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以后看电视,以为郭佳会过来,结果很晚了都没有过来,估计这丫头也累了,就没有去找她了。
出了房间到走廊上,准备下楼去维特那里看看,这几天他应该买了不少翡翠了。维特是坚持只买翡翠,不买毛料的,很多西方人都是这样。虽然没有了那种一夜暴富的可能,但是也没有了那种十赌九输的结局。
听到仇老板房间的吆喝声,敲开门,看到他们几个人在斗牛。以前他们斗地主、跑得快午阳都看不懂,这斗牛可是能看懂的。看了一会,仇老板说:“小黎老板,来参加一个,你总不至于连斗牛也看不懂吧。”
“看是看得懂,你们玩你们的,我就不参加了。”
“来来来,我多发一方牌了啊。”仇老板在做庄,真的给午阳发了一方牌。
“我真的不玩,你要给我发牌,我就走了。要不然你发了这把,我们两人聊聊。”午阳说。
仇老板收钱、发钱以后,就跟午阳到了旁边,“仇老板,你知道这次吴德荣想谋杀我的事情吗?”
“原来是你啊,我只知道吴德荣犯杀人罪,被抓以后,连他姐姐姐夫也被抓了。都已经很长时间了。”仇老板说。
“你说他姐姐、姐夫那么大老板,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呀?”午阳说。
“大老板确实是大老板,可谁也不能大过国家的法律呀,以为自己有几个钱,就不知天高地厚了。这种人迟早吃亏。小黎老板。我也不瞒你。我跟他姐夫关系不错,上次我一句话,他姐夫就开除他了。”
“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演戏呢,出了事情好脱身。”
“你这样想就不对了,吴德荣不是他的员工了,还是他小舅子啊,能脱得开身吗?所以我想,你如果有机会。还是要帮他姐夫说话的,让他尽快出来,这样下去,他们那么大的酒店连锁企业就垮了。你想想,又得有多少人失业呀。他姐夫在这个事情上,唯一的错误就是知情不举,要是我,就是拼着离婚,也会举报的,国家的法律那是能够亵渎的吗?”仇老板说。
“这样的事情。我作为当事人之一,怎么能够帮他说话呢?”午阳说。
“正因为你是当事人。你的话才有分量,比如说,你在法庭提出要求,只追究凶手的责任,或者是凶手和参与者的责任,那他姐夫不就没事了?”仇老板说。
“好,仇老板,有机会我一定按你说的做。我是看在你的面上这么做的,你就千万不能有什么后面的东西。”
“好,咱们就一句谢了了事,连饭都不请了。咱们知道你是个爷们就行了。走,斗牛去。”仇老板说完就走。
“我不跟你们斗牛,是怕你们回家没有路费,所以不跟你们玩。”午阳笑道。
仇老板哈哈大笑,“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大口气的人,那好,你就来做庄,我们都下注,1千美元的底注,好不好?”
“行,那参加的每个人必须有10万美元才行,少了就别参加了。我去房间拿钱去。”
午阳到房间拿了包,仇老板他们已经将牌洗好了。“一个人输完了咱们就不来了,可以吧。”大家都同意,就开始发牌。这次上场的只有4个人:仇老板、那老板、刘老板和于老板,其他人可能是钱不够了,就在旁边看。
第一把午阳给自己发了个牛3,不大不小,吃两家赔两家,第二把发的是红心q最大,赔了3家,只有于老板连花牌都没有,被吃了。
仇老板连赢两把,就有些按捺不住了,“小黎,这样下去,不知要玩到什么时候,咱们就玩大点?底注两千,可以滚到8千。”
“行,可不能再加码了,明天你们反正没事,去不去无所谓嘛。”午阳说。
4个人都下了两千的注,午阳给自己发的牌是牛5,吃了3家,赔了仇老板1家,仇老板就滚到了4千,跟着又是大牌,4千又中了,滚到了8千。
“仇老板,悠着点,小心我抓大牌呀。”午阳笑着说。
仇老板一副吃定了他的样子,“你抓大牌,能大过我去?”
接着发牌开牌,午阳自己的是5张花牌。中南的规矩这叫做五花牛,跟牛牛一样大,可是仇老板给钱的时候,午阳看到他将桌上的8千给他以后,还从自己那一堆钱当中拿出来4叠,就是6倍了。其他人也都给了1万2千。
午阳看到那老板眼睛老是盯着他的手,知道他可能是怀疑自己出老千,就笑着说:“那老板,你也别看了,找一个你们的朋友来帮我发牌好了。”
这时纪老板就跑过来发牌了。仇老板抬牌,纪老板发牌,这下午阳就把把是大牌,牛7是最小的。4个人都输钱,那老板就埋怨仇老板手气臭,要自己抬牌,谁知道午阳的牌更好了,没发两把,仇老板的钱就光了。
“不玩了,大家早点休息吧。这些钱留给你们喝茶。”午阳将自己的10万装进包里,就走人了。
仇老板一把拉住他,抢过包,就将钱装进去,“你这是看不起我们,难道我们的牌德、人品就那么差吗?”
“你们都是老大,我能看不起你们吗?我们这是好玩,不是赌博,何必那么认真呢?”午阳笑道。
“小黎老板,你的那帮人卖翡翠都卖疯了,怎么没有看到你呀?”刘老板说。
午阳笑道:“我才不跟你们一样,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地,我今天就在房间里睡觉。”
“小黎,我通过今天的斗牛,发现跟你合作就发财,跟你作对就会亏。你知道我从跟你买黄金开始。资产增加了多少吗?已经超过了我以前的总资产。老那更是不得了。还在跟你搞一些什么名堂。比我们多赚了不少钱。”仇老板说。
“我跟你们合作也赚了不少,你送给我的奥运村附近的地皮现在价格飞涨,房子还没有建好,房价就往上翻了,你们都是我的财神啊。”午阳笑道。
“过几天这里就完事了,回去以后我们会尽快切出来,你估计,这次不会比上次少吧?”那老板说。
“你们的肯定不会少。那老板。我爷爷现在出去买文物去了,什么时候他转到了京城,你可得帮忙啊,我到时候会打电话给你。”
“你爷爷要买文物,要买赝品的话找那老板准没错。不过,你爷爷去买,那老板肯定会给最像真品的赝品。”仇老板笑着说。
“老仇,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?倒腾文物,哪有不打眼的时候?不过赝品见多了,现在也就能够看出了是赝品了。老爷子来了。我会尽力的。”那老板说。
“好了,你们早点休息。我过去睡觉了。”
早上起床吃了早饭,上车前跟维特先生聊了几句。维特说:“黎先生,我的钱都进了你的荷包了。”
午阳笑道:“维特先生,这是意料中的事情,一点都不奇怪。你想要买翡翠,在这里只有我的人有大量的翡翠出卖,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?”
维特笑笑,“你倒是很坦率,我这里还有6亿欧元,你能不能都收走?”
“我当然想收走,但是还得看你是不是愿意给了。”
“我这次翡翠、红翡、紫色翡翠都有了,就是缺少黄翡,你能给我200公斤的黄翡,这6亿欧元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维特先生,在这里的翡翠价格,是不是比在我家里低一些?”午阳说。要是在国内,6亿欧元最多买150公斤黄翡,而现在维特竟然要200公斤。
“当然,这里是翡翠的故乡么。”维特笑着说。
“那你还是留着你的钱好了,别说是黄翡,就是一般翡翠,都是可遇不可求的,我可没有那么大把握给你黄翡。”午阳其实估计看到了5、6块黄翡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投中,也不知道是谁投中了。
维特说:“我不会为难你的,如果是你的人切出来了,就卖给我好吗?”
“好的,这样就没问题了,我会尽力的。”
早上去会场,上了车,郭佳挨着午阳坐了,“昨晚上去哪里了?”
“出去溜达了一会,回来就没有看到你了。”
郭佳笑笑,“累得要垮了,所以就等不及要睡觉了。”
午阳笑道:“谁都累,这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嘛。”
郭佳道:“钱的面子大呀。我这几天也确实辛苦了,不像你,白天黑夜连轴转都没事。”
“这几天我们买毛料的钱花了多少?”午阳问。
“没花多少,就是头几天,弟兄们没有钱、又没有切石的时候,大家是用你的钱,后来开始切石了,卖掉翡翠以后,就都还回来了。”郭佳说。
“小睦他们具体是怎么操作的?”
“小睦和他的9个兄弟,在明标区的时候,就是每2000块他们只要了投中的毛料中的一块,也就是每人要了15块,这些都切出来卖掉了。在暗标区,你不是每人给了28轮吗?他们商量,每一轮他们只要2块,这还是考虑要给在缅甸翡翠矿山和家里没有来的弟兄们分钱,才要这么多的。”
“他们怎么那么傻呀。在公司里,我是不能随意给任何人钱的,特别的大宗的资金,在这里就无所谓了。大不了以后又带其他人过来嘛。”
“我也劝说了他们,可是他们都坚持。这样也增加了我操作的难度。开暗标的两天,我都是马不停蹄地忙碌。上午开始切石、卖翡翠,收钱,开出来暗标以后,马上就要去查询、付款,还要切石、卖翡翠。”
“明标区我们赚了多少钱?”午阳问。
“老板,你以为我是神仙还是电子脑壳?十几个人,几千笔的账务,怎么可能记得清楚。不过大致是知道的。每个人平均在280块左右。平均卖价在220万欧元左右。我知道我自己的。明标区买毛料花了810万,卖翡翠收入了6亿多一点。毛小山跟我应该差不多。”
“也就是说12个人,收入了70亿左右了。这次的价格怎么那么高?”
“主要是翡翠是紫色的和红色的比较多,所以价格就高一些,前天和昨天,主要是绿色的翡翠,价格就低多了,平均不到180万。而且价格有越来越低的趋势。”郭佳说。
“情况一般是这样的。到了最后两天。翡翠基本上就卖不出去了。因为人家基本上都买够了。所以我们还是要准备带一些回去。你也告诉弟兄们,最后两天的卖不出去,近两天就自己多要两块。今天本人就专门为您服务,有什么事情就安排好了。”
“我的事情晚上你再服务好了,白天你就给自己收钱,这样我就轻松多了。”郭佳笑道。
到了会场,一大帮人都走到切石的地方,由于他们的车辆到的时间比组委会的大客车早,会场里还没有什么人,主要是工作人员。
小睦跟工作人员混得很熟悉了。当他出示了投中了的毛料号码和付款证明、委托书并要求切石以后,工作人员就马上去搬运毛料了。
毛料很快就搬过来了。午阳数了一下,竟然有42块。毛料上了切石机以后,还有一部分切石机是空的,张一波又将自己的资料递了上去,马上又有工作人员搬运毛料去了。
“小睦,你们投中了的毛料都是这么多吗?”午阳问。
“不一定,最多的时候全部投中了,最少的时候不到30块。凡是外表表现好的,基本上都被人家高价买走了。象首先明标区的那些毛料,表现不好,争的人几乎没有,那里切出来的翡翠价格还卖的高些。”
“你这42块毛料花了多少钱?”
“我不太清楚,我自己只付了两块的钱,其余的是郭经理付款的。”
“你自己的是哪两块你记得吗?”
“当然记得,就是我身边切石机上的两块。”
“小睦,你为什么不让弟兄们多买几块?难道我是怕弟兄们发了财的人吗?”
“不是我不让他们多买,从大家知道这些毛料里面全部有翡翠以后,就知道你肯定看清楚了毛料里面的东西了,都不愿意从你手里抢钱了。”
“小睦,你也知道,越到后面,翡翠就越难卖出去,所以从今天起你就安排弟兄们买6块,现在先不付钱,记住号码,以后回去和郭经理结账,也可以用后面的毛料款抵现在的,相抵以后差多少补多少,这样就都不吃亏了。小睦,今天那块毛料,你切出来以后交给我,不要拍卖了。”午阳说完就指着切石机上的一块毛料。
这块毛料大约在800公斤左右,外表就是一块灰白色的石头,不知道工作人员是看到比较大还是什么原因,竟然放在暗标区。但是午阳看到里面是一整块翡翠,翡翠在250公斤左右,这已经超出了维特先生的预期。
会场里已经来了很多人了,因为已经没有了挑选毛料的事情,很多人围着看切石。午阳就到其它地方转了一下,他需要挑选3块毛料,不是翡翠很大的那种,但是要水种比较好。维特买了黄色翡翠以后就没有钱了,肯定会离开,那么欧阳其和席老师肯定会同去,今天不送礼,就没有机会了。
张一波的毛料一部分也上了切石机,场地里到处响起了切石机的声音,午阳很快就挑选好了3块作为礼物的毛料,准备切出来就去收过来。没事了,才想起从进门一直没有看见郭佳,就往查询付款的地方走去。
郭佳果然在这里,大房子里空调很好,但她还是不停地擦汗。她看到午阳时笑了笑,“真是麻烦。”
她的麻烦完全是因为需要切石卖翡翠引起的。如果跟仇老板他们一样,将毛料全部带回去的话,就可以在大会结束以后来结账,一次性解决。
这次午阳挑选出来的毛料分配给大家,不是按照组委会编号来的,这样就造成了有时候某一个人的毛料,在头一天有中标的,第二天还有中标的,这就已经是两道手续了,加上小睦的弟兄们中标的毛料,有的自己付款,有的郭佳付款,又是各种手续要办;这些手续办完了,到了翡翠切出来了,转账又必须一块一块翡翠收钱,收钱又要分为几个人的,所以就很难轻松了。
郭佳查询好又付了款,跟午阳一起往切石场走,这时已经响起了拍卖的吆喝声,午阳就接过银行卡,“你先休息一下,我来吧。”
翡翠还在竞价,午阳先将3块送礼的翡翠集中到了黄翡一起,在人群中寻找维特,维特身材高大,午阳眼力又好,立即就找到了。
“维特先生,你看看这块黄翡是不是符合你的要求?”
维特笑笑,“颜色可以,但是重量还是需要过磅的。”
招来两个工作人员,拉来了一台小推车,将翡翠放在磅秤上秤了,有261公斤。
维特二话不说,拉着午阳的手就往银行的办事处走。“黎先生,翡翠太大了,我的资金不够怎么办?”
“没关系,您按昨天说的数额给我好了,多的送给您。”
“那不行,我们是朋友嘛,朋友之间必须清清楚楚的。”
午阳笑道:“对,朋友之间,别太计较。”
转账出来,郭佳在喊:“午阳,快来,这里要转账了。”
午阳跑过去将银行卡给她就走,到了黄翡旁边,维特跟欧阳其、席老师都在。
“各位先生,我这里的3块翡翠,是给你们准备的,希望你们笑纳,感谢你们过去和今后对我、对我们公司的支持和帮助。我有很多工作要做,就不陪你们了。再见。”说完就大步离开了。3块翡翠里面有一块是黄翡,两块是冰种的阳绿,重量都在20多公斤,这份礼物应该不轻了。
切石师傅已经将翡翠摆在一起,拍卖师又开始吆喝了。郭佳说:“午阳,你来吧,我去将毛料弄过来切出来。”
午阳看到在购买翡翠和围观的人群中,有几个熟面孔,赶紧将头低下了,好在这20多天没有刮胡子,已经变成张飞了,人家也认他不出来。
拍卖完一块,午阳就对小睦说:“你的翡翠少些,先拍卖吧,卖掉了好去做其他事情。”
小睦立即跟拍卖师联系,拍卖师同意了,就开始拍卖小睦的翡翠。等了一会,又轮到午阳收钱了,郭佳的毛料也上切石机了。
忙忙碌碌的,一天很快就过去了。第二天他们还是先到了就开始切石,看到来的人少了很多,午阳就赶紧打电话给毛大山,让他在大会结束后时派车过来运翡翠。毛小山在旁边听到后说,“小黎,你们明天就可以不用来了,你们去办一个授权书,剩下的毛料我来付款,负责切出来送过去好了。”
“那就辛苦你了,请你回去后给谭副团长带个好。”
“行。”毛小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