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起床,看看电脑,布伦特原油的收盘价到了89美元,查询自己的期货帐户和资金账户,已经顺利成交了,扣除手续费,平均每桶纯利有15美元多。将孙老板购买黄金的钱转到卡上,准备上午去银行转到公司账户。
吃过早饭,梦馨和吴芳原来的司机将家里要去驾校学习的人都送去,午阳就自己开车去购买切石机。跟邱小睦说期货的事情,小睦说昨晚已经抛出了,是填的88.80美元的单,每桶净利润16美元,总利润4160万美元。午阳也很为他高兴,道了别,在市里银行从卡上转了黄金的钱到公司账户,才开车上路。
购买切石机的地方,是中南北部京珠高速公路边上的一个县城,是中南省麻石的出产地,离渌江有400来公里。午阳赶到时,已经是中午12点了。就找了一家装修比较上档次、停车比较多的饭店吃饭。现在出差多了,也算是有经验了。光看装修就进饭店是不行的,只有停车比较多的饭店,要么是饭菜味道好,要么是服务态度好,价钱公道。
一进门,看见大厅的桌子几乎坐满了,就问急急忙忙走过来打招呼的小姑娘,“请问还有没有包厢?”
小姑娘微笑着说:“对不起,老板,我们这里生意比较好,地方又小,现在别说包厢,就是大厅也只有一张小桌子了,你要不然将就将就,在这里吃算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午阳说完。就随着小姑娘来到大厅角落里的小桌子坐下了。
小姑娘很快转身拿来了茶和菜谱。午阳接过茶。没有接菜谱,因为他刚才已经看到小黑板上写着招牌菜,就点了一个酸菜烧黄鳝,一个水煮苋菜。30几块钱,菜有了,汤也有了。
小姑娘走了一会,很快就回来了,午阳以为上菜了。就起身准备去装饭。小姑娘说:“老板,不好意思,我们这里今天全坐满了,现在又来了两个人,能不能让他们在你桌子上挤一挤?”
“没事,来吧,我一个人也不用那么大地方。”午阳点头答应了。
很快就走过来两个女孩,看长相是姐妹俩,大眼睛,高鼻梁。肤色微微有点黑,高挑的个子。牛仔裤,休闲服,这几乎是特别流行的打扮,午阳自己就是这么一身打扮。
“大哥,打扰你了,不好意思。”年龄小的女孩说。
“没事,你们请坐吧,大家出门在外,难免有不方便的时候,不必介意。”午阳笑着说。
两人坐下后,服务员小姑娘又是上茶,递菜谱,两人都没有接菜谱,年龄大点的女孩说:“素炒鲜厥,黄闷鲫鱼。赶紧上吧。”
“好的,请稍等,马上就好。”小姑娘说完就走了。
“大哥,请问到我们这里来,有何贵干呀?”大女孩说。
午阳估计她的年龄肯定比自己大,但是自己满脸胡茬,到缅甸20多天又晒成了非洲人,人家确实看不出自己的年龄了。
“你们就是本地人啊,怎么自己家里不做饭,跑到饭店来吃?”午阳其实听她们的口音,已经知道是本地人了,纯粹转移话题。一个不小心,被人家带进笼子里面是常有的事。
“我家里离县城有几十公里,父亲身体不好,母亲在家照顾他。我们姐妹开店子,又没有雇工,生意好的时候就没有时间做饭。”小女孩说。
“你们是做什么生意啊,生意一定很好吧?”午阳问。
大女孩说:“我们主要是做切石机零配件生意,有时候也做一些转手倒卖石材、石器的生意。”
“那你们如果卖一对两吨一个的石狮子,价格是多少?”
石头山庄建成以后,曾经有几个人来推销石狮子,两吨重一个的石狮,一对价格均在1万4、5千的样子,爷爷说,我们到时候修建庄园,需要大量的石材,就一起去买好了。所以午阳就想拿这个价格来试探姐妹俩的商品价格。
“两吨的狮子,如果雕刻普通的话,就是6千一对,如果造型复杂的话,就要8千,大哥你想买那种?”小女孩说。
“我要先看看,那种合适就买那种。我叫黎午阳,还没有请教你们的芳名呐。”
小女孩说:“我姐姐叫莫春桃,我叫莫秋月。黎大哥,吃了饭我们带你去看看好不好?”
“好的。”午阳干脆地答应。
这时已经上菜了,莫秋月就抢过午阳的饭碗,为他装饭。3个人互相让菜,似乎本来就是一起来吃饭的人。
饭后来到她们的店子,是一间十几平米的临街门面,里面琳琅满目的各种配件,门口放着两对石狮子。午阳本来就不是来购买石狮子的,加上莫家姐妹的石狮子又比较小,不气派,午阳就提起切石机的事情,讲了周典告诉他的那种切石机的型号,莫春桃翻了价格表,报出来的价格跟周典讲的差不多,午阳就决定跟她们做生意了。
“两位,我今天来,实际上就是买切石机的,你们报出来的价格很公道,我就跟你们做生意了。我想要6台最大的切石机,中等的4台,手提的15台,擦石机15台,都要最新式样的,还要将易损件全部配齐。并且联系车辆送往渌江。”
莫秋月说:“我家里没有现货,还要到别人那里去调货,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吧?”
“没关系,要不然你们先将价格算出来,我们先去银行转账,让你们好调货,然后你们就安排我去看看书什么的,消磨时间。”
“黎大哥,你真是太好了,我们确实没有这么多钱去调货。我马上就算出来。转账以后。我带你去钓鱼。就是刚才吃的那种土鲫鱼,好吃吧?”莫秋月说。
“味道蛮好的,现在天气冷,能钓鱼吗?”
莫春桃说:“大哥是城里人,肯定不知道渔汛。鲫鱼就要在开春后钓,夏天气温高了,反而不好钓了。”
“好,那就玩玩去。”
算好了帐。两人到银行将货款转了,莫秋月就带着午阳来到城郊的一口水塘钓鱼。鱼塘老板专门准备有钓杆、鱼饵等,客人来了只要做窝就可以开钓了。
安顿好午阳,莫秋月就叫了一辆摩托车走了,临走时说:“黎大哥,你就在这里玩,我们装车好了就打电话给你。”
午阳装好鱼饵后放到水里,很快就有鱼儿咬钩,钓了半个小时,钓上来了20多条。太容易钓了。午阳又觉得没有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,人也就懈怠了。
让鱼钩上面剩下一点点饵。和塘老板说话,问老板这塘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鱼儿。
老板说:“这是十里八乡别人干塘时收购过来的,一般人家这种鱼也不当鱼卖,拿了自家吃或者送人。我知道人们都喜欢吃,就跑去跟人家买来,也就3、4块钱1斤。客人来我这里钓鱼,就是8块钱1斤,一年也能赚个几万块。”
午阳想,这确实是个好办法,以后自己的庄园里面,水面比这里大很多,同样可以去收购鱼类让客人钓。
过一会,很少钓饵的钩子又被鱼儿咬了,又扯上来一条大鲫鱼。午阳就干脆收杆不钓了,让老板给自己装好,要带回渌江去。老板过磅以后,分别将鱼装进好几个塑料袋,在塑料袋里面冲了氧,才扎好口子。
午阳拿出钱付款时,老板说刚才莫姑娘说了,记在她家的帐上。午阳说:“人家做生意赚几个钱不容易,就不要她们掏钱了。”坚持自己付了款。
回到莫家姐妹的门面,姐妹俩正在忙碌着。切石机已经装上车了,她们正在挑选零配件。午阳看到她们搬比较重的东西时,就主动上去帮忙。
3个人一边干活,一边聊天。莫秋月问:“黎大哥,你来买这些东西是公家要还是自己家里用的?”
午阳说:“自己家里从外面买回来一些翡翠毛料,要切开看看里面有没有翡翠,如果有翡翠,就加工出来卖掉。”
“那你家里是不是有很多人做事?”莫春桃问。
“看是怎么算,如果只是算在家里吃饭的人,那就不是很多,如果将所有帮我们家工作的人都算上,恐怕得有几千人吧。”午阳说。
“你们家是开公司了?”莫秋月问。
“是的,是一家集团公司,董事长是我叔叔,叔叔的主要业务是建筑业,我家里的主要业务是黄金珠宝店。”
“那嫂子是干什么事情呢?”莫秋月问。
“她基本上不管什么事情,有时候兴趣来了,也管管黄金珠宝店的事情。”午阳以前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问题,一时还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好随便说了,把几个人的情况拼在一起,说出来倒也不是很显假。
“黎大哥有几个小孩了?现在有钱人都是生很多小孩的。”莫春桃说。
“还真叫你说着了,我现在有4个小孩了,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的,反正就是要罚款,没办法,交罚款就是了。”午阳是根据现在的情况乱说的了。
“有4个小孩还要生,是不是4个都是女孩?”莫春桃问。现在农村的一些家庭,为了生男孩,生两三个女孩是常有的事。所以莫春桃有这么一说。
“也不是啦,男孩要随母姓,就只好继续生了。”
“你们家里的长辈真好,自家的男孩随母姓,这个在别人家是不可能想象的。”莫春桃说。
“黎大哥,我家里现在还正在犯难呢。我父母没有男孩,只想将我们姐妹中的一个留在家里招女婿上门,好传宗接代,可是我们这一代独生子女多,一般情况生了男孩,就不会再生第二个了,上哪里找有两个男孩的人家去?”莫秋月说。
“这可真是一个难题,不过你们的父母没有男孩,日子不是照样过?你们姐妹不是照样将生意做的红红火火?”午阳说。
“那可不一样。我们家里的责任山里面。就有大量的麻石可以开采。就是因为我们家没有男孩,就没办法进行,一些外人以及本家的人,多次找我父母,要求廉价购买麻石矿山,我父母虽然现在死扛着不卖,但是如果我们找不到上门女婿,迟早是会卖给人家的。”莫春桃说。
“那你们姐妹就不能请人来开采吗?”午阳问。
“我们也是这样想过。但是首先是资金不足,其次也没有一个主事的人,所以空有这个想法。”莫秋月说。
“如果我现在出资帮你们来开采,你们自己能不能主持做好这个事情?”午阳问。
“黎大哥,那怎么好意思?我们毕竟初次见面,素昧平生,让你来出资就不合适,再说我们姐妹两人也没有那个能力来主持,最少必须有3个人才能把事情摆开。一个人主持矿山的工作,一个人主持销售业务。还要一个人主持机械设备的维护保养。”莫春桃说。看来她们考虑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。
午阳说:“你们两个人其实只要安排好人员就可以了,自己当好总经理就行了。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用管。比如说主持矿山工作的人,你们只要根据其他厂家的产量,搞个定额,完成了任务的给予奖励,完不成任务的就减少工资,实在不行,就换人;再比如说机械设备的维护保养,我知道这里面有一些窍门,你们就坚持以旧换新的原则,不是非换不可的东西,就可以不换,这些东西你们自己曾经经营过,肯定清楚行情,实在不行就自己采购。还有销售问题,我估计近几年之内,我们家里的庄园,可以全部包销你们的产品,不过我们的要求比较高,必须按照我们的要求进行生产,这应该也不是很难。”
“黎大哥,开麻石矿山,可不是几万块钱能够解决问题的,你将钱给我们,你放心吗?”莫秋月问。
“我们今天虽然是第一次见面,但是我从你们的经营中间,就可以看出你们的为人,你们根本就不是那种不讲信誉的小人,也有心想做好生意,我当然放心了。再说这几十百把万块钱,即使没了,对于你们来说,也发不了什么财,对于我来说,也不是什么大损失。”
“黎大哥,你既然这样说了,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,以后具体怎么操作,你说说看。”莫春桃说。
“是这样,你们先请人照看这个店子,别忙着将这里停了。你们自己就去跑相关手续,招聘人员,做好开采计划,办好这些事情以后,你们就来人到我家,我将钱转给你们,也将我们的石材规格和要求告诉你们,你们回来就可以组织生产了。”
说完,午阳留下了自己家里的地址和电话号码,莫家姐妹也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午阳。
装好车,莫秋月说:“黎大哥,赶紧回去吧,嫂子在家一定等急了。”
“不急,大货车慢一些,我到了他还不会到的。”午阳刚才将自己的家里地址也给了汽车司机一份。和莫家姐妹道了别,开车回家。
卸完车又请司机吃了饭,回到家里已经是9点多钟了。也没有去洗澡,就到裴学文那里,裴家岳父岳母正在看电视,午阳打招呼之后,和岳父岳母聊了一阵裴蕾的情况。反正现在每天都可以视频,也不存在难相见的问题。然后将定购石材的事情说了,请其安排人员,将庄园所需要的石材造个计划出来。
裴学文说:“庄园的施工设计已经出来了,所需要的石材数量基本上也出来了,我安排人员将其抄写出来就交给你吧。”
“爸,庄园那边我很久没有过问了,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午阳说。
裴学文说:“庄园目前正处在紧张施工中。一是清理淤泥,已经进行了一半左右的工程;二是浇铸混凝土预制件,修筑环湖观光便道,已经到了开始将预制件运往湖中,只要冲压连接了;三是宾馆、商店等建筑,已经在建筑地下基础部分;四是高尔夫球场,已经基本完工,只是在建筑休息室、练球场等设施;五是树木的栽种,今年春天已经栽种了500亩左右的树苗,也与一些苗木公司联系好了,今年冬天估计能够全部种下去;六是两条小河已经完成开挖工作,目前正在砌护坡,修建上下游的水闸;七是农作物已经按时下种,不会耽误农时。你放心好了。”
午阳高兴地笑了,“爸,您是指挥过千军万马的人,您办事我哪有不放心的。”
“午阳,你这个马屁可是拍到你岳父的痒处了,他现在没事就怀念那些指挥千军万马的日子。”岳母笑着说。
“妈,我可不是拍马屁,爸本来就是指挥千军万马的人,现在我们的庄园建筑工地上,不也是千军万马吗?爸,您看是不是把我们的这一块独立出来,成立一个集团公司,您来当董事长和总经理好了。”
裴学文考虑了一下,“现在的运行机制没有不方便的地方,并没有制约我们业务的发展,我看就不必要图那个虚名,另外搞一个集团公司了。有很多事情还是韬光养晦好些。以后实在不行了,我们还不是说改就可以改啊。”
午阳又将在采购切石机时去钓鱼,鱼塘老板的做法跟裴学文讲了,裴学文说我们的做法基本上是一致的,我们肯定也会收购很多各种鱼类投放进去,而且我们在湖中,主要是投放在江里面捕捞上来的河鱼苗,以后产出的鲜鱼就肯定跟河鱼味道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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