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工地,午阳就到秦会长的珠宝店看看。秦会长和老伴、郁妈妈住在京韵小区,午阳晚上回去就忙着到黄鹂和刘荣的别墅去,已经在京城住了3晚了,还没有去拜访他们的。
刚刚下车,就有人喊“姐夫来了?”午阳抬头一看,是上次一起从东北过来的几位姑娘之一。
“你好啊,一年不见,你越来越漂亮了。怎么样,在这里生活还习惯吧,生意做的怎么样?”
“姐夫,你先进来坐,我给你沏茶去。咱们边喝茶边聊咋样?”
“珊珊,我先去那边秦爷爷家走走,等会过来。”午阳没有进门,而是边说边走了。
“姐夫你真是好记性,都一年了,还记得我的名字。等会我带你去其他店铺瞅瞅去。”珊珊高兴地说。
“好,我一会就过来。”
到了秦会长的店子,郁妈妈还是在玻璃柜台后面忙碌,秦会长还是坐在那里雕琢翡翠,秦奶奶仍然是不见人影,那对中年夫妻在做各自的事情。
看见午阳进门,郁妈妈高兴得很,“午阳,你什么时候来京的,事先怎么没有听你说。”
午阳叫了“妈妈、爷爷”以后,就陪秦会长坐着说话。秦会长说:“午阳,现在咱们秦家也很不错了。小英给我添了重孙子,家里的翡翠是多少年都卖不完了,再说我们也没必要赚那么多钱了。你说我这辈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午阳笑道:“爷爷,您最重要的,就是保持身体健康。争取活到120岁。您看张爷爷。已经80岁了。身体还跟年轻人一样的,这就是我们后辈人的福气啊。”
两人聊了一阵,午阳在店子里没有看到血玉佛像,就问:“爷爷上次在我家里雕琢的佛像呢?”
“佛像我们放在家里了。午阳,你还别说,没有吧,心里痒痒的,只想有这么一件。有了吧,又老是为它担心,不知道放在哪里好。”秦爷爷说。
“爷爷,您就别担心了,大不了就是丢了呗,对于咱们来说,它也值不了几个钱。人千万别成为钱或者是物件的奴隶。”
“说是这么说,可是谁又能够做到呢?我们还是算好的,整个小区就是自己人,保安又很负责。要不然光是放在地下室的翡翠,就会让我睡不着觉的。”
“爷爷。咱家里的毛料都切出来了吗?”
“都是你周叔叔带人在地下室切的,碎石头也是他们运走的。午阳,现在我跟周爷爷都知道你能够看穿石头的事情了,但是都没有跟任何人说。连你郁姨和周叔叔他们都是不知道的。”
“爷爷,以后我可能不会在这方面出力气了,赌石能不能参加也很难说。最好是不要让人知道。”
“走,我们到老周那里走走。你来了应该去看看他的。”
周理事的店子就在隔壁,走近就看到一个很帅气的男孩和一个漂亮小姑娘在玻璃柜台里。男孩看到秦会长,就说:“秦爷爷您好,我爷爷在家呐。秦爷爷,这位大胡子哥哥是不是黎大哥?”
这时周理事从里屋出来,笑着说:“今天真是贵客上门了。小波,这就是你黎大哥,午阳,这是你周叔叔的儿子小波。还有是他媳妇蔓红。他现在书也不读了,一心想做翡翠生意。还一直嚷嚷着要跟你学赌石,我看他比他父亲是强多了,不知道你能不能收下他。”
午阳说:“周叔叔呢?”
周理事说:“他现在专门负责翡翠雕琢了,这里的事情他不想管,也不愿意出去跑,没办法,就让小波接我的班算了。”
“这样也好,您年纪也大了,老往外面跑也不是个事。小波,学赌石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,你有没有信心啊?”
“黎大哥,我就是对这个东西感兴趣,我什么苦都能吃的,下次我就跟你去缅甸。”周小波说。
“是这样的,我以后肯定不能按期参加缅甸的翡翠公盘了,但是我只要有时间,就会到缅甸去购买毛料,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逢年过节去,你是不是愿意呀?”
“没问题,只要让我去,什么都不要紧。黎大哥,你为什么没有时间去参加公盘了?”小波说。
“我现在在政府部门做公务员,所以就不能自己安排时间了。”
“黎大哥,你帮了我爷爷几次忙,我们家就和秦爷爷家一起成为了京城最具实力的翡翠商人,你自己应该更具实力,为什么还去拿那千把块钱工资呀?”
午阳笑道:“这就叫做人各有志,知道吗?”
“黎大哥,我打电话定最好的饭店,咱们晚上办一个进师酒好吗?”小波说。
“别搞什么进师酒了,咱们是兄弟,平辈相交多好。你如果客气,就在全聚德订一桌,咱们乐和乐和好了。不过必须定在晚上,白天我还有事情。”
“那好,晚上咱们就直接在全聚德集合好了。晚上6点,不见不散。”小波说。
午阳和秦会长就往回走,“爷爷,我的黄金珠宝店为什么翡翠物件销售不动呢?”
秦爷爷说:“卖翡翠这东西,人家都讲究一个名气。在京城,要讲名气,谁也不能比我和老周大,所以我们的店子里的物件,是摆出来一件就卖一件,你的名气在圈子里是有一些,但是到了消费者中间,几乎就没有了,卖不掉是肯定的了。不过你的黄金销售就很不错。翡翠的销售,我看你可以在其他城市开拓市场,增加销售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我们也就只好慢慢来了。”
珊珊正在店子里等着,看到午阳回来,就赶紧沏茶。
“姐夫。这次可以呆几天呀?有时间我陪你到各名胜地看看好吗?”珊珊说。
“我不一定有时间。事情办好了就马上回去了。珊珊。咱们在京城的店铺生意都好吗?”
“我只负责这里的两家店子,从去年开始营业以来,生意还是挺好的。每天卖出去的黄金首饰及大金器,平均有一吨多。”
“你们的工资是怎么拿的?”午阳问。
“我们是按照销售额1‰拿报酬。刚开始小雅姐这么定的时候,我还以为拿不到钱,结果开业以后,生意就一直比较稳定,我是自己承包了这两家店子。营业员都是由我开工资,所以我的收入还是比较高的。”珊珊说。
午阳算了一下,如果按每天吨计算,每天的销售额就是36亿,1‰就是36万,加上翡翠物件的销售,应该每天达到了40万左右。“珊珊,这么说你现在也是个亿万富姐了?”
“姐夫,我也没有想到能够赚这么多钱。这都是小雅姐和你帮忙的结果。姐夫,我用这些钱在老家几个城市。购买了40多间门面,现在大部分正在装修。以后准备开业时,我就要从你公司批发各种物件。”
“珊珊,我们公司就是做这个生意的,你来购买物件,我们肯定是欢迎的。价格方面,到时候你找你小雅姐,让她带你去公司签订合同。我别的做不到,有两样是可以保证的,一个是产品的质量,二个是货源。对了,小雅她嫂子的妹妹在哪里开店?”
“她在琉璃厂开了一家店子,生意比我这里两家都要好多了,还有潘家园那家,两家就比我们12家加起来都多。我不是说小雅姐偏心,反正每家店子都是需要人去做的,而且我们的收入都比别人的店员高了老鼻子了。现在是不是带你去转一圈?”珊珊说。
两人开车来到琉璃厂,刚刚停车下来,就看到一台摄影机对着自己和珊珊在摄影,午阳看到很多人在围着看,以为是电视台在采景,就举起包挡住脸,急忙走开。谁知道那台摄影机竟然跟着他们跑,摄影师还喊:“帅哥美女,你们帮帮忙,让我来一个特写。”
听到这么说,午阳知道是在拍电视剧了。自己跟一个毫无瓜葛的女孩在一起,能让人这么拍吗?领导们也许不会看电视剧,领导的夫人就肯定会看的,这样的事情传出去还得了呀。旁边的女孩是小雅就没有关系,就算是秦小英、刘荣都不要紧,毕竟自己不是背黑锅,现在可不行。
午阳径直走过去,来到摄影师身边,“师傅,麻烦你将这一段给删了。我不想让人拍来拍去的。”
“没事,小伙子,就一小段,没关系的。”摄影师说。
午阳想:如果是自己说没事还差不多,你说了不算。“去把你们负责人找来,将这段删了,咱们什么事没有,如果不删,你们这是侵犯肖像权知道吗?”
“你谁呀,别给脸不要脸,人家想让咱们拍我们还不拍呢。你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,怎么这样不讲道理?”一个胖乎乎的年轻人对着午阳吼道。
午阳知道跟这样的人不能讲道理,就准备抢过摄影机,自己将这一段删了。这时上来两个保安,不由分说就拉扯他。他提起一人一只胳膊,将其丢进了附近看热闹的人群中。摄影师还没有来得及反应,摄影机就被午阳提过来了。
“老弟,老弟,别忙着删。”齐志强从人群中钻出来,笑眯眯到了午阳面前。
“大哥,怎么是你?咱们可是有一阵子没见了。”午阳的手停止了动作。
“老弟,你先放下摄影机咱们再说话,你手指头一不小心,咱们一个上午的劳动成果就完蛋了。”齐志强说。
这时胖乎乎的年轻人走过来,问齐志强:“这是你小弟?难怪这么狂。”
“老板,他哪里是我小弟啊,他是我岳父的干儿子,也就是我的舅子,黎午阳,黎大老板。”
胖子立即换上了一副笑脸,“原来是黎老板呀,今天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。齐大哥经常和我说起你,今天总算见着了。摄影师。你赶紧将刚才那一段删掉。要不然还真对不起黎老板了。”
齐志强大声喊:“都散了。剧组的人去饭店准备吃饭,下午的工作等候通知。老弟,这是我们胡老板,咱们也吃饭去。”
“姐夫,我到店子里去,就不参加你们的饭局了。”珊珊说着就往市场里面走。
“你去吧,下午我来了就算,没来别等我。”午阳说。
齐志强领着到了停车场旁边的一家饭店。饭店的规模不算大,档次一般。剧组的人也陆陆续续到了。午阳估计他们是首先就在这里订好了饭菜的。
3个人进了包厢,胡老板又出去了。齐志强说:“老弟,这个胡老板的爷爷是大佬级的人物,他无意从政,毕业后就跟着别人混影视圈,混了两年也没有混出什么名堂。年初我认识他,就出资5个亿,两人自己办影视公司了。他的人脉很广,就让他当了老板。”
“你们的影视公司现在怎么样了?拍出来一些有影响力的作品没有?”午阳问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呀。注册公司。招兵买马,完了以后又是挑选剧本。再就是聘请演员,一忙就是大半年过去了。现在总算正式拍摄了。”
“大哥,你现在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情,我祝贺你了。怎么样,潜规则了多少女演员?”午阳笑道。
“都是一些庸脂俗粉,没有真正青纯靓丽的演员。要找身体条件好、素质高的演员,首先得有钱,请到好的导演。那些名导演拍戏,很多演员都趋之若鹜呢。老弟,我知道你不缺女人,不过哥哥哪天找到了条件特别好的,就给你留着。”齐志强笑着说。
“大哥,我可知道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说吧,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。”
“现在我就只是想着报老弟的恩情。老弟,如果不是你,我的身体就不可能好利索,就什么福也享不了,还不是白在世界上呆。大哥我也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,你就别想多了。”
“姐夫,我们是兄弟,有事找我也是应该的,我能帮忙还是会帮忙的。”
“那就先谢谢了。哪天有事我会找你的。”
这时胡老板领了5个女演员进来,脸上的妆都没有卸。胡老板给他一一作介绍:这位是某著名演员、这位是某著名演员…。午阳看电视剧也就是陪妈妈、奶奶和老婆们看一小会,电影也很少看,除了那几个最著名的演员,其他一概不认识。对眼前这些演员,可以说是听都没有听说过,而且看到她们,确实也跟齐志强所说,一个个都是庸脂俗粉,就没有作什么深谈,草草应付一两句。
由于大家下午都有事,就没有喝酒,午阳吃饭是比较快的,第一个就吃饱了。正要想办法离开这些细嚼慢咽的演员们,仇老板就打电话来了。午阳走到旁边接电话,“小黎老板,你还在京城吧?你来京那天,我就联系了赵峰赵老板,他现在已经全部安排好了,他的所有酒店经理都到齐了,准备迎接你的接收。我现在马上到某某茶馆,赵老板在那里等我们,你也赶快过来吧。”
午阳接着就给曹建国打电话,曹建国正好也在京城,午阳就让他也赶到茶馆。
跟齐志强、胡老板和众演员告辞,胡老板和齐志强送他到饭店门口。“胡老板,谢谢你的款待,祝你们公司兴旺发达。拜拜。”
“黎老板你好走,我们公司刚刚成立,今后还要请你多多支持。我们想在扩大公司、招揽更多的优秀演员、建设影视基地等方面,寻求合作伙伴,你如果有兴趣,我们将会有很多的合作机会。”胡老板说。
“好的,你们有了思路,就打电话给我,我会安排公司的人员跟你们接洽的。”午阳说完就开车离开了。
胡老板对午阳说安排公司的人和他们接洽颇不满意,“齐哥,你这位小舅子架子不小嘛。”
“他从来没有架子的,可能是另有原因,上次听说他参加公务员考试,说很快上班了,我最近一直没有和他联系,也不知道他的近况,我打听到了就告诉你。”
午阳来到茶馆,只有仇老板在座,两人就聊起来。
午阳说:“仇老板,你说赵老板为什么非要将酒店转给我?”
仇老板说:“他跟我说的原因应该跟你也说过,不过他有一句话可能没跟你说,就是他不怕你黑了他的钱,你不是一个落井下石的人。你说凭这一条还不够吗?”
午阳笑道:“我也就是看你的面子帮他的,黑不黑他的钱还很难说的。有道是天下乌鸦一般黑,我能独善其身吗?”
仇老板笑着说:“你黑了比别人黑了好。我知道你是在试探我,看看我们到底是不是相信你。凭你的人品、财力,会黑他这点钱?”
“既然你这么相信我,就让我没办法了,只好不让你失望了。你看我准备这样,我先付给他一部分钱,然后请评估师对所有酒店进行评估,是多少我就付给他多少,行吗?”
“这是最好的、也是唯一的办法,你如果能够做到这样,任何人都是没有话说的。这样也就留住了原来酒店的一帮工作人员,他们就会尽心尽力为你工作。不过你在接收的时候,一定要将所有经理、副经理解聘,改为试用,试用期不确定,因为毕竟酒店多了,你不一定在规定的时间内考察得过来。这些人员在试用期内,就会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,也会明白公司不一定需要他们才能运转,就会更加努力工作,创造更好的经济效益。”
“仇老板,你的管理经验真是丰富了,小子领教了。”
“小黎老板,你答应我的水泥呢?我现在水泥告急了,还指望着你运过来呢。”仇老板笑道。
“我现在在京城的工地水泥也告急了,我在中南生产的水泥用不完,就是没办法运过来,你想办法运过来就可以了,每天2、3千吨都没问题。”
“那这样吧,我派人去铁道部联系一下,你们那里铁路运输也很方便,咱们争取每天发一个专列,两千多吨。应该够咱们两家使用了。到12月底咱们就不运了,那时候没办法建房了。”
“好,我回去就安排,那边的事情我负责,这边就你负责了。我看有必要一直运下去,在这里存放几个月,明年一开冻,就可以接着施工了。”午阳说。
“我这里没地方存放,如果缴纳仓储费,价格就太高了。反而划不来。”
“我们有很多房子建了几层,将水泥存放在一楼不就行了?如果你那里没有这样的房子,就存放在我这里好了。”
“这倒也是一个办法,我这里这样的房子也多的是。反正封冻的时间也不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