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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买的穿着舒坦。汽车也得你买呀,我没钱。”
“你去试穿裤子,我打电话让商场送一辆车来,你想要什么车?”
“阿斯顿?马丁或者布加迪?威龙、威航都可以。”
“都是山路,上山下坡的怎么开?什么时候王小蕊来了,可以考虑送她一辆,你不行,给你一台奥迪吧。”
“大哥,不要奥迪,你送我一台奔驰或者宝马的越野车吧,奥迪怎么爬山过水坑呀?”
“你不是王子了,是基层干部,怎么能开这么好的车?”
“我不洗就是了,沾满了泥巴,人家看不出好来。”
“好吧,赶紧试穿,还要走几家呢。我去打电话。”
这时那年轻的女服务员说:“老板,现在乡下的路都铺好了水泥路了什么车都可以走呢。”
李西泽说:“大哥,听到没有?”
午阳不理他,在外面继续打电话。服务员看到李西泽吃扁,笑了笑。李西泽说: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
服务员说:“我笑你们骗人呢,比别人表演的都逼真。”
“我们怎么就表演了,怎么就骗人了?”
“以前有人在我们店子里说,家里怎么怎么有钱,开工厂呀。连锁店呀。可看他们的穿着。就知道他们是吹牛的,你们两个倒是穿着很高档,也显得蛮有风度,可说买什么布加迪?威航,我就不相信了,4000多万呢,我们还是在网上看到过,易河市还没有一台呢。”
“我们为什么要骗你?”
服务员说:“你们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李西泽说:“难道是因为你长得漂亮?可不对吧。你是长得挺漂亮的,可身材的线条,一看就知道是生育过的嘛。”
“我当然是人老珠黄了,可我妹妹正待字闺中呢。”
“噢,我是外地人,还是昨天刚到易河的,是不是请你妹妹来见见?”
“你都有对象了,刚才你大哥还说要送汽车呢。”
“没有结婚,你妹妹就有机会嘛。”
“好啊,你试了裤子。我叫她下楼来结账。”
“不用试,你就按我报的型号拿3条就是了。我以前买过这种牛仔裤的。就是没有带过来。”
包好了牛仔裤,服务员喊了一声:“小雨子,结账。”木质楼梯就响了,李西泽心想,这是在演“双簧”吧,买好了裤子,下楼的人漂亮不漂亮,都得付款不是,要不然男子汉的脸往哪搁?得了,也不算上当受骗吧,裤子自己是非要买。
款款下来一个姑娘,身材、脸蛋确实很美,尤其是那双大眼睛,看了李西泽一眼,就让他的视线移不开了,白白的脸蛋上面,还长着处女茸毛,特别让他动心。
“大哥,是付现金还是刷卡?”女孩轻声说。
李西泽还没有反应,午阳已经进来了。“西泽,给你弄辆**6,送到市委院子里去,我们赶紧买东西。”
“大哥,你看。”
午阳这时也注意到了女孩,可再漂亮的女孩,他也见得多了,再说了,他是不会在易河惹什么风流债的,所以很快就镇定了,“多少钱,刷卡吧。”
女孩插入卡,午阳按了密码,很快就完成了。出门往外走,李西泽没有迈步,午阳笑道:“你留在这里说说话,我帮你去买其它东西。”
“不急,大哥,你坐会。小姑娘,帮我去挑选一下衣服怎么样?”
“可以呀,可要收导购费呢。”
“好说,开口就是了。”
她姐姐,那个服务员说:“一小时500块,超过一小时另算。”
“好说好说,要不要先给一个小时的费用?”
还是那个服务员:“看你蛮诚实的样子,最后结账吧。”
午阳在前面走,他们两个在后面跟着。进了店铺,他们就去试衣服,午阳站在门口等结账。买了衣服、鞋子,又去买了,才往回走。
“大哥,小雨才18岁呢。”
午阳说:“18岁怎么就没读书了?”
小雨说:“读了没用,我姐姐读完了本科,还不是帮人卖衣服?倒反耽误了几年挣钱的时间。”
“这个店子不是你们的呀?”
“我们哪开得起店子呀?门面每平方米3万,这家店子有80平方米,就要240万,品牌服装得付款拿货,那么多服装,不还得百把万呀。”
李西泽说:“小雨,给你买个门面怎么样?这附近有没有门面卖?”
小雨说:“前面市委市政府很快就要搬迁,明年门面就出来了。你如果有门路买到,多要两个,就能够赚回来一个了。我们也不白要你的,算你帮忙,我们可以抵押贷款的。”
李西泽说:“那还不是没有流动资金呀?”
“明年门面出来,恐怕得每平方米5、6万了,你也没这个钱呀?”
“我大哥有钱呢,管他拿就是了。”
午阳说:“西泽,你有**出息好不好?跟我要钱,有必要告诉她吗?”
“大哥批评得对,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。”
“李大哥,你大哥倒是蛮有男子汉气概的,难得你们兄弟关系好,舍得为你花钱。这位大哥,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呢?是电视上还是哪里,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在这种情况下,午阳可不想让她探听到了底细,就笑着说:“小雨,我兄弟特有钱。就是想留着娶老婆呢。”
“那拿来投资买门面。比存银行强多了呢。”
李西泽说:“我们去打听一下。看看是哪个公司承建的,大哥出面,应该可以买到吧。”
小雨说:“还没有拆旧房子,哪里能够找到人呀?”
“你放心,我大哥有办法的。大哥,麻烦你给打个电话问问好不好?”
午阳记得老市委市政府院子,是李双燕竞拍下来的,可不能不找个由头帮李西泽一把。“都这么大人了。看见漂亮女孩走不动道不说,还乱许愿,把我也拉进去,我不管。”
“大哥,帮帮忙嘛,我这不是火上梁了嘛。”
小雨也说:“大哥,你就帮你兄弟一把嘛。”
“买了门面,你就能跟我兄弟交朋友?”
小雨说:“门面并不能决定一切,但起码可以证明他有经济实力,我这样的平民百姓家的女孩。好歹有个依靠嘛。要不然咱们萍水相逢,总不能凭空相信他吧?”
“有道理。我打个电话。你们是回店子还是在外面聊?”
小雨说:“不能回去,我姐姐骂死人呢。”
午阳拨通了李双燕的电话,“双双,老市委市政府院子,是你们竞拍到了吗?”
双双说:“你知道的,问了干什么?”
“我兄弟想买几个门面。还没有卖吧?”
双双说:“你们这些人,怎么都只想着发财呀?秦市长、陈绍南副市长、钱志杰书记,都找了我要买门面。秦市长一开口就要10个呢。”
“图纸设计出来了吗?有多少个?”
“设计好了。本来只有两面临街,不到两百米,建不了多少个门面的。后来我们通过秦市长,跟旁边的几个单位联系好了,按每亩800万买了8亩多,加起来就有16亩半了,正好11000平米。我们在中间修两纵两横4条通道,这样就有长宽各4米多的门面150来个,4米多宽8米多长的门面30来个,分为3层,单层建筑面积3500平米,4楼以上是住房,地下3层车库,共71层。总建筑面积将近24万平米。”
“你们的门面准备卖什么价?”
“我想,那么好的地段,怎么也得按一楼5万、二楼4万、三楼3万吧。你兄弟要买,当然可以优惠一些了。”
午阳算了一下,如果按她报的价,只要4个亿出头。如果从兰江和渌江各调50亿资金过来,怎么也得在易河用几十个亿,留20个亿吧。“你地下车库和楼房什么价?”
“车库每平米12000元,每个车位大概90000元,有车位1000个。楼房起价7500,按楼层不同价格略有高低,但也差不了多少。房间的面积全部都是390平米,每层楼9个互不相连的**套间,两户两梯。共有576套住房。”
“你设计这么大套间的房子,会不会有人买?这么多的资金,在易河都可以买一套小别墅了。”
“你放心,这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的。”
“是这样,我全部买下来怎么样?”
“那不行,我答应了秦市长、钱书记他们的。”
“其他人你不用管,钱书记要几个门面,几套房子,你卖给他好了。”
“他就要一个小的门面,大概200万吧。午阳,你不是说兄弟要几个吗,怎么突然想起要全部买?”
“我在易河不是有这么多弟兄嘛,给他们搞**福利,免得他们乱伸手。剩下的我自己留着,说不定以后离开了,想故地重游,就有个窝在这里,有理由嘛。”
双双说:“住房倒是可以给你囤积待价而沽,门面我就不想都卖掉了,万一姐妹们要过来开店,要回购就难了。你是不是可以这样,看看有多少亲信,给他们每人两个门面,剩下的我自己留着。”
午阳说:“亲信多了,这些还不够分的。”
“那就分个亲疏远近,亲近的给两个,疏远的给一个。”
“这样就不如不给,反而得罪人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呀,这附近也没有地皮可以建房子了呀?”
“干脆都给两个,剩下多少都给你留着。”
“也行。我也就是留着收租金。可以在别处再开发嘛。”
“那好。就这样了。再见。”
“中午能过来吗?”
“吃过饭看看有没有时间。”
午阳挂电话后,李西泽笑道:“大哥,你煲电话粥呢。”
午阳假装生气说:“不是你让我打的吗?不问清楚情况,不等于没打呀?”
“好好好,谢谢你还不行吗?怎么样,可以买到吗?”
“买不到,都卖完了。”
“凭你的面子,就不能匀出来两间?”
“不行。就送给你两间好了。走,我们去市委大院,车子快来了。”
李西泽说:“大哥,这两间还是空中楼阁,小雨也不相信是不?咱们接到车后,去街上转转,看看哪里有门面卖,咱们买几间快建好了的,装修出来让小雨姐妹去经营。”
“我肚子饿了,先吃饭吧。吃过饭你们开车去找门面。看好了就打电话给我。记住,有些事情不要乱说。小雨涉世未深,嘴上还缺个把门的。”
小雨说:“大哥,你小瞧人呢。”
李西泽说:“小雨,大哥是说你很单纯呢,这不是什么坏事。大哥是我们的财神,只要他给我们钱,还不能让他说说,过过做大哥的瘾?”
“嘿嘿,大哥,你想说怎么说都行。”小雨笑着说。
午阳知道眼前这个女孩,只有李西泽才能哄得了,自己是没有这个本事,更没有这个耐心。到了市委大院,看到和园汽车商场的正副经理,开了两台越野车来了,一台是咖啡色的宝马**6,一台是黑色奔驰,宝马的颜色和车型,都比奔驰漂亮多了,任谁都会选择宝马的。
“老板,我们开了两台商品车来,您看看喜欢那台?”
午阳说:“是给我兄弟用,让他们选。”
李西泽说:“要奔驰吧,黑色的庄重、大器。”
小雨说:“宝马的漂亮多了,要宝马的。”
两人又各说各的主张,各持己见,互不相让,争论了一阵,小雨说:“咱听大哥的,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午阳笑着说:“你们还记得有我这个大哥就好。这样吧,西泽要黑色的奔驰,小雨要宝马。”
小雨说:“我没有驾照,不能开车。”
“这还不容易呀,你这段时间就去考驾照,西泽正好去抓工作,到过年就可以领到驾照开车了嘛,那时候我再送宝马给你。”
小雨说:“大哥,你还是别给我买了,我很笨的,学不会呢,再说了,让你怎么破费,不好意思呢。”
李西泽说:“小雨,他就是我亲大哥,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咱不光管他要车,而且要别墅,要不然车就得停在马路边,丢了要他再买。大哥,您说是不是?”
李西泽有银行卡在自己手里,怎么花是他的事情。“只要你不亏待了小雨,就是要天上的月亮,哥也给你摘下来。别墅的事情,你们这两天就去挑选好,我给你们搞装修,你们只管住就是了。过了元旦,你给我报到上班去。”
李西泽说:“大哥,我听邓市长秘书说,元月1号开人代会,你能不能给我弄个人大代表资格?”
“要当代表是好的,也是政治上要求进步嘛。不过咱没有必要去弄,搞不好还会给人留下口实。到下届,你凭工作业绩弄个全国的,好不好?”
“好,我听大哥的。”
午阳说:“咱们吃饭去。你们两位经理,一块吃了饭再走。西泽,你想去哪里吃呢?”
“大哥,大饭店的饭菜吃腻了,咱们去农家乐吧。”
午阳说:“易河的农家乐我都没有去过,不知道哪里有呢。”
小雨说:“去我姑奶奶家吧。我姑奶奶炒的菜,可是正宗的农家风味,还有米酒、谷酒呢。”
李西泽说:“好啊。你姑奶奶家有多远?”
“不远。我们平时都是搭汽车,只要半个小时就到了。”
西泽说: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小雨说:“我姑奶奶炒的鸡和羊肉特别好吃,我打电话让他们准备。”
汽车走了10来分钟就在一栋古老的青砖瓦屋前的坪里停下了。原来小雨说的半个小时,是她搭乘客车,再走一段路。现在是开车过来,当然是快多了。
坪里一个40多岁的汉子在杀羊,一个老人在井边洗白菜,鸡已经杀好了。
几个人下车,汉子过来打招呼,“小雨,你帮忙给客人泡茶。各位老板,我们家不是专门开饭店的,只是经常炒几个菜待客,招待不周,要请你们包涵。”
午阳说:“没事,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们。”
小雨搬了凳子到坪里,然后又去泡茶。几个人聊了一会,小雨就过来问:“大哥,是在屋里吃,还是在外面?”
午阳看到这种老房子里面光线不是太好,也多年没粉刷了,已经破旧不堪,就说:“太阳这么好,就在外面吃吧。”
架好桌子,不锈钢脸盆装着的鸡和羊肉就端上来了。午阳尝了尝,味道果然很好。如果说是食材好吧,自己家里使用的也不差,可能是吃久了,不觉得好吃了,但这种味道,在城里是怎么也吃不到的。
“小雨,叫你姑奶奶他们都一起吃吧,带**谷酒来。”
一会,小雨叫婶婶的中年妇女拿着酒杯,汉子抱着瓦罐出来了。汉子说:“酒是自己家里蒸的,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。”
午阳说:“坐下一起吃,我们好好喝两杯。”
汉子边斟酒边说:“你这位老板,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呢。”
午阳说:“我可不是什么老板,就是公务员。”
“不对,你是黎书记吧?”
“对,我就是黎午阳。大哥,你贵姓?”
“哎哟,小雨子,你是怎么认识黎书记的?来了也不给我们介绍。黎书记,我敬您一杯。我姓杨,木易杨。”
“杨大哥,来,我们喝酒。杨大哥,你家里是谁掌勺?”
“是我老娘,有时候我也炒两个菜。黎书记,味道还合口味吧?”
午阳笑道:“很好吃呢。大妈是怎么做的?”