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阳笑道:“借钱肯定不行。⊥,现在谁不知道站着借钱,跪着要债啊。国家的银行拿欠债人都没办法,别说私人了。”
郭志纯笑笑说:“确实是这样。借到这么多钱,不用开矿,直接往国外跑,就可以享受人生了。这个东西现在成了鸡肋了,还真不好办呢。合作开吧,大把的钞票给别人赚去了,心里不舍;弟兄们自己开吧,又没有这个力量,守着金山做发财梦,心里不甘。”
午阳说:“现在我给你提供上中下三策,下策当然是合作了;中策是弟兄们凑钱,找政府买下那片山,再购买机械设备进行开采,冶炼炉贵,先不买,只生产精选矿,以后有钱了,再购置冶炼炉;上策就是暂时不管,你将全部精力放在海鲜的批发和开饭店上面,攒够了钱再来提起这个事。”
郭志纯说:“黎书记,我觉得您的上策恰恰是下策呢。我们暂时不管,人家就不会管?不说原先开矿的人知道那里有金矿,现在你也知道了,要找到我家太容易了,凭你朋友的财力物力,要买下那几座山开矿,就更容易了。十年八年后,我赚够了钱,那里就留下一座空山了。”
午阳笑道:“你这个担心不无道理,不过,我不会觊觎你的金矿,也不会告诉朋友们。再说了,赚钱不是你一个人赚,你的弟兄们也不会闲着呀。大家的钱凑起来,不就够了吗?”
郭志纯说:“太不牢靠了。山是国家的山,国家如果来开采。我们敢阻止吗?矿脉也不见得就是只在我家后山。人家从其他地方开采。我们恐怕连音信都得不到呢。黎书记,这条计策肯定是不行的,我们商量其他两个吧。您说让我们开采矿山,卖精选矿,可还是污染河水啊。”
“你们不一定非要在河道里淘选嘛,在河道旁边修一个水塘或者水库,在里面进行淘选,就不会污染河水了。”
郭志纯说:“这是个办法。做起来也不难,难就难在那些矿渣不好处理呢。”
“花一些成本,把矿渣送到山坳里去。或者买一些碎石机,粉碎了以后卖给建筑工地,还有收入呢。”
“这倒是个好办法。现在河沙越来越少,价格也上来了,每吨在50块钱左右了呢。可还是不行啊。”
午阳笑道:“怎么还是不行呢?”
“这么多的碎石,这么多的精选矿,卖给谁呀?”
“碎石卖到潭州的工地,精选矿卖给渌冶集团。这两件事情都由我负责联系。”
郭志纯说:“黎书记,恐怕您帮忙联系卖东西。还要帮忙收回货款呢。”
“行,我都负责办好。政府治理污染的事情,你们搞好了不会有麻烦,没有搞好,我是不会出面的。”
“我当然要搞好了。黎书记,您这样帮忙,我应该给您一些股份作为感谢呢。”
“你提这个事就没意思了,我们朋友都做不下去呢。”
郭志纯说:“黎书记,那就只好听您的了。我将家里的事情安排一下,就来易河找您。”
“我可能要忙于工作了,无法带你去挑选东西,但我会安排人接待你的。”
“好,等您忙过了这阵,请您去我家里做客。”
午阳笑笑说:“去做客可以,现在是春天,别去屠杀那些野生动物啊。”
“好嘞,就是一点蔬菜,一点坛子菜招待,您别嫌怠慢就行了。刘老板来了,我们上船吧。”
上了船,午阳说:“炳秋哥,我来开船吧,你从中午起一直没有休息,去船舱里睡一觉去。”
“好,我把gps定位好,你按指示的方向开就是了。还有,晚上在海里驾船,颜色浅的是海水,深的是岛屿,注意避让。礁石不可怕,反正有灯,看到了避开就是了。”
“放心吧,有事我会喊你。”
午阳有了下午驾船的经验,又有导航系统,灯光特好,视力更不是常人能够比的。开了一会,刘炳秋放心了,准备下去睡觉,又被午阳叫住了。“炳秋哥,你这船走过的经纬度,有记录吗?”
“有显示,记录仪开启了就能记录。”
“那你将记录仪开启吧。”
刘炳秋问:“开了有什么用呢?”
午阳笑道:“一会我们到了主航道,万一看到了古代沉船,就好标记,以后好让谢大侠来打捞嘛。”
刘炳秋笑笑说:“谢大侠两艘小潜艇,将这里不知道搜寻了多少遍了,哪里还有什么古代沉船呀?”
“不管有没有,你开了再说。”
刘炳秋开了记录仪下去睡觉了,午阳开船不要费多大精力,就运转真气,盯着前方的海底。走了不到20分钟,还刚刚走出岛礁区,真气就探测到前面的一条海沟里,有一条古代沉船呢。
将游艇停在沉船边,刘炳秋和郭志纯已经上来了,刘炳秋问:“午阳,你干啥,不会是真发现沉船了吧?”
午阳说:“你船上有氧气瓶和潜水服吗?”
“潜水服没有,氧气瓶有一个,救生圈倒是有10多个。怎么,你要下水呀?”
午阳笑道:“看见了东西,肯定要去看看的。”
刘炳秋说:“你记录好这里的经纬度,让谢大侠安排人来打捞,一件东西都不会少你的,用得着你自己下水吗?”
午阳知道,即使确定了经纬度,下次要找到沉船,也要花费大量的人力、物力,自己不来还不行,可自己哪有时间经常往外面跑呀。再说了,刚才真气探测到沉船里,不光是有很多瓷器,还有不少金属的。这在以前的沉船中。是很少遇到的。瓷器家里的博物馆收藏了不少了。如果能够找到一些古金属器物,就能使博物馆的文物更加丰富了。早两年在兰江老颜家那个矿洞里发现的首饰,开始时想送给老婆们,她们都嫌式样不好不要,后来都送到博物馆让谭长桥教授研究,其中不少是从皇宫里面出来的东西,差不多每件首饰都能探寻出故事,是不可多得的珍品。值得博物馆收藏呢。
“炳秋哥,我就下去看看,耽误不了多久的,麻烦你拿氧气瓶给我。”午阳可以在水里长时间不用吸气,但沉船是个未知的世界,不能掉以轻心的。
刘炳秋拿来了氧气瓶,午阳又问:“有换洗衣服吗?”
“没有,船上有50升饮用水,被你下午用了一些,可能还够抹个澡的。茫茫大海。黑灯瞎火的,光屁股下去吧。”
午阳笑了笑。只能这样了,脱了衣服,背上氧气瓶,就跳入海中了。由于这里离大陆和椰岛都不远,还是在大陆架上面,沉船虽然在海沟里也并不深,大概只有50来米。也正是因为海水不深,这里不是主航道,谢大侠安排的小潜艇,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,要不然还会留下什么沉船呀。
到了侧翻的船边,才发现这船比较小,只有20米长,3米多宽,虽然是三根桅杆,但桅杆都小,绝对不是那种远洋货轮,装不了太多货物的。午阳游到甲板一侧,发现原来搁在甲板上面的一些家具,都散落到了附近的泥沙里。看了一会,家具中有桌子、床、凳子等很多品种,式样粗笨古朴,午阳试着去搬了一下,还没有腐朽,收藏到博物馆还是可以的。在家具里没有看到椅子,午阳以前从书上看到过,椅子是明朝才发明的,这些家具应该是明朝以前的,究竟是元、宋,还是唐、隋,就不知道了。走海路携带很多家具,不是皇室宗亲,就是达官巨贾了。而明朝以前椰岛还算是蛮荒之地,是流放犯人和犯官的地方,犯人、犯官是不可能携带这么多东西过海的,也有可能是逃命或者正常的迁徙了。
进了船舱,里面的物件虽然乱七八糟的,但各种物件应有尽有,有充裕的时间来准备,肯定不是逃命的了。船舱里面的各种物件之间,有几具白骨,午阳移动物件,牵动了白骨,那头骨马上就跟身体的骨架分离了。如果是别人,可能会有些害怕,可午阳连活人都不怕,更不会怕骷髅头了。
搜寻了几间船舱,都是住人的,被褥都成了黑泥,只有一些家具、用具还完好,几个首饰盒也是完好的。午阳打开一个看了看,里面有金、银、玳瑁、珍珠的首饰,可珍珠已经发黄、发黑了,不是他在游艇上面看到的金属,瓷器也没有找到,肯定还有船舱的。
伸手拉开关着的舱门,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往外倾泻而下,是用木箱装着的瓷器,金属还在里面的船舱里呢。搬了好一阵,才将通道打开,再开门,船舱里面倾倒出两个陶瓮来。陶瓮高在80厘米左右,口和底直径20厘米,中部的肚子有60里面左右。午阳的真气探测到,在游艇上面看到的金属,全部都装在这两个陶瓮里面了。船舱里面还有瓷器,其它几个船舱,有的有瓷器,有的是空的,可能是厨房或者是收藏食物的。现在就是有再值钱、再有文物价值的,反正也带不走,只能留待谢大侠的人来取走了。
将陶瓮搬到沉船外面,带了一个浮上水面,让刘炳秋和郭志纯接了,再沉下去将另一个搬下来。刘炳秋问:“午阳,沉船里面还有东西吗?”
“还有不少呢,你这游艇也装不下啊。”
刘炳秋笑道:“你再下去给我们拿几件,不会装不下的。”
午阳说:“好,我去拿一些给你们。这些东西咱们就不搞见者有份那一套了,我要收藏到博物馆的,你们别见怪。”
郭志纯说:“黎书记,东西是你发现的,也是你从海里捞上来的,不给我们都没关系呢。”
午阳笑道:“我没有吃独食的习惯,再下去一趟,让你们也发点小财吧。”
又沉下去两趟,搬了两个木箱上来。这种木箱估计不是专门用来装物件的。而是家里平常用来装衣物的那种。高、宽都有80厘米。厚也有60厘米,里面有瓷器还有水,搬起来不轻松呢。
午阳用淡水将身体冲干净,穿好衣服,刘炳秋和郭志纯将木箱也简单清理了。木箱里面没有碗碟,全部是瓶瓶罐罐,有花瓶、梅瓶、香炉等东西。
刘炳秋双手拿起梅瓶问:“午阳,这瓶子值多少钱?”
午阳说:“这种梅瓶没见过。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。不过从其它物件来看,肯定是明朝以前的物件,值几千万应该没问题吧。”
郭志纯说:“黎书记,这么值钱,我们两个人就平分这个箱子里面的东西吧。我无功不受禄,要这么多不好意思。”
午阳说:“郭总,我们是一条船上面的人,就应该同舟共济的。我有了这两个陶瓮,你们就拿木箱好了。陶瓮我也不打开给你们看了,免得你们惦记。”
刘炳秋笑笑说:“你反正也是摆到博物馆去。我和老郭以后去那里看就行了。”
“好,到时候摆在哪里会告诉你们的。开船吧。经纬仪记录没问题吧?”
“放心吧,这是谢大侠买的世界上最先进的经纬仪,出了问题只能怪他自己了。”
午阳笑道:“怪他有什么用?吃亏的是我自己呢。好了,你们还是去休息,我来开船。”
刘炳秋说:“午阳,别管海底的事情了,要不然我们一个晚上都到不了呢。”
“耽误一会怎么了,让你吃亏了吗?”
刘炳秋笑笑说:“我是怕耽误你的事呢,好心当成了驴肝肺。”
午阳笑笑没有吭声,郭志纯说:“黎书记,刘老板,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呀?”
刘炳秋说:“我们从小在一个村里长大的,是真正的兄弟,所以我就有些放肆了。走,我们去舱里休息去。”
走了两个小时,刘炳秋来换班了。午阳去顶上坐了,运转真气看海里,又看到了几艘沉船,可刘炳秋不愿意再停船,只好不理这个事了。
游艇速度很快,到了一座岛屿,靠码头停了,午阳和刘炳秋上岸,郭志纯说:“你们去吧,我就在船上睡觉,怕东西丢了呢。”
刘炳秋笑道:“东西真丢了就太可惜了,你在这里看守好了,船上冰箱里面有面包、牛肉干什么的,饿了就先垫垫,我们明天上午给你带吃的来。”
刘炳秋对这里很熟悉,上岸就找码头的人,借了台车,往岛里走。午阳问:“还有蛮大,需要开车呀?”
“不大不小,东西宽6公里,南北长9公里,走路还是要一点时间的。我们现在往哪里去?”
午阳说:“先看看整个小岛的情况,再去宾馆住吧。”
道路都比较宽敞,但在椰林和房屋中间穿行,只能是七弯八拐的。别墅区有3000套别墅,看起来比较大了。别墅都是两层,占地面积比较大,就显得很低矮了。别墅之间的距离拉得比较开,高大的槟榔树和一些不知名的热带乔木,茂盛地生长在其间,让午阳很高兴。“炳秋哥,你搞得好,这里很适合居住呢。”
刘炳秋笑道:“再好,你也不能过来住呢。”
午阳说:“就是太安静了。”
“如果都住满了人,就热闹了。过年这里住了两千多人,还是比较热闹的。午阳,还是让你父母都过来住吧。”
“别提这个事了,我请他们去兰江都不去呢。我在易河上班,让他们来这里,就更不可能了。”
刘炳秋说:“这人有再多的钱,再多的房子,也只能睡一张床。这里的海产品丰富,大陆的食物运过来也方便,可好东西吃多了,还担心得病,想想也只有那么大意思。”
午阳说:“人不都是这样啊,没钱的时候,就想着以后有钱了,夏天去北方过,冬天到南方过,想吃什么就买什么,再全世界走走看看。可现在算是有钱了吧,北半球夏天的时候,想到南半球都可以去,可你看看,不说我们这些年轻人,就是他们那些老人,也是哪里都不去,倒反被这些身外之物绊住了,根本就潇洒不起来呢。”
“午阳,你们在官场上的人就更不值了,辛辛苦苦几十年,好不容易熬到一定的级别了,又是老了,疾病缠身,想做点什么都不行了。如果我是你,干脆辞职回家享受生活。”
“不可能做得到呢。你现在身家几百亿有吧,能抛下工作去享受生活吗?”
“我是没办法呢,是你让我发财了,你交代的事情,我能不做好吗?算了,我们不说这些了。这一大片就是公寓楼了,共有60栋,地上高68层,地下四层。每栋都是每层楼住10户,可以安排40800户。”
午阳说:“如果公司的中层骨干都分一套,还是不够啊。”
“不够也没办法了,只能另外买地建了。”
“这里还有一大片地皮,没有什么树木,可以建房子啊。”
刘炳秋停了车,车灯对着那块地皮,“午阳,你看看能够想什么办法,将这些大石头弄走,就可以建房子了。”
午阳说:“还有弄不走的大石头?炸碎不就行了?”(未完待续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