢慢还,毛料先买着,午阳也是无可奈何的,不答应都不行。
毛大山还没有来,午阳就接到了陈老板的电话,“小黎,我给小朱找到女孩了,你让他今天别出去,我马上派人过来接他。”
“好啊,陈老板,我们的工作已经完成了,我主要是想去毛大哥的矿山看看,要不然我已经回国了。你花了多少钱,我付给你。”
陈老板笑道:“这次付钱可能不行,她们的家人只收黄金。小黎,你是知道的,缅甸人都喜欢收藏黄金。这次的女孩可都是千挑万选的,所以价格有点高,每个人5千克黄金,5个女孩就是25千克。我知道你最不缺的就是黄金,应该没有问题吧?对了,我是给小朱准备了3个,给你准备了两个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午阳只有苦笑了,“陈老板,黄金是没有问题,我打电话让家人给你们的司机捎过来就行了。可是你不知道我的情况,我是不能接受你的好意了,要不然就都给其斌吧。”
“不行,有两个女孩就是听说是给你做小妾才同意的,你知道你的名声有多大吗?我们的车队明天就会到你家里,你赶紧打电话准备黄金吧。好了,不跟你扯了,女孩的护照都办好了,你们这次就可以带回去,你如果不想让我受到地方政府的围剿,就按我说的办。”陈老板说完就挂了机。
朱其斌在旁边听了个大概,这时红着脸说:“黎大哥,这事情如何是好呀?”
午阳说:“陈老板这个事情既然办了,肯定不好反悔了,我们就只能照单全收了。你放心,黄金的事我来办,女孩们带回去,你练功的地方我来安排,看你是愿意住别墅还是公寓楼。住到我家里的院子里去也可以,我们家还有几套空别墅。其斌,你赚了多少钱,买了多少毛料,可以跟你家人说,但是这些事情,包括我的任何事情,都是不能跟任何人说的,知道吗?”
朱其冰笑笑说:“黎大哥,我还怕你以后喝酒了,嘴不严,给捅出去呢,既然这样,我就到你家里去练功好了,你可以及时指导,也省得我奶奶不放心。那我等会就不跟你去矿山了。”
午阳说:“你没必要去矿山,这些矿山开不了多长时间了,很快就没有矿脉了。其斌,你最好是将5个女孩都笑纳了,这样你的功力会提高很多的。”
“人家本来就是冲你来的,心早就在你身上了,你弄回去,就是当服务员用,人家也是愿意的。”
这时毛大山到了,午阳给他们作了介绍以后,就提着背包上车了。“其斌,我们会过来接你们的。”
毛大山问:“老板,我们去哪个矿?”
“去老坑吧。”
颠颠簸簸到了老坑矿区,午阳看到当初近20千米的矿脉,现在已经变成了乱七八糟的乱石岗,就跟挖过红薯的土地一样。那些旁边的老坑里,本来开采毛料以后,是平平整整的,现在也被堆满了石头。
“毛大哥,这些矿山都被你洗劫过了呀!”午阳叹道。
毛大山笑笑说:“没办法,老板不要毛料,只要翡翠,就只好如此了。这里有两个作业面,我们去看看吗?”
“到了这里,肯定去看看。毛大哥,现在没有开采的矿脉,与我上次指定的地方,距离还有多少?”
“两边都只有1公里左右了,我本来想开采完了回去过年的,但是那边新坑搞不完,我就将这里的人调过去了一些,谁知道这样一来,两边都干不完了。新坑那边一个作业面剩下不到1公里,一个在这边部落的还剩下两公里,老板,我们买好的地段外面,还有矿脉的,咱们要不要开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