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阳笑道:“小宝你不说,我还真没有考虑这个问题,你让我想想。”午阳想了想,如果让周书记给领导带过去,不可能不给周书记和他家里的老娘,那么送给朱市长家里也就是两件,这样一来就需要6件了。何书记那边还没有考虑。
“小宝,你帮我挑选两个观音的绿色雕像,2个黄色1个红色的建国以后穿中山装的领袖雕像,要一个蓝色的主席在陕北穿红军军装的,这次就要这么多了。”
小宝笑道:“午阳哥,你怎么知道我做了蓝色的雕像?这个蓝色雕像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好的。先是浇铸了脖子下面一截蓝色的,然后又浇铸了脖子和脸部的黄色,再在头部浇铸了蓝色,都是瞎蒙出来的,从模具中拿出来的时候,根本不像样子,加上了红色的领章帽徽,经过仔细雕琢和抛光以后,才基本上可以了。不过脖子和脸部都是栗子黄的,要是当时加上一些红色的残渣就好了。”
午阳笑笑说:“好在你没有加,要不然就更假了,就现在,你给加上了领章帽徽,我都不知道如何跟人解释。”
小宝说:“午阳哥,你看,雕像的其他部分都是浑然一体的,不管是用什么手段,都是检测不出来的,这个红色的领章帽徽,你就解释说是为了增强效果就好了。”
午阳笑笑说:“也只好这样了。不过以后这样多色调的雕像还是别搞了。领袖雕像也全部停工,仓库里的这些不能作为商品出售,不得参加任何展览。就是说。只有我。才有往外搬的权力。小宝,以后你还是多生产那些动物的雕像吧,不要怕品种多,造型现在差一点都没关系,以后有了好的,可以再生产的,这样我们的品种、式样就丰富多彩了。”
小宝郑重的点点头,“午阳哥。我的微雕实验,在不锈钢上面的已经成功了,我可能要在这方面多花一些功夫,还要教会我的几个想学的师兄,他们的雕刻功底比我强多了,也是有志于微雕的,我就答应他们了。”
午阳说:“你知道,我们的黄金珠宝加工厂很快就建成了,需要大量的雕刻师傅,你必须做好这方面的准备工作。”
小宝说:“张一波已经招来了30来人。我的师兄们也各自招了一些人当徒弟,不算那些切石的人。已经有80多人了,总共就有了100人出头,到明年6月底新工厂开工的时候,这些人都可以胜任自己的工作了。那时候再招一些徒弟,我们就有足够的雕刻师傅了。”
午阳笑道:“人多雕琢出来的物件也卖不掉,现阶段还是以培养人才为主。小宝,你吴芳嫂子的母亲会设计一些动物的图形过来,你们可以将重点放在这方面,要搞人家没有的东西,咱们才能出奇制胜,取得好的销售成果。”
小宝说:“好,拿来以后,我们就雕琢一部分,浇铸一部分,看看什么样的效果更好一些。”说着,边挑选物件,挑选好以后,又在箱子上写了字,两人才往车上搬。出发前,午阳又给朱市长打了电话约定时间。
周书记和朱市长都是住在市政府大院的。现在党政机关的住房也都卖给了个人,前任王书记和调走的市委常委,其住房都还是他们自己的,要收回来,只有通过市委办去协调,但是也得等他们重新有了住房以后,还要看他们是不是愿意。周书记家的地址是周倩告诉的,朱市长的家还是很久以前钓鱼时,庄园派人送他回去时记下来,后来告诉午阳的。
市长楼是一栋两单元的5层楼房,1楼是车库,2楼以上就是各位市长的住房了。朱市长是在靠西头的3楼,周书记的家在靠东头的3楼。这栋房子建成的时间不长,同时间其他城市建设的市长住房都是别墅了,当时市委考虑市领导的流动性比较大,就都是建成了公寓楼,另外征地建设了老干部休息小区,都是一色的两层小别墅,建筑面积将近400平米,售价每平米是800元。这倒不是说市政府就贴了很多钱进去,而是由于是市委、市政府的基建项目,各种税费都免掉了,当时市委还规定,这些别墅统一不发土地使用证,这样别墅就不能转让,只能是老干部自己或者亲属住。
到了周书记家,是周夫人开的门。午阳叫了阿姨以后,周夫人热情招呼他进屋,午阳手里各拿着一个木箱,周夫人想来接,午阳说:“阿姨,这木箱挺沉的,您让我放在地上,我还有两个箱子没有拿进来。”
又将另外两个箱子搬进来以后,午阳说:“阿姨,我给您请了一座观音来,不知道您是不是喜欢。”
周夫人笑着说:“你这孩子,怎么讲傻话,请来了观音还会不喜欢的?”
周书记这时从书房出来,本来还想说什么,就只好笑笑:“小黎来了,请坐吧。”
午阳笑笑:“书记,您可是难得有机会躲在书房里。”
周书记说:“我这个人也没有什么爱好,除了工作,就是看看书,可是没办法,应酬太多了。有时候喝得头晕脑胀的也看不进。现在不是提倡学习嘛,要引导全市党员干部学习好,自己不能深刻领会怎么行?我劝你也要好好学学,做全县党员干部的表率。”
“书记,我已经将中央组织部下发的教材读了几遍了,也在网上拜读了很多人的心得体会,但是觉得自己的思想上还是领会不够好,特别是联系实际工作上远远不够,还要请书记给予多多教诲。”
周书记说:“你已经考虑到联系实际工作了,说明还是花了功夫学习的。要将理论与实际工作相联系,必须多下功夫。提高自己的理论水平和实际工作经验。这就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了。慢慢来吧。”
“看你们爷俩。工作时间尽说这些,还没有说够呀?小黎,快坐,我们来看看观音像。”周夫人热情招呼道。
由于小宝已经标了记号,马上就准确地将观音像和穿红军军装的雕像拿出来了。“噢”,几个人都合不拢嘴了。
周书记用双手去将雕像捧起来,没想到用劲小了,一下竟没有捧起来。“小黎。这真是石头雕刻的呀?这么沉?”
午阳笑道:“书记,您以为是街上店铺里那种树脂做的呀?如果是那样的物件,我就肯定不会拿过来了。”
周夫人笑道:“小黎,你别在意,我们只见过树脂做的。这观音雕刻得真好哟,一脸的慈祥,普渡众生的样子。这玉就是一个整体,没有一点瑕疵,你是在哪里找来的哟。”
午阳笑道:“阿姨,这纯粹是凑巧碰上的。真要去找,可能还找不到。您要是喜欢。它就有了价值了,也许,它本来就是为您生出来的。”
“小黎,这么好的东西,我们可是买不起的,看一眼就足够了,你还是收起来吧。”周夫人说。
“阿姨,您这就见外了吧。这个物件就是从上次雕琢手镯的那块翡翠上面裁下来的。我花了20万买了一块石头,取出来了80公斤的翡翠,做成了4个这样的雕像,还有几百个其他物件,平均摊下来,每个的成本已经很少了,少到我都不好意思收您的钱了。您要是嫌弃,就将其丢了就是了,我也懒得带回去。”
周夫人说:“小黎,我还是见识过一些好东西的。就说这个盒子,这个材料,这个做工,就不下1万块了。”
午阳笑道:“阿姨,您真是好眼力,这个盒子可是真正的花梨木做的。不过您有空可以到我家里看看,我叔叔的公司,买了很多放在那里,也就是500美元一立方买回来的,不跟您说的那么值钱。”
周书记一直在旁边看领袖雕像,这时才说:“小黎送来的东西,你喜欢就收着,不会有事的。”
周夫人说:“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着想吗?你爬到这个位置不容易,不能为了这些东西坏了大事。”
周书记说:“放心,小黎讲的就是实情,他干爹和岳父都是我的上级,犯不着来巴结我的,不过就是同事之间的礼尚往来而已。看看,主席这穿军装的雕像雕刻的多好呀。主席照这张像的时候,正好年龄跟我今年一样的,我就非常喜欢主席的这个形象。”说完,就捧着雕像回书房了。
“小黎,你进来帮我安一下。”
午阳赶紧跟着进了书房,周书记放下雕像以后,双眼盯着午阳,“小黎,你跟我老实讲,这个雕像价值几何?”
午阳笑道:“书记,我刚才不是讲了吗。”
周书记笑着说:“小兔崽子,别跟我打马虎眼,欺负我不懂行情,有了东西在手,你以为我就查不出来价格吗?如果以后我查出来的跟你今天讲的有出入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书记,那我就汇报实际价格好了,省得说我欺骗领导。这个物件加上木箱,我花的成本不到5千快,但是如果出售的话,价格应该在5个亿左右,如果上拍卖会,价格在6到10个亿之间。”
周书记的脸色变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。“真的这么值钱?你小子既然这么有钱,还混个屁的体制?”
午阳笑道:“书记,这个物件它一天不卖掉,它就变不了钱,就是一个物件。如果我哪天卖掉了,变成了钱,我不就可以一心一意干工作,不用考虑钱的事情?再说了,我们国家,就是一个官本位的国家,一个人有了钱,不一定就能够守得住。但是我如果加入了体制,哪怕就是一个科级、处级干部到了头,我相信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。起码我会时刻学习国家的法律和大政方针的,眼界会开阔很多,会顺应历史的潮流,您说对吗?”
周书记思考片刻,“你年纪轻轻。哪来的这么复杂的思想?是不是你叔叔灌输的?”
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。”
“好了。回去好好工作。这样的事情下不为例。”
“书记,最近我们县就要进行中层干部的大调整,您有什么指示?”
“你们积极稳妥地开展工作就可以了,在干部的使用上,必须做到尽可能地公平公正,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收受贿赂去卖官,但是难免根据个人的好恶选拔干部,这是另一种不公平。对了。跟你一起去县里的那些年轻同志,你们县委可以大胆提拔使用,可以让他们负责一个乡镇或者一个委局办,这些人以后就是你的班底了。任何一个领导干部,没有自己的亲信班底,都是不好开展工作的,尤其工作任务特别繁重或者不能被大多数人所理解的时候,你的班底人员就显得尤为重要了。我的话记住了吗?”
午阳说:“谢谢书记教诲,我会遵照执行的。”
周书记说:“什么事情,只要是出以公心。就大胆去干,没什么。天塌下来,市委、市政府给你顶着。没事了,你早点回去吧。”
“书记,我还要为干部任免的问题,去一趟朱市长家。”
“记住,以后到谁家是不能乱说的,我跟朱市长关系好没问题,要是换了关系不好的,你就不好做人了。你这次干脆就到每个常委家里或者办公室走一趟,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,省得他们给你打电话。”
午阳说:“好,我明天就到市委、市政府呆半天,给各位领导汇报一下。”
周书记笑道:“我看你都忙糊涂了,明天是星期六,大家都不会到办公室上班的,你每个人打个电话就行了。还有,你们这次搞的公务员投身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大潮的工作,市委文件转发以后,已经在全市引起了轩然大波,就连市委、市政府机关的很多干部都心动了,你们一定要好好把握,搞出经验来,市委好用以指导全市的工作。”
“好的。”午阳说完,就出了书房的门,周书记送到书房门口。
抱着两个木箱进了朱市长的家,开门的朱夫人笑着说:“小黎,你这是干什么?看你这箱子,就是很贵重的东西,你可不能贿赂你朱叔叔。”
午阳将木箱放在地上,也笑道:“阿姨,您看我是不是有行贿能力的人。我参加工作才几天,工资还没有拿多少,我还得吃饭啦。这就是一个翡翠的小物件,送给奶奶和朱叔叔作个摆设的,根本就不值几个钱。”
这时朱市长和朱奶奶都从房间里面出来了,朱市长说了声:“来了,坐吧。小黎,你这是捣腾些什么?赶紧打开看看,太贵重的话,你就给我搬回去。”
午阳也不说话,而是打开了装观音像的木箱,朱奶奶一看,眼睛就离不开了,“孩子,这东西是什么材料做成的?”
“奶奶,这是翡翠雕刻出来的,您老人家还喜欢吧?”
朱奶奶说:“喜欢是喜欢,就是不知道什么价,我上次请回来的观音,还是瓷的,都花了好几百,这个就更贵了吧?”
午阳说:“我这是碰运气碰上的,上次买石头的时候,朱叔叔也在场,那块翡翠雕刻了4个这样的观音,还有很多的手镯、戒指什么的,所以价格就不会很高了。只要您喜欢,您就自己去开光,摆在您那瓷观音的旁边好了。”
午阳说着,又打开了另一个木箱,拿出了里面的领袖雕像,在明亮的灯光下,黄橙橙的,油光发亮,光彩照人。
“小黎,其实你不应该这样的,凭我跟你岳父和干爹的关系,我肯定会尽全力帮助你的,这样一来,你叫我说什么好呀?”朱市长是比较清楚这些东西的价格的,当着家人的面,又不好讲出来,就只好如此说了。
“朱叔叔,您别在意,就当它是一个树脂做的好了,应该也不会影响您和我岳父他们的关系,您以前这么关照我,还请您一如既往就好。”
这时从房间里走出来了一个小伙子,午阳认识是朱市长的儿子。“黎书记,听说你武功很好,我们能不能切磋一下?”
午阳正好想转移话题,有了这小子一打岔,就跟瞌睡送来了枕头。“老弟,我们虽然是第二次打交道,但是还是不够了解,你先自我介绍一下好吗?”
“好,我叫朱其斌,其是其他的其,文武斌。现在22岁了,大四即将毕业。我从5岁开始习武,爷爷就是我的师傅,大学也是学的武术专业,参加过几次全国性的比赛,曾经进入过单项前六。”
午阳说:“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?是在武术这条路上走下去,还是从事其他的职业?”
朱其斌说:“黎书记,讲老实话,让我去考公务员,我肯定不行,老爸当然可以给我安排一个什么工作,但是我又不想坐班。”
朱夫人说:“这孩子就是一天到晚想着发大财,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想法。”
午阳说:“想发财不是坏事,就是必须有挣钱的本事。老弟,你习武这么多年,精气神练的怎么样了?”
朱其斌说:“什么精气神我也不懂,爷爷教我运气走经脉,已经可以走通一些了,但是任督二脉还没有走通,爷爷就过世了。爷爷年轻时跟人比武受过内伤,所以没有活到80岁。要不然我的功力可能会好一些。”
“你跟我说说你的最高理想是什么?”午阳说。
朱其斌笑道:“黎书记,我哪有什么最高理想呀。我就是想练好武功,也不用太好,能够自保就行了。然后有个几十、百把亿的钱,每年工作几个月,到世界各地旅游几个月,轻轻松松过一辈子。”
“我保证有你这个想法的年轻人,占总数的95%以上。不过这样也好,你起码没有想到利用你父亲的权利去诉求什么,也想到了每年还工作几个月,不错。朱叔叔,你支持其斌的想法吗?”
朱市长笑道:“你问问他,我们长辈能不能管得了他。”
午阳说:“既然这样,其斌你就跟我干5年,以后你愿意继续跟我干可以,想自立门户也可以。”
他这样说,是因为自己家里也暂时没有直系亲属能够接替,5年以后,小姑姑家的表弟就长大了,那表弟不管是学习成绩还是习武,都是不比午阳自己差的,现在有了自己的悉心指点,以后成就肯定超过自己,朱其斌在不在自己公司都无所谓了。
“黎书记,这5年你能让我达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?”
“我将为你打通任督二脉,让你的武功达到一个相当的高度,将你带进一个生意的高境界,全面实现你的理想。当然,这期间肯定是很苦的,你知道习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你的吃苦程度,就决定了你的高度。”
朱其斌笑笑说:“吃苦我倒是不怕,就是黎书记你还没有告诉我,能够赚多少钱?”
午阳道:“到时候你会感到,钱多钱少就是多一个零少一个零的问题,其实已经没有实际意义了。”
其斌张大了嘴,“那不成了世界级的富豪了吗?好,黎书记,我干了。你说,现在需要我干什么?”
“现在马上就有事情要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