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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机场出口拉了一条横幅:欢迎中国经贸团横幅是两个亚裔的小伙子举着,张梦雨带着一个黄种人、一个白人在等候。午阳领着几个人走近,张梦雨笑着伸出手,“欢迎黎先生,一路辛苦了。”
    握手后,午阳先介绍了李西泽,“这位是留美博士、省人大代表李西泽先生。他是本团的秘书长。”
    午阳知道,在美国,博士头衔是相当被人高看一眼的,基辛格担任了国务卿,还是要带上博士来称呼的。我国的省人大,相当于美国的州议会,美国的州议员,社会地位是比较高的,不是富翁就是名人。给李西泽安一个秘书长的头衔,让投行有事跟他联系,就不至于失控。
    接下来就是李西泽介绍午阳他们几个了,介绍午阳时,说是经济学博士,著名的经济学家、文物研究专家、企业家。午阳以前听说过,在美国,人们都尊重那些成功人士,至于什么头衔,只是说明你有这方面的成就而已,没人去考究的。
    然后又介绍了几个成员,张梦雨也介绍说:“我是投资银行的执行副总裁张梦雨,代表我们投行的秦董来欢迎大家。这两位是我们投行的业务经理欧阳俊、理查德先生,两位都是经融硕士,我们投行的脊柱。各位接下来的行程,就由我们来陪同了。你们将行李凭条给两位硕士,我们去车上等候吧。”
    来接机的是三台商务车。午阳几个人被安排在一台车上,张梦雨坐到副驾驶位上,“各位。我们大家来商量一下行程。等会送大家去酒店休息,倒倒时差,同时将你们公司申报上市的资料交给我们,我们进行研究。晚上,秦董请你们参加酒会。明天,你们游览一下曼哈顿区,参观一下硅谷和联合国总部。如果有时间,再请你们去我们银行总部做客。后天,就是秦董跟你们谈ipo的条件。如果达成了共识,就由欧阳俊和理查德先生跟你们协商具体细节。你们看看对这样的安排,有什么不同的看法。”
    李西泽说:“张总裁。您也知道,我们黎书记是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过来的,肩负的使命比较多,时间宝贵。我们想,今天就去曼哈顿、硅谷和联合国总部走马观花地看看,晚饭后,就请秦董跟几位企业家商谈,达成共识后,我们就不参加具体细节的商议了。做我们自己的事情去。”
    张梦雨说:“李博士和黎书记公务繁忙,我们可以按你们的要求来安排。请问,在美期间。是你们自己行动,还是需要我们派人协助?”
    午阳说:“李博士虽然是留学美国的,但我这次受命与美国的政界、经济界高层人士广交朋友,他恐怕力有不逮,肯定要请你们派人帮助了。”
    “好,我请示一下秦董。争取来陪同两位。徐董,你们觉得呢?”
    徐董说:“张总。我们最近的主要工作,就是能够将公司包装上市,时间比较充裕,等事情有了眉目以后,可以慢慢领略这里的风光。”
    “好,你们现在就暂时分开,让欧阳俊陪同李博士去参观,理查德送你们去酒店,晚上再聚。”
    欧阳俊开车,午阳、西泽、梦雨一台车,前往曼哈顿区。
    车上,张梦雨问:“你们知道不知道,他们的资料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    李西泽说:“我在飞机上看了一下,3家公司准备上市的股份,一家是两亿股,预定的发行价是每股0.95美元,两家是3亿股,发行价是0.75美元,大约都是两亿美元吧。”
    张梦雨说:“这倒是比首先的7、8000万多了很多,可是还是太少啊。”
    李西泽说:“他们的公司,在国内和香港、英国都有上市的,现在急于在美国上市圈钱,公司的优质资产已经不多了,能够凑这么多,算是尽了最大努力了。以前国内很少有公司在美国上市,对情况还不是太了解。如果股价走高,圈钱比较多,将股本增加也不是难事。”
    张梦雨说:“这样的规模,在美国股市算是中等的了。要进行股本扩张,一般很难被美国股民接受。你们可能知道,美国股市的股价,有一些特别高,可是多年既不送股,也不配股,最多就是分红了。李博士,您知道他们的决定,是让我们包装上市,还是包销呢?”
    “张总裁,这个我不便透露,反正你们晚上就知道了。”
    到了曼哈顿,走了两条街,午阳为其繁华所折服了。张梦雨说:“黎董,这里的房价,还没有我们京城的高,我们在这里置下了一些产业,有了我们的一席之地呢。”
    “恭喜你们。”
    几个人买了可乐、热狗,将中饭对付了,去了硅谷,然后去联合国总部。
    张梦雨介绍说:“联合国总部的地皮,是没有花钱的。”
    午阳知道,联合国是二次大战以后成立的,那时候美国已经比较发达了,这里的土地,美国肯定不会赠送的。
    看到两人没有接话,张梦雨又说:“那时候这里是一块荒地,洛克菲勒知道要建联合国了,就将这里买下来,将中间的赠送给了联合国,自己在周围建设商业和服务机构。联合国建立后,这里很快就繁荣起来了,他们赚了个盆盈钵满呢。”
    午阳笑笑说:“我们国人所说的,欲取之,必先予之,洛克菲勒的智囊团领会深刻呢。”
    欧阳俊说:“我们国人是写在书上教育别人的。”
    年轻人喜欢喷青,几个人都没有接话。
    上车回酒店。李西泽就开始打瞌睡了,午阳也有些倦意。张梦雨一直不停地打电话,是在联系那些人呢。讲得很隐晦,午阳是能够听懂的。
    因为要谈判,原定的酒会可能是取消了,也可能本来就只安排了这么多人。投行方面,只来了秦小英和张梦雨,午阳这边,也只有5个人。长餐桌上面的酒不少。白葡萄酒、红葡萄酒,鸡尾酒。白兰地,威士忌,朗姆酒,菜就少得可怜。牛排、鱼子酱、鳕鱼块,还有两个甜品。午阳喝了不少酒,肚子没吃饱,就说话了。后来加了一个鲍鱼,估计是10头的,还是太小,将鲍鱼汁泡饭,才吃饱了。
    秦小英说:“先生们,我们国人有在餐桌上谈事的传统。我们就边喝边谈了。我们下午对各公司的资料进行了研究,觉得基本上符合我们的要求,如果承销费和上市的方式同样符合我们的要求。我们承诺,可以在今年包装上市。”
    郑董说:“秦董,承销费的比例,是否有下降的空间呢?”
    秦小英说:“承销费可以谈,但我们必须先确定以何种方式推销。”
    刘董说:“秦董,对贵行的实力以及包装股票的能力。我们是经过多方了解的,是绝对信得过的。正因为这样。我们不能采用包销的方法,股价走高,我们太吃亏了。所以,我们商定,转让一成的原始股给贵行。”
    秦小英说:“这不符合承销的惯例,太少了。从调动我们投行的积极性出发,理应再增加两成。”
    徐董说:“秦董,如果股价能够上涨到10美元,贵行就可以赚到两亿多了,不少了,况且有3家呢。”
    秦小英说:“徐董,您也知道,ipo是有很多工作要做的,这些工作的好坏,跟股价的高低有很大的关系的。您说股价到10美元,您的公司可以圈到18亿美元,如果我们想尽办法,使股价达到20美元或者更高,您给我们三成原始股,你们还能圈到28亿或者更多,是哪个合算呢?”
    郑董说:“黎书记,您帮我们说说。”
    午阳问:“秦董,按这个ipo的惯例,一般是给多少?”
    秦小英说:“这要看公司股盘的大小,还有是否是美国国内的。国内的公司,上市容易一些,费用少一些,盘口大,给的比例小,股票并不少。一般最少三成,最高五成。去年我行承销了印度的一家公司上市,有5亿股,我们按三成购买了原始股,后来股价涨到了40多,加承销费,赚了80多亿。现在我要求三成,这是看好了国内公司的ipo市场,如果再低,以后就不好操作了。”
    午阳说:“是这样好不好,这次就按25%给贵行原始股,承销费按3%好了。秦董会给我面子吧?”
    秦小英笑笑说:“给了您面子,我们要饿肚子呢。您这一句话,我们损失了30亿美元以上。”
    午阳笑笑说:“现在少收入一些,肯定是不会让你们吃亏的。徐董他们与你们建立了关系,股票上市后,如果公司再发行债券,也请你们承销嘛,还可以通过他们,与国内的公司建立联系,取得更多的ipo业务呢。毕竟在纽约证交所,我知道的投行,就有高盛、摩根大通、摩根士丹利等,如果他们将业务抢去了,你们就没有这么多业务了嘛。”
    秦小英笑道:“黎老板有苏秦、张仪之才,是个纵横家呢,我不佩服都不行啊。”
    午阳说:“秦董,这么说你答应了?你们三位老板,觉得这样可以吗?”
    郑董说:“谢谢您,也谢谢秦董。”
    刘董说:“黎书记,我们应该给您和李县长一些原始股呢。我看是这样,我们一家给一千万,你们掏钱买。”
    徐董说:“对对对,刘董这个提议好,我赞成。”
    午阳说:“绝对不行的。这样一来,我不是没帮忙呀。”
    徐董说:“怎么是没帮忙呢,股票可以上市,承销费也降低了嘛。”
    “我只能说是完成了上级交给的任务,跟你们没关系的,凭你们也叫不动我,所以不用感谢我的。不光是你们的钱。我是任何人的钱都不收的,请你们理解和支持。”
    郑董说:“我们听张总说过,黎书记就是这样的人。咱们别为难他了,有事跟张总去商量吧。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如果我们害了他,以后自己来找秦董,会不会给面子呀。”
    秦小英说:“在商言商,我眼里是利字当头的。我们银行在国内开了分行,黎书记是帮了忙的。他不要感谢费,我当然要给面子了。不过。只要是国人来了,听着乡音就高兴,面子肯定要给的。刚才黎书记不是说了,以后还要跟你们合作。也要通过你们,结识国内更多的企业家嘛。我们谈得很愉快,明天我们会安排人员,进一步商讨细节,今天就到这里吧。你们路上辛苦了,早点休息。如果有什么兴趣爱好,美国是个很自由的国度,不用担心什么。”
    大家起身离开,李西泽跟午阳走在一起。“大哥,我要给妹妹送东西去,还有一些别的事。我们明天不走吧?”
    “你别弄出什么外交事件就行了。明天晚上,我们公司的谢大侠会过来,我们后天走,乘坐私人飞机方便一些。”
    “好,我后天早上8点回酒店。”
    到了房间不一会,秦小英、张梦雨就来了。进门后。秦小英说:“午阳,这次东部是梦雨陪同你。西部是裴蕾在联系,我有事走不开,就不陪你了。过一段时间,我会回国。”
    午阳问:“梦雨,有一些什么安排呢?”
    “主要就是纽约、华盛顿和洛杉矶三个城市,我和裴蕾都联系了一些人,有6个人吧。”
    “那么少?”
    “本来还联系了一些的。一小部分美国人你也知道,脑子里是根深蒂固得不相信我们国人,都存在观望心理,如果这次交易成功了,他们自然会找上门来的。”
    “可我不能经常过来呀。”
    “你的护照有效期是多长时间?”
    “只有一年,下次过来,还要签证的。”
    “不怕。你10?1长假之前,去办签证,利用假期过来一趟嘛,反正有私人飞机。”
    午阳说:“谢大侠那飞机,不知道能不能一次能飞这么远的航程不,那小飞机,遇到一点气流,就颠簸得厉害,我情愿搭乘航班。”
    小英说:“干脆让航空城将波音或者空客安装成私人飞机,以后谢大侠他们要用,也舒服一些嘛。”
    “对,这是个好主意。谢大侠来了,肯定是去拉斯维加斯的,能不能安排得过来?”
    梦雨说:“有飞机,肯定没问题。问题是你带了多少钱,不要因为输了,收购文物又不够了。”
    “有2500亿美元,够吗?”
    梦雨说:“现在不知道,应该是不够的。小英,我们可以从银行调剂一些吗?”
    “不行,太大的资金流动,怕引起财政委员会和联邦调查局的注意,如果他们让那些卖主取消交易呢。”
    午阳说:“我手里钱还有一些,主要是在缅甸跟人订购了翡翠毛料,人家货到就要付款,不好动用的。早知道是这样,还是可以从其他地方调集资金的。对了,期货市场还有不少资金,抛出期货,就有钱了嘛。”
    小英说:“对,可以这样搞。午阳,你自己还要去哪里游玩吗?”
    “我想去的地方多呢,看看是不是顺路,顺路就去看看。不看也不要紧,旅游就是要留下遗憾,才想着再来嘛。纽约有人要见吗?”
    梦雨说:“有两个重要的人,明天上午、下午各会见一个,我们要早点出发,8点赶到艾克的庄园。”
    午阳笑笑说:“那我们洗洗睡吧。”
    6点半,梦雨就悄悄地叫午阳起床了,洗漱后,面包、牛奶就已经摆到了桌上。午阳不习惯吃面包,总觉得没吃饱。还正在吃,梦雨就出门了。“到楼下的坪里,我在那等你。”
    到了坪里,梦雨坐在副驾驶位,“午阳,你开车吧,按gps导航走,我眯一下。这里没有限速,能开多快开多快。”
    公路宽敞平坦,汽车很少,行人就更少了。出了城,午阳就提速到了160,觉得还不过瘾,开到180,不敢再快了。这可是午阳开车10多年以来,开得最快、最过瘾的一次了。
    跑了个多小时,离海岸越来越远,地势也比较平坦了。进了一个小镇,gps提示,目的地位于道路右侧,本次导航结束。午阳不会走了,梦雨也适时醒来了。
    “等会,我打电话问问。”
    通了电话后,梦雨说:“右转,300米的独立农庄。”
    前面就是一大片稍有起伏的草地,小草被修剪得整整齐齐。草地中间,零散地长着几棵桦树,远处,是一望无际的稻田,已经栽上禾苗了,近处,一栋别墅,让午阳震撼了。
    黑格尔曾经说过:音乐是流动的建筑,建筑是凝固的音乐,这话在这里得到了完美的诠释。大草坪的一边,是一栋u字型的尖顶建筑,u字的两头对着草坪,一边白色,一边浅黄色,都是大幅的落地窗,开阔的视野,眼前是令人心醉的自然风光。看室内,整洁、舒适,一边是浅黄色、一边是白色的家具,显示了主人的优雅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