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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正良说:“要看运回去好不好销了,好销就再过来买一些,最好是在潭州和碌江的水果批发市场销售一些。¢£頂¢£**¢£小¢£说,”
午阳说:“我是问你,针对这里的产品卖不出去的打算。”
徐正良笑着说:“老板,这个好像轮不到我来考虑吧?”
午阳笑笑说:“看看,还说要辞职去经商,差火候了不是?丽辉,你说说应该怎么办?”
张丽辉说:“如果是我,就要跟这里的村民签订长期的购销合同,让村民恢复栽种柑子树,最好是栽种几十万亩。”
徐正良说:“槟榔柑多了,也卖不出去呀。”
“卖鲜果肯定不行,但是可以建工厂进行加工,卖果汁嘛。我们的果汁现在不是太多,而是太少了,饮料市场都被人家国外的碳酸饮料给占据了。如果我们有了可靠的果汁饮料,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和对健康饮品的深入人心,再加上广告的宣传,将会是一个极大的市场呢。”
张建辉说:“槟榔柑比较适合吃鲜果,要生产果汁,栽种橙子树好一些。这里已经有的柑子树留着,新栽就栽种橙子树好了,现在已经有了夏橙、血橙等优良品种呢。”
午阳说:“正良,听到了吗?”
“听到了,是个好主意。可我没有搞过。不知道怎么弄。也不知道需要投资多少,心里没底呢。”
午阳说:“你回去后,先去柏加县看看。柏加就是伍长辉原来工作的那个县,那里栽种了大面积的桔子和邹皮木瓜,现在都在建工厂加工,你去了解一下,觉得值得搞就搞,不行就拉倒呗。”
徐正良说:“老板。这个事情如果值得搞,就要搞大一些,我们也不能光是收购青山县的,别的县的就不要吧?所以,我经过调查,如果觉得可以搞,我们合伙搞怎么样?”
“怎么个合伙法?”
徐正良说:“老板你出75%的本,我出25%,走公司化经营的路,以后利润也是这么分。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正良,最好是你占51%。你来掌管。”
“老板,你们家族公司的管理人员多,还是你们派人来管理。我住在易河,离这里近,就多跑一些,将您的意图转告负责人就是了。跟村民签合同等事情,我也会抓好的。”
“行,县里就让李西泽主抓好了。”
张建辉说:“哥,你看,这树应该有很多年了吧,中间的土地还有这么多空地方,如果都种上苜蓿草,养牛羊都很不错,还省去了除杂草的时间呢。”
“对,如果栽种果树多了,能够种草的地方也多,是个好办法。正良,你可以跟李西泽说说这个事,争取让他抓落实了,可以给村民增收呢。”
“这是好事,我会告诉他的。”
古丽说:“我们摘了这么多了,够了吧。”
午阳说:“好,我们装车走。正良,你留在这里算了,摘了槟榔柑,就带车回去,不用管我们了。我们每天都不会走太远,你安排好了再来会合,干脆你忙你的也行。”
“好,到时候我打您的电话。槟榔柑不用装车了,带一些路上吃就行了,我会送到您家里去的。”
“好,辛苦你。”
告别徐正良,走了没多远,看见一座山的山头是白色的,应该是比较高的山峰了。停车问村民,说是县里最高的山,山上还有庙,庙里有个老和尚。
“师傅,汽车能够开到庙里吗?”
“不能。从这里到最高的村民家,是10里,再到庙里,还有8里呢。”
“庙里香火旺吗?”
“路都没有修通,旺也旺不到哪里去。不过还是经常有一些人来抽药签的,这里供奉的是药王菩萨。”
“师傅,药签灵吗?”
“又不是对症下药,怎么会灵呀?不过,庙里的老和尚开方子配药,还是蛮灵的。可如今老和尚年纪大了,多年不开方配药了,来求签的,不过是求得心灵的安慰罢了。”
午阳道了谢,就开车带路往山上走。到了山上的村民家,大家下车看看那白皑皑的山头,都不想走了。
午阳说:“你们就在这里休息,如果晚上我没有回来,就在这里借宿好了。”
张丽辉说:“午阳,不就是一座这么高的山吗?一天还回不来呀?”
午阳说:“现在不是作假设嘛,能回来肯定赶回来的。预先告诉你们,是怕你们等得着急嘛。”
李文兰说:“午阳,我还是跟你去吧。想想我们刚开始,就是在山上的,想去重温旧梦呢。”
“这里有庙,怕亵渎了神灵呢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好,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这时这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都出来了。男人说:“老板,你放心上去,庙里手机打不通,佛教协会安装了座机的,有事就打我家的电话。中饭在庙里吃,回来吃晚饭吧。”
“好,谢谢大叔了。”
沿着小路爬山,倒也不是很累。山上的野草越来越少,都是一些云杉、松柏、松树,树上慢慢开始结冰了,在山下看到的白皑皑景象,原来是树上结冰的缘故。到了庙前,看到药王庙就是一座小庙,一排三间而已。门口有副斑驳的对联,还是勉强可以辨认: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
进门就看见一尊菩萨,菩萨前面地上也一个黄绸包裹的蒲团,蒲团边有个功德箱。里面有几张块票、毛票。
午阳跪在蒲团上磕了几个头。拿出两张红票子塞了进去。“请问有人吗?”
声音不大。在空旷的佛堂里,还是蛮响亮的。
一个老和尚颤颤巍巍地出来,午阳赶紧去搀扶。让他在蒲团上坐下,午阳问:“老师傅今年高寿?”
“山中无岁月。施主,请问是求医、问药?”
午阳说:“无病无灾,游玩而已。”
“老衲看施主眉清目朗,身强体壮,断然不是泛泛之辈。施主可否实言相告。老衲结个善缘?”
“晚生是一介布衣,自幼读书习武,不知可否入尊师法眼?”
“施主日后有意于医药?”
“非不愿,实乃不能尔。”
“老衲去日无多,恐传承断代,施主能代为接管,日后传承他人否?”
“责任重大,晚生惶恐。”
“无他,只是一部药典,一册医案。一个药园已矣。”
“非他,恐尊师所托非人尔。”
“不然。凭施主不欺心。就可让老衲放心了。”
“晚生对医药兴趣乏乏,只是热衷功名利禄,断不敢接受尊师之命。”
“施主对医药缺乏兴趣,乃平常之事。如果能用所学帮人解除痛楚,活人无数,肯定就乐在其中了。再者,施主之相貌,乃多子多福之人,如果择得一子嗣继承衣钵,必将使本门绝技发扬光大,老衲后继有人,当含笑于佛国唉。”
午阳听到他这么说,知道他决心已定,推脱不掉了,“尊师,晚生只能勉为其难了,您就交给我吧。”
扶着老和尚颤颤巍巍起身,到了他禅房,老和尚拿出一个蓝布包袱打开,里面是黄色包袱,再打开,才是两本书。午阳看到,一本厚的,应该是印刷书,薄的是手写的。
果然,老和尚打开厚书,“施主,此书是宣统年间刊印的,选录了一百单八种常用的植物药材,文字是老衲师傅撰写的,药材图画是老衲照着实物画成的。图画画得不好,只能说基本上可以辨认。文字撰写得很好,将生长环境、药理、药效和使用的多寡都列明了,使用时只要根据病情处方就行了。”
午阳说:“尊师,这些药材在药园里都有吗?”
“都有。根据用量的不同,使用的处方不同,栽种的多少也不同。用量多的栽种了3亩,少的只有1亩地。”
“尊师这里处在高山之巅,哪来的这么多耕地?”
“到时候会告诉你的。这里是360个处方,是历代传承下来的。写明了症状、药物的名称和用量,区分了病人的年龄,按老中青三个年龄段分别用药,还有病情缓解或加重,应该增加或减少药物的品种、用量。实际上这是1800个医疗案例,你如果熟记于心了,不说起死回生,也可以包治百病了。”
午阳翻了一下,就随手搁在包袱皮上面了,“尊师,您能告诉我药园的位置吗?”
“施主,恕我直言,不能告诉你药园了。这书你拿走就是了,老衲即将升天,留着也不知给谁,更不知道会不会被看重。药园就不一样了,这些药材都是凝聚了天地之灵气的精华,生长期是平常药材的好多倍,药效就更是不能以道里计了。如果施主挖了这些药材卖掉,就是一笔大财富了。这还在其次,最主要的,是糟蹋了这些药材。”
“尊师,要怎么样您才能放心交给我呢?”
“施主将医案背下来,老衲就带你去,放心交给你。”
“尊师,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背熟的,我们先做饭吃好不好?”
“老衲多年不吃谷物了,倒是备下了黄精、首乌等作食物,施主可否跟老衲一起食用?”
午阳笑着说:“尊师,我饭量可大了,别把您的食物都吃光了。”
“没事,这些东西这里很多,即使年代久远的吃完了,也有一两百年的可以吃呢。”
“尊师,您可练过辟谷?”
“没有,说起来不就是只吃药材,不吃谷物嘛。真正什么东西都不吃,是不可能的。施主,你如果想喝水。后面厨房的锅里。有煮黄精的水。自己去舀了喝吧。喝了水自己背医案去。”
午阳舀了水喝,觉得比什么茶水都好喝,就将锅里的都舀了喝了。拿了医案,就到庙外的树林里读起来。这种医案没有什么规律可循,只能凭记忆了。好在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特别是读了前面的,就记住了一些药材名称什么的,后面就比较容易了。
冬日的白天短。树林里渐渐看不清了,午阳这才觉得肚子有些饿了,中饭还没有吃呢。回到庙里,老和尚已经煮好了黄精和首乌,午阳每样吃了一大碗,又喝了一大碗水,才感觉饱了。以前读书时,看过武侠小说,人家习武之人都以能够吃到黄精、首乌为奇遇,能够增长功力的。可现在自己也吃到了。能不能增加功力不知道,可这东西太难吃了。黄精还要稍微好一**,首乌根本就没办法下咽。
吃过饭,老和尚问午阳背下了多少,要考校。午阳说:“都记下了,您随便抽查哪个。”
老和尚将信将疑,从最后一个开始,隔一些抽考一个,果然都能背下来。“施主,你是奇才啊。不如在这里住几天,将药材书也背下来。”
“尊师,这药材书500多页,记不住呢。”
“晚上接着背,能记住多少算多少,明天我告诉你药园的位置。”老和尚说完就进禅房去了,也不理他了。
用座机给山下打了电话,**上一根大烛,坐在蒲团上就开始读药材书。夜深了,山上的气温更低,午阳只能运转真气来御寒,也就没有睡意了。
介绍药材的文字比较长,有时候是几页纸,好在字都比较大,如果是现在的字,恐怕一目十行都读不完的。药材的插图比较简洁,株型、叶茎、花型、果实、根部,都是寥寥数笔,就将主要特征给画出来了。加上还有文字的说明,很好记住的。
天慢慢亮了,庙里飘进来薄薄的雾气,显得更寒冷了。午阳看完了书,觉得肚子饿了,自己去厨房将昨晚上剩下的黄精、首乌煮热,用碗盛了,去叫老和尚吃饭。
老和尚盘腿坐在禅房的蒲团上,不搭理他,午阳看到他眼皮动了一下,知道他没有坐化,不过肯定也差不多了。于是输入真气,老和尚又能说话了,不过声音很微弱。“施主,去药园的路,机关在功德箱里面,老衲昨天已经开锁,你只要拉开后面的门就可以了。”
午阳说:“现在不急。尊师,您现在这个样子,我怎么办好?”
“你现在不用管老衲,等你从药园上来,可以看到石梯边有石瓮,将老衲置于石瓮中,盖上旁边的石板就行了。”
“尊师,你的身体还好,只要有求生的,肯定不会升天的。”
“施主,按俗家的算法,老衲已经130岁了,如果不是等人来传承衣钵,恐怕早已升天了。你去吧,黄精和首乌就在出口两边,你自己采食就是了。”
午阳知道,老和尚已经130岁,肯定将什么事情都想通了,也就不再说什么,自己去吃饭。吃了两大碗,又喝了两碗水,将几块剩下的用餐巾纸包了,装入口袋。
拉开功德箱的门,药王菩萨就缓缓移动了,座下露出一个洞口。洞口里面并不是很黑,午阳下去,找到机关,请菩萨复位了,就往外面走。
走了几步,就到了野外,路边长满了藤蔓。首乌的藤蔓午阳是见过的,家里石头山庄就有,不过根茎都很小,藏在土里看不到的。这里的首乌根茎很大,露在土外的部分,恐怕就有5、6斤一块了。另一种不认识的一根根的植物,没有枝条,一根根苗上面长了对称的叶片,应该就是黄精了。
走了几十米,路边都是这种东西,不过这时已经能够看清这里的全貌了。脚下不远,是笔陡的悬崖,悬崖上面长满了首乌的藤蔓,平地就是黄精的茎秆,看不到裸露的石头。悬崖向两边的远处延伸,悬崖壁不是很规则,但壁上都是藤蔓,藤蔓上面,就是虹札的松树了。
悬崖下面是一个条状的森林,午阳估计森林的宽度,大概是20米左右。悬崖下面到底有多深,因为全被森林遮盖了,看不准。悬崖对面还是悬崖,比他现在站立的地方还要高,而且悬崖是从森林里面伸上来的,应该在两百米以上了。
走了几步,脚下似乎是一块巨石倒在了两个悬崖之间,巨石的宽度在5米以上,上面也爬满了藤蔓。
由于有这么宽,午阳也就不担心巨石断裂了。从藤蔓上面走过去,到了另一边的悬崖,巨石上面就是光洁的了。然后就是很陡的石阶。午阳是去过三清山的,那里的石阶陡峭,可比不上这里的,而且这里的梯级高多了。
午阳看到深不见底的石阶,想了想,刚才从庙里下来,并没有其它路可走,肯定不会迷路,老和尚也不会欺骗自己的,他的遗体还要自己装进石瓮呢。
下了几级石阶,果然看到旁边的石瓮。有几十个已经盖上石板了,还有很多是空的,里面有一些积水和树叶、松针。午阳将一个石翁里的树叶和松针捞出来,积水就没办法弄了,只能到安放老和尚遗体的时候,带毛巾下来吸干净水了。
往下走,石阶两旁有很多的石瓮,里面或是首乌,或是黄精。午阳想,这些石阶和石瓮,都是人工开凿出来的,首乌和黄精也应该是人工栽种的了。里面的首乌,露在土外的都没有首先看到的那么大,不过应该也是上百年的东西了,具有了一定的药用价值了。如果这里香火旺盛,这些石瓮都是可以用来装殓坐化的僧人的。
下了500梯,下面的情况还是看不到,被雾气给遮住了。两旁的石瓮,大概是3个石阶,两边就各有一个。下了1000梯左右,终于可以看到底部的情况了,不过,看上去就跟一片灌木丛差不多。
总算到了底部,眼前是一片比较平整的土地,面积大约在200亩左右,这里没有藤蔓,更没有树木,连杂草都没有,全部是各种药材。午阳对中药材知之甚少,但栀子花、麦冬等,城市里的绿化带就有栽种,还是认识的,加上昨晚上背了那么久的书,大部分能够认出来了。这里的栀子花树径,已经有菜碗那么大,上面挂满了黄橙橙的栀子,药名应该是叫黄芪吧,午阳不能肯定。
看到麦冬地里,麦冬苗都长得堆起来了,使劲去拔,没想到土地很蓬松,很容易就拔出来了,差**摔了个屁股墩。连在根上的麦冬好大一颗,晒干了,肯定是平常别人泡水喝的那种的两倍以上了。
突然又笑了,自己有时候还真笨呢。今天早上才记住了的药材,现在不正好对照实物巩固一下呢,何况书籍就在身上嘛。取出手机,边看药材边拍照,还将每种药材的气味都闻一闻,基本上能够认识实际的药材了。自己很难做这个事,以后不管是让儿子或者谁接,有了照片,就更直观一些了。
忙起来不觉得,搞完了就觉得肚子饿了。看看时间,原来已经是下午一**多了。黄精难吃,首乌就根本没办法下咽,必须得找水才行。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水坑,那时候口不渴,没怎么在意,现在只能去重新找了。
很快就找到了水坑,好像不是刚才那个,因为刚才那个大多了。也是呢,这么大的药园,平时可以靠天下雨,可栽种药苗的时候,必须得浇水的。哎,这水坑里面是什么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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