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出什么事了?”午阳问。
“就是上次说的山那边的金矿老板,今天带着一帮人来我们矿山闹事,我们现在全力劝阻。”
“他们有什么条件,提出来没有?”
“他们不提条件,只是瞎闹。我们没有让他们进生产区,现在搞得连饭都吃不成。”
“你把电话给老板,我来跟他说话。”午阳说。
一会手机里面传来“哼”的声音,午阳就说:“老板,请问你贵姓?我们好好商量好不好?”
“没什么好商量的,你把我们的矿石还回去就行了。”对方蛮横地说。
午阳听了,觉得对付这样的人,不来蛮的是不行的,老话说了,对付恶狗就要用粗棍。正好刚才玩了网络游戏,很多语言是现成的。“你凭什么说我挖了你的矿石?所有的矿山都是国家的,你买了开采权的是山那边,这边跟你不搭界。”
“我买的就是一座山,你挖了我的就是不行。”
“你不要霸蛮,信不信我让县里赶你走。”午阳也狠狠地说。
“你赶我走,你也搞不成,我天天带人来吵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花一千万买凶杀你全家,斩草除根?”午阳恶狠狠地说。
“你不敢,我去公安局报案。”
“公安局办案必须有证据,现在我没有杀你,就没有证据。我相信你知道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你把电话给谭经理,我叫他将你们大棒打出。”
“黎老板。黎老板。我们好好商量好不好?”对方语气马上软了。
“现在知道商量了。早干什么去了?这事没有商量了,你回去卷铺盖走人。”
“黎老板,杀人不过头点地,我不该闹事,我认错还不行吗?我们还是商量商量好吗?”
午阳知道这种既能够凶得起来,又能够很快转弯的人,必定是心机比较深的人,不能太放纵了。“你有什么条件。现在大慨说说,我看看有没有必要在一起来谈。”
“黎老板,是这样,我将金矿交给你来生产,你给我两成股份,其它我什么都不管。”
“这是不可能的。你今天回去仔细考虑,看看什么条件能够接受,我们明天就能够谈得拢。”对方说了好之后,就将手机交给了谭仁安。
谭仁安问:“刚才他怎么很快转弯了?是不是你威胁他了?”
午阳笑笑,“吓唬吓唬他。现在没事了,你们赶紧吃饭。爸。这个黑脸我来唱,你就讲几句好的,明天我过来和他谈判。过几天就过年了,你们什么时候放假,竹青在家里等你们。”
“午阳,今年冬天不冷,工人们都要求不放假,春节期间继续生产。节假日加班工资高嘛。这样我们就只能改变计划了,你让竹青回来一趟好了。”
结束通话后,午阳就去找了竹青、双双、对对,问她们回不回家,几个人都很高兴,说明天一起回去。午阳现在才想起问她们的爷爷奶奶还在不在。竹青的奶奶还在,双双她们的爷爷奶奶都不在了。
午阳去银行取钱,几个姑娘要跟着去玩,就开车走了。在银行的vip室取现金,午阳准备取100万,竹青说:“过几天妈妈要发压岁钱,不如现在多取一些。省得到时候又跑一趟。”
取了500万现金,用两个三色尼龙布袋子装了,又跑到公司的一家黄金店,拿了100个小锦盒,准备装手镯等物件。姑娘们又各自买了不少东西,准备回去送给亲戚朋友同学。
回到家里,几个人又拿出来小宝带回来的翡翠物件,装了4套手镯之类的东西,双双问为什么装4套?午阳说准备送给你伯母一套。双双就说:“我伯母整天在家操持家务,这么昂贵的东西戴在手上,没多久就会打碎了去,你还不如送10万现金,既经济又实惠,我们再去挑选一副价格不贵的送给她。”
午阳一想也对。几个人来到小宝他们的工作室,大宝和5个师兄都在雕琢翡翠,小宝在一个单独的房间抛光,门关着,午阳知道抛光是这门手艺的关键所在,小宝是不会随便传授给其他人的,这也是午阳的要求。敲开门,问小宝有没有豆青种的物件,小宝说,这次为了送礼,根本没有雕琢豆青种的。双双就说,下次吧。
小宝说:“血玉手镯上午刚切开,已经交给师兄们雕琢,现在抛光刚开始,还要半小时才会出来。”
午阳准备走,竹青说:“小宝,你这里除了送礼的那些物件,还有没有多的单件的翡翠,比如观音呀,佛呀,戒指、耳钉什么的?”
午阳说:“竹青,你别管有没有,你要就拿好了,家里多的是翡翠,让小宝他们雕琢不就成了?”
“我也不要很多,只要几件就行。午阳你要去黄谭坳去看奶奶,那里有我几个从小玩到大的闺中密友,不送点东西怎么好意思?”
“这是应该的,双双、对对,你们是不是也拿几件回去,原先的闺中密友如果长时间不走动,关系就会生疏了。”午阳说。
对对说:“这些东西太贵了,人家怎么好意思收?”
竹青说:“你别告诉他们实际价格就是了,只说很值钱,让他们别随便出手,就不存在好不好意思的事了。”
小宝说:“搞完这批,下一批我就全部抛光这些小物件好了,明天早上过去吃早饭我都带过去,任你们挑选。”
出了门,午阳打电话安排调过来一台悍马车,就没有什么事情了。吃过晚饭,就又是游戏节目。早几天吴芳、裴蕾和秦小英又到医院做了检查,胎儿一切正常。午阳现在特别喜欢抚摸吴芳和裴蕾微微隆起的腹部。裴蕾怀孕比吴芳晚将近一个月。但由于身材小一些。腹部隆起程度还高一些,秦小英的腹部暂时还没有反应。梦馨成为少妇以后,那天回去,第二天晚上就来了。因为路程不远,这几天天天早出晚归的。
吃早饭前,竹青她们就收拾就礼品,午阳带了3套翡翠物件,100万现金。吃早饭时。王小惠问午阳,王斌是不是回来了。午阳说昨天回来的。
小惠说:“我上次跟你讲的那个事,你跟王斌讲了没有?”
午阳说我忘记了。其实午阳心里是不想谈这个事情。小惠她们财务科的那个姑娘,是王斌的同班同学,跟王斌谈了几年恋爱。王斌被军校开除后,就不再和她联系。那个姑娘想方设法才找到王斌的下落,但又不好贸然去找。就委托小惠找他。午阳对这个事情不热心,主要是因为自己这么多女人,如果小惠的同事知道了,那小惠以后怎么办?
“你将王斌的手机号码给我。我自己跟他说。”小惠道。
午阳给了手机号码后说:“咱们现在这样的情况,你同事知道了怎么办?要不你先跟她讲好别出去乱说。要不就干脆别管这个事了。”
小惠笑道:“你自己做都做得,别人说都说不得。怕什么怕?大不了到时候给王斌也来个三妻四妾的,谁也别说谁。”
“好吧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午阳也笑着说。
吃了饭就出发,今天可是有事,必须赶到金矿。午阳的驾驶技术已经比较好了,下午1点多钟就赶到县城。在李耀文的宾馆吃了中饭,让双双、对对她们自己先回家,自己明天再去拜望岳父岳母。
到了矿山,谭仁安、黄菊华夫妇热情欢迎两人回来,竹海也放假了,看到午阳,就缠着他要拜他为师,学习武术。其实谭家也是有祖传武艺的,竹海要跟午阳学习,也不过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,竹海现在也分不清武艺的高低优劣。午阳现在女人虽然多,但熟悉的小舅子也就这么一个,梦雨、梦馨家里的舅子都是哥哥,所以也挺宝贝他的。
两人笑闹了一阵,谭仁安就说:“竹海你自己去玩,你姐夫还有事。”
随着谭仁安进屋,屋里一个高大威猛的黑脸人站起来,朝午阳点头哈腰的,谭仁安介绍说:“这是邓老板,就是山那边金矿的老板。这就是黎午阳,黎老板。”
邓老板继续点头哈腰的,连说:“不敢不敢,黎老板就叫我老邓好了,我这样的小老板跟黎老板比起来,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午阳说:“邓老板,你现在带路,我先去你那边的金矿看看,然后我们再谈合作的事情。”说完就往外走,竹青还追出来,“喝了茶再走吧。”
午阳说:“回来再喝好了。”
谭仁安开车,车上几个人也不说话,十几分钟就到了。午阳一看,果然如谭仁安所说,完全是一个人工淘金的小金矿,情景就跟午阳以前的金矿一样,只是规模小些。
午阳运转真气看向矿脉,这边的矿脉还是跟那边一样宽,到了邓老板他们开始开采的地方,矿脉并没有消失,而是在山谷的地方转向地下,又朝另一个方向延伸,就在地表下面几米深的地方。沿着矿脉往前走,趟过小溪流,又远远的延伸出去了,午阳走了一阵,那边又是一座山了,矿脉朝山底延伸进去,看不到头。
想到自己那边离这里不过十几公里,那几条矿脉是不是也延伸过来呢?就往山谷深处走去。谭仁安和邓老板也跟了过来。午阳自己那边的山谷里面有的地方荆棘丛生,有的树木参天,这里就基本上没有树木,荆棘都很少,整个山谷就是一大片过膝深的茅草。现在是隆冬时节,茅草都枯萎了,午阳心想,要是遇上火,肯定很快燃烧起来。
运转真气看地下,几乎全是金矿矿脉,含金量之高,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。走了半个小时,情况还是这样,午阳就想到自己肯定是走在一条直的矿脉上了。
这时邓老板说自己体力不支,必须返回了,你们自己慢慢转吧。
午阳又横着走了几百米。还是这种情况。就继续往深山里面走。直到看到这条矿脉延伸进了大山底部。两人才返回。谭仁安也是习武之人,体力相当好,跟着午阳走了将近两个小时,还没有疲态。
返回时,谭仁安走直线,午阳走之字路,又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到邓老板的金矿。时间已经快8点了,天黑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邓老板准备了茶水、饭菜。烟酒,热情招待两人,也实在疲劳饥饿了。补充能量之后,3人就开始谈判。午阳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要占领这个山谷,所以也就决定拿出诚意来。
“邓老板,你有些什么条件,先说说,我们尽量各自作出让步,争取合作成功。”
“黎老板,谭老板。我的条件是这样的:我以这一座山入股,只要求占股份的10%。而且我只要求占生产的黄金的10%,其它白银、黄铜等产品我都不要,你们看可以吗?”
午阳说:“邓老板,我想,我们只能给你5%的股份。我分析给你听,你看有没有道理。首先,你买这山花的钱不过300万左右,而我们光是一套冶炼设备投资就在一个亿以上,光有冶炼设备还不够,还必须有各种机械、车辆,这些就比你买山的钱多。其次,这种冶炼设备你们是买不到的,我自己有钱也买不到,我的设备都是用翡翠换来的,你知道翡翠吗?”
邓老板点点头,“翡翠就是珠宝,市面上不是有珠宝卖吗?”
午阳从车上拿出袋子,取出锦盒,让他们看里面的手镯。“你知道这个手镯价值多少吗,这可是值几百万。你在市面上看到的,不过值几千块而已。我就是用能够雕琢很多这样手镯的翡翠换来的设备。还有就是你看啊,我们这种德国设备,平均一小时生产一炉,一天24炉,如果安装4台炉子,就可以生产96炉,按照你这里的矿石含金量,一炉起码可以生产5公斤以上的黄金,5公斤一块的金砖,你就差不多可以分到一块。我们还要出人工工资、机械设备维护保养费、电费、上缴国家的税费等等,你就是用买山的钱在生蛋,况且你淘金几年,这个本钱早就回去了。你说是不是这样?”
邓老板想了一会,说:“黎老板,那我就什么都不管,每天只管收好属于我自己的黄金就可以了吧?”
午阳听了一笑,“我看这样好不好,这边的金矿还是请你帮忙,我们除了分红之外,每个月给你5万块钱工资,你就负责这边金矿的后勤生活和产品收集。比如工人的吃饭、住房和工资发放、劳保用品的发放以及黄金和其它产品的入库工作。我们会派人来进行这一工作,你也可以派出自己信得过的心腹人员,一起进行这一工作,比如说每天需要6个人3班倒,一个班两个人,你出一个,我们出一个,这些工人的工资都由我们来出。我们什么时候运走黄金,我们运走多少,你的人就运走总数的5%,其它的副产品你就甭管了。你说这样好不好?”
“黎老板,我们这个合作时间是多长?”邓老板问。
“一直到这条矿脉开采完了的时候。你说行不行?”
“行,就这么定了。我们是不是现在就签合同?”
“好吧,你拿纸笔出来,我们现在就来签合同。”
签好合同以后,午阳就说:“邓老板,我现在准备安排明天的工作,你是当惯了老板的人,会不会觉得不习惯?”
“没事没事,你安排就好。只要有钱赚,我是不会在意这些的。”邓老板笑着说。
“那好,你这里的淘金明天全部停下来。工人们愿意回去过年的就回去,不回去的明天开始就修建冶炼厂的场地。愿意留下来继续工作的明天都不要走,我们谭老板会过来签合同。我们公司的劳动用工是很正规的,必须在签合同以后才能上班。我走了以后,你的工作必须听谭老板的安排。”
“黎老板,我的这些工人里面,大部分是我的亲戚朋友,公司不会解雇他们吧?”
“不但不解雇,你还可以从你家乡的亲戚、朋友中,再招聘一批人过来。特别是那些年轻、有文化的人,我们需要大批的司机、司炉,还要一批管理人员,让他们协助谭老板和你管理矿山。邓老板,你现在如果能够管理好这个矿山,我们就可以给你开更高的工资,如果让我们觉得能够放心让你来当这个经理,就能够给你更多的股份,就是这条矿脉开采完了,我们可以派你到另外的矿山负责,我们可以同样给你股份。”
“好,我会努力的。”邓老板说。
两人告辞出来,车上午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谭仁安。这次准备购买4套冶炼设备过来,给邓老板的金矿附近安装一套,在深山里面安装3套。因为在山谷的时候,就已经告诉了他茅草下面全是矿脉的事。
谭仁安认为购买6套设备比较合适。太少了没有意思,免得以后想起来又要去买。午阳笑道:“爸,我还想一次买10套呢,你能够招聘到那么多工人和司机、司炉吗?”
谭仁安也笑着说:“我就知道你心大,怎么想起只买4套么,原来是担心这个。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。工人很好招,光是我们黄谭坳以及附近村庄要求来的人起码一千以上,还用不了这么多;司炉工好说,几个小时就培训出来了,司机也好说,现在哪里不是一抓一大把?就是那些操作铲车的人难一点,不过正常人培训3天就可以了。你干脆就购买10套吧。”
“原来您也是个心大的。”午阳说完,两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离开金矿时,午阳将翡翠物件送给黄菊华,将在平洲买的男女两款瑞士名表送给谭仁安和黄菊华。竹青在旁边说:“妈,这一个手镯就值几百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