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板说:“我的人员和和设备都已经在途中了,小黎老板你就先打几个电话,安排人员运送一些白银和黄铜过来,我的人明天到了,就可以试生产了。”
午阳正要打电话,孙老板说:“黎老板,给那老板运送人员和设备的车辆就是我们带过来的,你是不是让我们这次带一些黄金回去?”
午阳回答说好,就开始打电话。首先打给谭仁安,问矿山的黄金生产情况。谭仁安说:“昨天已经全面生产,产量大约每天350公斤左右。矿山现在一切正常,邓老板是笑得合不拢嘴,干劲十足的,那边矿山600多人的生产、生活都管起来了。”
又问伴生矿金属的产量情况,谭仁安说每套设备的产量差不多,总产量每天有10多公斤,午阳就让他一定要管理好这些金属。并说矿山的黄金明天会让甘嘉良过来拉走,还让他安排车辆,今天就运送几十吨白银和黄铜过来。
又打电话给甘嘉良,让他派车明天去黄金矿山运黄金回来,有多少运多少,甘嘉良答应了。
打了电话,就跟孙老板、刘老板签合同。协商具体数量时,刘老板说:“黎老板你们这么大公司,我们也不怕收不到钱,就干脆多买一些,将我们的库存全部消灭了。午阳是正中下怀,于是就订购了6毫米、8毫米钢丝各100万吨,4种螺纹钢各250万吨。
签好了合同以后,那老板说上次的河鱼特别好吃,今天还是去那里吧。于是4个人一台车。就去吃河鱼。饭后。午阳将他们安排住了宾馆。并说第二天派司机带孙老板、刘老板去风景名胜地方游览。临别时,孙老板说:“那老板和姬老板他们都说你是个痛快人,早上在京城跟姬老板结账时,我们就将20吨黄金的货款打到了你的帐户上面,你回去在网上查收。”
午阳问:“你们是按什么价格付款的?”
孙老板说:“还是那老板告诉我的老办法,按照期货价格,现在期货价格是每盎司805美元。”
午阳没有料到他们精明胆大如斯,“你们、你们”了半天。才说:“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?我只能分期供货了。”
那老板笑道:“小黎老板,我们对跟你合作信心十足,看看,果然不出我们所料。”
回家路上,将货款兑换成美元,转到了期货帐户。
时间还早,就到小宝的翡翠加工厂看看。进了别墅的门,就听到“嘶嘶”的声音。上了楼一看,原来是用机器雕琢翡翠的声音。上次午阳从淮扬买回来的雕琢工具现在都用上了。楼上的客厅里是夏师傅的两个儿子在分解翡翠,看他们灵活的操作。午阳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。
小宝以及所有人的房间都关着门,午阳敲开后。看到小宝正在雕琢一块木头,还是微雕,就问:“你这个是不是打草稿?”
小宝笑笑说:“我就不用打草稿了。我这是雕刻模具,我准备选用几种材料,雕刻一批模具出来。现在找到的有铁木、不锈钢、有机玻璃,等我雕刻出来以后,你再熔化一些翡翠残渣,压在这上面,看看能不能成功。如果哪种材料好用,以后就多雕刻哪种材料的模具。我要将这部画册上面所有的名画全部雕刻出来,以后张爷爷不是说要建博物馆吗,咱们就将这个作为一个展区。”
午阳说:“这个微雕本身就笔划那么小,翡翠熔化了可能很难浇铸出来。”
“我们到时候先试试,不行再说吧。”小宝说。
“刚才我看到小夏师傅两个在分解翡翠,是那种豆青种的翡翠,我上次运回来的高档翡翠呢?”
“这两天从各地反馈回来的信息,只有中低档的翡翠制品才好销,价格在3千到50万之间。这几天他们连一件高档翡翠都没有销售出去。你别看这些中低档翡翠,在我们这个中小城市,每年有5个亿以上的销售额,当然主要是那些几百块到两千左右的低档翡翠,我们不能跟人家去争夺这个市场,我们的主打品牌是中档的翡翠。以后随着我们的宣传和人们口袋里钱的增多,中高档的翡翠市场就会越来越大,现在就没有办法,只能加工销售这些东西了。”
冰种以下的翡翠,午阳在腾越买回来的多一些,在平洲也有少量的,这些都是搁在石头山庄的房间里面的,这次在小陈老板、大陈老板他们那里买的,都被谢大侠扔到水塘里面去了,哪天有时间,自己就去找一些出来。不过似乎也没有必要,等自己的矿山开采以后,这些东西还怕少得了吗?高档翡翠销售不动也没关系,大不了留着涨价好了。
“小宝,你就按照你的思路搞好了。需要什么翡翠,你就去石头山庄那边找,如果那边也没有,我就去外面买回来。你父亲和师兄他们来了吗?”
“我师兄现在全部来齐了,这里现在有20个人了。每餐去你家里吃饭,也不太方便,是不是我们请个厨师算了?”
“也没什么不方便的,过几天石头山庄那边的围墙砌好了,我准备搬回那边住,你们就一起搬过去,夏师傅的老婆过来了,就由她给你们做饭烧开水好了。”
“这样好,那些翡翠还不用搬来搬去的。我父亲跟几个年纪大的师兄在楼下,他们难以适应电动的雕琢工具,还嫌楼上太吵了,我就安排他们对一些电动工具雕琢不到的地方,用手工雕刻,还有就是打磨一些抛光到不了的地方;其他师兄就在楼上雕琢翡翠,技术基本上可以了。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我不去看了,免得打扰他们。你记住按时给他们增加工资。还有小夏师傅两个。你自己要抽时间多看看翡翠设计方面的书。我们公司的雕琢师傅有了。你就要担当起设计师的责任,我会通知财务给你们长工资的。对了,秦会长上次说想要过来雕琢那些血玉翡翠,你觉得是请他过来还是送翡翠过去好?”
“当然是请他过来好,我们大家都可以观摩学习嘛。这些天我去找一些观音、佛、领袖的造型图片来,你带给将要赠送雕件的人,让他们自己选择,省得他们到时候不满意。”
“这个主意好。你尽快去弄好。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过牙雕,以后学会了告诉我一声。”午阳说完就出门了。
回到家里,和爷爷、妈妈还有双双对对聊天,午阳问他们,是不是知道怎么样将新银元变成旧银元。
爷爷笑道:“你又在搞什么鬼?”
妈妈说:“午阳,你现在有钱了,可千万别去做那些违法的事。”
午阳就将那老板的想法讲了:那老板说历史上白银和黄金的比价是22比1,现在白银的制品才4块钱1克,而黄金已经是180了。并说他派来的人明天就开始生产了。
爷爷说:“现在白银确实太低了,也怪不得你有这样的想法。不过这个事情你不能出面去卖,你想想。就是你的1千吨白银全部变成银元,又能赚几个钱?新银元变成旧银元很简单,只要将银元丢在水中泡一段时间,银元就发黑了,再捞出来用沙石摩擦,就跟旧的一样了。”
想起明天那老板要制造银元,还没有地方开工。想来想去,还只有水泥厂的仓库里最好。地方大,电力足,又不怕影响环境。
打电话给袁志,说他就在水泥厂,有事可以过来找他。午阳就开车过去,路上给那老板打电话,问他生产银元需要多大场地,那老板说有个几十平方就够了吧。
午阳知道他自己也不懂,几十平米恐怕堆放产品都不够。
和袁志见了面,让袁志领他去仓库。仓库是建筑在水泥厂比较低的一栋长长的房子,30米宽,800米长,靠机器的一边是从生产设备延伸出来的灌装水泥的出口,靠近公路的一边就是每隔30米左右就一张大门。
看到仓库的里面有一部分场地堆放了水泥,袁志告诉他,现在仓库里储存的水泥已经有十几万吨了,最开始生产的,已经运走去建房子了。目前工厂每天生产在5500吨左右,仓库这边从灌装水泥的堆放,机械化程度比较高。自己家里的水泥厂基本上是人工灌装,然后用板车运走堆放,这里除了灌装是人工以外,全部用叉车来完成,效率也高了不少。
和袁志商量,就在仓库的一头隔出来一段作为银元加工厂,让袁志接通电源、水源,并在水泥厂的招待所安排几间住房,吃饭就在水泥厂食堂或者招待所食堂都行。又让袁志安排人员,晚上去接回运送白银的车辆,明天上午去接过来的加工人员,并将那老板的电话号码告诉了袁志,让袁志自己也可以跟他联系。
回家吃晚饭时,跟父母家人商量搬回石头山庄去住的事情,张爷爷和父母都很赞成。裴家岳父裴学文反正是开车上下班,住在哪里无所谓,裴家岳母现在黎明小区的医务室上班,离别墅4公里,搬过去就变成十几公里了,有些不方便。午阳就说让岳母娘以后就自己开车好了,裴蕾走后她的车还锁在车库里。
问双双、对对和王小惠是什么意见,对对说:“我们反正是嫁鸡随鸡、嫁狗随狗了,你到哪里我们当然跟到哪里。”
午阳就将住房分配了一下。自己家里人多,就住大的别墅,裴家岳父岳母住一套,一套作为食堂用,另外两套就作为黄金、翡翠加工厂用。
王小惠指着地下说:“怎么办?”午阳知道她是考虑地下室里面的黄金,就说:“没事,我们还要过几天搬家,那时候估计已经用完了。这几天京城那边的需求量特别大,隔几天运送几吨,不过这种情形肯定不会维持太久的。”晚上继续关心期货行情。开盘以后,黄金有微微上涨。石油还是一直下跌。很快就跌破70美元大关。还是一路下行,快到了收市时,已经跌破67美元。现在每下跌1美元,就损失13亿美元,两天将以前的盈利基本上跌没了。午阳没有再考虑,就将孙老板转账的那笔资金全部吃进,又购买了5千多万桶。现在帐户上面几种原油期货已经有13亿5千多万桶了。
午阳觉得最对不起的是邱小睦,自己撺掇他参与期货买卖。这才刚刚两天,就套进去了1300万美元。
关了电脑,午阳觉得自己现在成了一个赌徒,有一点输红了眼的味道,自己的心理素质不适合做这个事情,解套以后就别再投入资金了吧。况且这次投入的还是公司销售黄金的钱,尽管都是自己的钱,但还是应该一码归一码才行。等下个月销售了稀有金属,就补回来。
早上起床后就打开手机,那老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邀午阳一起去看铸造银元,午阳让他自己先吃早饭。饭后就来接他。接到那老板后,两人就往水泥厂赶。
路上,那老板说:“这次我组织了4个人来铸造银元,他们昨天晚上就到了,你们的袁厂长接待了他们。今天早上应该就已经生产了。”
水泥厂仓库围出来的大房间里,一台小型冶炼设备已经在开始冶炼。午阳跟那老板进去,几个人都热情和他们打招呼。师傅告诉他们,由于黄铜的熔点最高,所以首先冶炼黄铜,待到黄铜熔化成水以后,就加入铅,铅熔化以后,又加入白银。白银的熔点比较低一些,很快也就熔化了,然后经过搅拌,再浇入模具成型。
他们的操作果然是这样,陆续将事先准备好不同重量的金属按配比加入冶炼设备以后,金属就慢慢熔化了。他们就由一个人搅拌,一个人用金属勺子舀起合成金属溶液,浇注在事先摆放好的模具里。
两人看到,一行行摆放好的模具不是很大,里面有10个银元模子,浇入溶液后,跟着的人就立即将模具盖子盖上,再稍微使劲一按,模具里面多余的金属就溢出来流到了地上。不过他们的操作技术似乎很娴熟,溢出来的溶液顶多几滴而已。
最后一个人就提起浇注好的模具,放到一个装有冷水的大铁盒中过一下,模具就冒出腾腾热气。随后拿起模具打开,在地上轻轻一磕,十块银元就产生了。
师傅在收拾地上的银元时,那老板在地上抓起几个审视起来,看了一会,就连连说:“像,简直是一模一样。”那老板就是做古玩文物生意的,当然清楚这些东西。午阳就根本不懂了。他只是看到好像有几种不同的银元,有袁世凯、孙中山的头像的,有清朝的,还有美国的。
那老板告诉说:“这些银元是存世比较多的几种,如果铸造那些存世比较少的,就容易使人怀疑。这几种以前是含银量比较高的,比较受欢迎,目前市面上价格比较高,受到收藏者的追捧。银元的重量是按照以前的老秤每斤16两的半两铸造的,重量在15.6克。里面的含银量大约在70%左右,不能太高,太高了银元比较软,含银量太低了就很容易看出来成色不好。重量也会大一些。”
午阳看到,刚才放进去的白银是4块,20公斤,现在铸造出来的银元大约在1800个左右,看来那老板讲的是实情。午阳想了一下,每个银元用白银11克,那么自己矿山里的近千吨白银,岂不是可以生产出上亿块银元,那矿山的白银以后还会源源不断生产啊。
午阳和那老板两人离开生产现场后,商量分成的问题,那老板问:“你准备在什么样的基础上分成?”
午阳说:“既然在我这里生产,那么所有原材料的供应、原材料及产品的运输、水电费和工人的吃住,就全部由我负责。工人的工资和产品的销售就请你负责。你看怎么样?”
“如果是这样,我想,每生产100块银元,就分给我4块吧,我的销售费用虽然高一些,但我也不会吃亏。”那老板说。
“那老板,我看就100块分给你5块好了,你去销售这些东西所花费的精力不少,也不能让你白辛苦是不是?”
“小黎老板,我知道你是一个厚道人,我以前在买卖文物时坑蒙拐骗的事情干了不少,以后肯定还会这么干,但是对你,我就不来那些套路了。我看就这样,我每次从这里拉走银元,就按照220元一块垫付款项给你,如果在销售中价格低了或者高了,我们再结算好不好?”
“这样不好吧,那老板,不能让您垫付资金的。万一您要是将东西压在手里,您的流动资金不就少了,就会影响您其他的生意,而这些钱对我来说,是意外之财,可有可无的,不会看得那么重。所以您完全没有必要这样。”
“小黎老板,我们虽然是合作,但仍然是做生意,做生意就有做生意的规矩。这些东西我不会砸在手里的,你放心好了。再说你如果高兴与我合作,我的利润肯定会是相当可观的,特别是如果长期做下去,可是一笔难得的大生意。就按我说的办好了。这个事情就不说了,我们中午是不是还去吃河鱼?”
“你是不是吃河鱼上瘾了,有那么好吃吗?”午阳笑道。
“你们这地方还有什么菜好吃吗?什么菜不是辣死人?我看就吃河鱼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